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出行,除三色華蓋,三馬齊頭并進。
然而在宮廷中間行走,一切當然是能省則省,簡化到了——步行。
“他娘希匹的,還有多久?。俊?br/>
出門走了不久,梁安就開始大喘粗氣。
梁安前世雖然能夠說得上的是一個良好青年,但是平常也沒有落下體育鍛煉,只不過是自己剛剛穿越過來,這具身體的虛弱程度還是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
前世平常對于散打什么的也有練過,家里也時常會備上一個沙包,他心情不好的時候也經(jīng)常去練練,恰逢此時,能夠有免費的沙包供自己使用,而且根本不會為此承擔任何的后果。
走了約莫有半個時辰左右,走過一處拱門,就看到了寫著“宮學”二字的牌匾。
“在這等本宮,一會兒本宮還有話要問你!”
說完,他就徑直走了進去。
一進去,他看到的是并不是自己所想象的書聲朗朗,而是一陣陣嬉戲打鬧的聲音。
“這尼瑪?什么情況,都沒有人管的嗎?”
帶著心中的疑惑,梁安走了進去,所見之處都是一片亂糟糟的,根本沒有一點書院該有的樣子。
此情此景,他真的好想大喊一聲:“日尼瑪,退錢!”
“太子梁安來了!”
梁安進去后,吸引了幾人的目光,他們頓時紛紛跑了進去。
“這?又是什么情況,沒見過帥哥么?”
他自嘲一聲,然后繼續(xù)進去,大致的看了一眼屋子里的情況,簡直就是一個字——亂!
此時的堂內,一群身穿白色衣服的學生們正在你來我往的鬧騰,而教書先生則坐在上邊,靜靜的看著他們,什么也不說,也沒有去阻攔。
“程先生?”
梁安看到講臺上的先生后,徑直走了過去,然后拿起放在他手邊的那把戒尺。
“嗯?太子?你怎么這個時候來了,老夫不是早就傳喚你了嗎?你為何不按時來點卯?”
那頭發(fā)花白,滿臉白須的程先生看到他后,嚴厲地呵斥說道,在他的眼角也閃過一絲輕蔑。
根據(jù)前身的記憶,此人就是這座宮學里面的一個老師,名為程恩,主要負責的是他這個學堂的教學任務,但是這個家伙天天不務正業(yè),表面上為人師表,背地里經(jīng)常做些與他身份不符合的勾當。
這個家伙,也是東西兩廠在這里扶植的主要負責人。
“哼,老東西!”
梁安沒有回答他,只是將手中的戒尺簡單把玩幾下,然后對這課堂上的學生們大吼了一聲:“肅靜!”
頓時,四周伴隨著這一聲怒吼,漸漸的安靜了下來,就連端坐在講臺上的程恩也是一陣錯愕,他不明白自己的這個“學生”究竟意欲何為。
“今天本宮來這里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想問一下淮南王世子梁楓在哪?”
這時候,眾人本來還在納悶,今天這太子殿下,究竟在抽什么風,沒成想竟然是找淮南王世子尋仇來了。
“是我,你想怎樣?”
就在此時,一個長眉清目秀的少年郎緩緩站了出來,看著梁安的目光里,充滿了挑釁。
“哼,怎樣?”他冷哼了一下,然后扭頭看向身邊的程恩,然后緩緩開口說道:“本宮要在武臺上和你決斗!”
武臺,顧名思義,武斗臺,這時學宮專門給學子們準備的解決私人恩怨的地方,一旦上了這個臺子,只要不打死,就連皇帝陛下都無權干涉。
起初這個臺子剛剛提出設立的時候,滿朝文武都是極為的不情愿,紛紛提出各種方法阻撓,但是在東西兩廠的威懾下,不得已存活了下來。
此言一出,整個屋子里的人都安靜下來了,隨后就是鋪天蓋地的哄笑聲,“哈哈哈……”
“沒想到啊,太子一個文弱書生,竟然提出要和武勛世家決斗!”
底下的眾人在聽到消息之后,不由得也是開口議論紛紛。
“太子,上了武臺,可就沒有什么太子了,有的只有敵人,你可要當心啊,手下敗將……”
梁楓聽到下邊眾人的議論后,微微一笑,然后再次挑釁出口。
“哼,本宮從不行無把握之事!”
兩人之間的決斗就這樣定了下來,一時之間,整個學宮都轟動了。
大家都紛紛圍攏在這個九米見方的空地外,希望能夠見證一下雙方的實力。
“聽說了沒,太子梁安要和淮南王世子決斗,以報仇雪恨!”
“什么?我聽說那淮南王世子不是武勛世家么?太子梁安可從來沒有練過武啊!”
正主還沒到,人們就已經(jīng)開始議論紛紛,希望能夠在嘴上談出個勝負來。
如今,梁安已經(jīng)成為了整個宮學的矚目焦點,大家都把目光放在了他的身上,希望能夠綻放光芒。
“來吧,讓我看看你有什么底氣!”
空地上,淮南王世子梁楓看著對面的梁安,神色淡然,沒有一點的著急。
梁安聽到后,早就迫不及待地沖了上去,他這次不僅要給自己報仇,而且順便也要發(fā)泄一下在他心中積蓄的怒火。
“哼,雕蟲小技!”
對面的淮南王世子看到后,并沒有驚訝,作為一介武勛世家,平常家里人也會常常地對他進行比武試煉,而且梁安的這個招式在他看來也不過是花架子而已。
直到梁安拳頭快趕到自己的鼻子上的時候,他才若有所思,微微閃身,很靈巧地躲過了這一拳。
“看來還有把刷子,要注意了!”梁安內心沉吟道。
此時,突然他感覺到下腹傳來一陣劇痛,然后就是一種巨大的推力傳來。
等到梁安真正反映過來之后,他才看到,剛才不知怎么躲過的梁楓,竟然直接一拳打到了他的肚子。梁安同時借力,拉開了和他的距離。
“哼,想跟我斗,還是太嫩了點!”梁楓看著躲在一旁的梁安,淡然開口。
梁安死死地盯著他,沒有多說話。
“瑪?shù)?,果然還是我的這具身體素質太差了,跟前世比,差了不是一星半點啊!”梁安低頭感慨,順便思考接下來該怎么對付他。
現(xiàn)如今的梁安空有技巧但是依舊是無從發(fā)揮,現(xiàn)在他的這具身體素質差的要命,所以為了能夠狗獲勝,不能夠以蠻力,要拼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