非洲草原大佬重生在星際
到底是夏末,開始步入長夜短晝的階段。
李家主宅里不能乘車, 這是李老先生定下的規(guī)矩。
所有子孫必須在門口的時候就下車, 從那兒步行到主宅。門口到主宅約有五百米, 步行要花上十來分鐘。
前幾天,李家的長孫破了這個規(guī)矩。
李老先生允許他坐著車一直到主宅的停車坪, 這份殊榮在所有的小輩中是獨一無二, 頭一份的。
李家的長孫李少言, 今年八歲。父親是李老先生的長子李城昊, 李城昊是江陵的丈夫。他們結(jié)婚八年了。
李少言不是江陵的孩子。
換言之, 李城昊背著她在外面有了個孩子,在他倆結(jié)婚之前就有了的孩子。
無論如何, 這事兒是李家不厚道。
但李老先生前段時間的做法卻是實實在在的打江陵的臉,他不僅讓李少言歸宗認祖, 還讓他享受小輩中獨一份的殊榮。
李家的態(tài)度, 或者說李老先生的態(tài)度就表明了李家對江陵的態(tài)度。這事兒, 已經(jīng)在南城豪門圈子里傳開了。
有人嘲笑,有人同情,有人不屑, 也有人事不關(guān)己的觀看。說到底, 李家對江陵如此不厚道, 概因江陵是個農(nóng)村來的鄉(xiāng)婦。
這事兒也不是秘密,八年前算是轟動了整個南城上層圈子。
李家是南城老一派的世家, 在時代發(fā)展中雖然免不了因固步自封而落后, 可財力地位還是擺在那兒。八年前, 李老先生突然宣布李家長子和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鄉(xiāng)婦結(jié)婚,震驚了整個上流社會。
很多人都在等著看李家的笑話,一個老派世家愚蠢的娶進一個鄉(xiāng)婦作為長媳,會敗了整個家族的名聲,還會害了家族的下一代。
八年,足夠李家從落后的老牌世家發(fā)展成為南城首富,也足夠江陵從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鄉(xiāng)婦成長為南城第一貴婦。
那些以為江陵會被李家丟棄的期望落空,就在上流社會承認了江陵身份,接納了她的時候卻爆出了李家公然迎接私生子,讓其認祖歸宗的消息。
這是……要把江陵這只飛上枝頭的假鳳凰真麻雀打回原形的節(jié)奏。在江陵兢兢業(yè)業(yè)努力成長成為配得上李城昊,當?shù)闷鹄罴议L媳的時候,李家,不要她了。
江陵抬頭看道路,道路的兩邊種著蔥蘢翠綠的法國梧桐,綠得透光一般。卻仿佛沒了生氣,像是把生氣都透支了,才把葉子染得格外的翠綠。
司機下車,打開車門請江陵進去。
江陵說:“我走走,你在后面跟著?!?br/>
司機是李老先生的司機,在李家干了十幾年。江陵是有自己的司機的,不過今日過來卻沒有。因而,李老先生專門派他過來送江陵。
江陵嫁過來到現(xiàn)在,從一個鄉(xiāng)婦成長為如今的優(yōu)雅貴婦,其中付出的努力司機都看在眼里。
在一想近來李家的動作,不由心下同情江陵。
“夫人……”
江陵沒等司機說出同情的話,便先行走了。漫步于栽種法國梧桐的道路,倒是有了悠閑的浪漫的心情。
大約是環(huán)境過于美麗浪漫的緣故吧。
江陵瞇著眼,唇角勾起一抹溫柔典雅的笑。
司機在后面開車,龜速的跟在江陵的身后。他看著江陵即使漫步的背影都極為高雅,心里有敬佩也有可惜。
沒人比他更清楚夫人為了配得上大少而付出多大的努力,可惜大少不珍惜。
大少從來看不見夫人的心意,從結(jié)婚的那刻起就憎恨著夫人。把所有的寵愛都給了外面的那個女人,還讓對方生下了長子,八年后,又鬧著將那孩子認祖歸宗。
看那意思,似乎還想要和夫人離婚,把那個女人扶正。
可照他來看,那個女人怎么也比不過夫人的。
確切的來形容,那個女人是一棵荏弱的菟絲花,而夫人,是風吹雨打屹立不倒的青松。
人們欣賞贊嘆青松,男人卻喜歡菟絲花。
司機嘆息,其實心里也有些遺憾夫人為何不荏弱一些,對大少服軟,至少她正妻的位置還能一直保下去。
司機的心思,其實也可以說是很多人的想法。
江陵對這些人的想法不是不知道,她只是不以為然而已。
此時有輛黑色勞斯萊斯從街道的盡頭緩緩的駛過來,逐漸靠近。江陵認得那車,那是李城昊的新座駕。
江陵站定,垂眸模樣溫順的對著那輛車。那姿態(tài),猶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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