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封塵的快速吐納,四周的靈氣如瀚海一樣,被他快速的吸入,有隆隆的聲音從他體內傳出,就像在擂鼓。
赤峰上早已匯聚了大量的身影,看到遠處那巨大的靈汐漩渦,嘴角都是一抽,很不自然,一臉不善的看著周胖子幾人。
周胖子幾人,被這么多不友好的眼神盯住,也是壓力山大,頭皮發(fā)麻,叫苦連天。
同時覺得委屈,因為連他們也不知道這是個啥情況,心中暗想著,“這個師弟也太能作了,要搞出這么大的動靜也要先打個報告??!我們好有心理準備?!?br/>
現(xiàn)在可好,都被人找上們來了,問題是,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誰也不敢去做那只出頭的傻鳥??!真要敢唧唧歪歪,還不被人家給掄才怪,低著頭,只能捏緊鼻子吃臭屁,認了。
其實,他們有些冤枉封塵了,這也不是他故意作的,此時,他也是處在水深火熱之中。
他盤腿呼吸吐納,只想盡快恢復一些失去的氣血,好去看他的爺爺烈炎山。
剛開始,一切都是中規(guī)中矩的,就這么緩緩的恢復著,忽然,他眉心處的“古念封血”不安分了起來,散發(fā)出特殊的氣息,隨后那些靈氣就像受到了什么吸引一般,不要命的朝他身體涌來,最后被“古念封血”吸走。
其實,他就起到了一個中轉的作用,他的身體被如此強大的天地靈氣沖刷,身體也在快速的增強,只不過,那種被天地靈氣沖刷的疼痛也夠他喝一壺的。
“古念封血”就像是一只黑洞,任龐大的天地靈氣被他快速的吸入,它也沒有飽和的征兆。
這一吸,就吸了整整的三天。
這三天,古蓮圣宗一點都不平靜,隨著大量的靈氣被抽走,大地開裂,樹木枯萎,顯得有點死氣。
如此大事,就連宗主和各方的峰主都有些坐不住了,此刻正一臉陰沉的站立在封塵洞府不遠處。
段月寒一臉平淡的看著前方,眼中有精光在閃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各大峰主站立在身后,臉上表情各不相同。
早有弟子在哪里討論了起來。
“那傻子真夠生猛的,就這么無下限,那可是天地靈氣??!就不怕被撐死了?!?br/>
“是啊!真是一災星,瘟神,掃把星,但凡他出現(xiàn)的地方,就沒有安穩(wěn)過,老是搞一些莫名的事情出來,難道他上輩子真是災星轉世?”
…………
聽著眾多弟子的談論,連那紫袍老者臉上的表情都有了一些古怪,現(xiàn)在細細回想一下,好像,最近這段世間所發(fā)生的每一件事都跟封塵脫不開關系。
“難道,他真是災星轉世,不然的話,怎么每發(fā)生的一件事或多或少都跟他有一些關聯(lián)”?紫袍老者在心中暗想著。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封塵緩緩的增開了雙眼,眼中精光一閃而逝,嘴邊露出一抹微笑。
也是該結束的時候了,他眸中金光一閃,雙手快速的結印,小聲的暗道一聲“散”。
隨后,那磅礴的靈氣快速的退散開來。
在封塵切斷自身和靈氣的聯(lián)系后,那磅礴而來的靈氣猶如關了閘的洪水,還在快速的涌來,充填著那個還在轉動的靈氣團。
隨著越來越多靈氣的涌入,那個靈氣云,也越來越大,很快將赤峰上空籠罩。
“轟隆隆”
忽然,有雷鳴聲在上空轟鳴,能看到有銀色的閃電,在靈氣云中穿插游走,一股恐怖的氣息在快速的蘊量著。
“這是……”
段月寒皺著眉頭,看著上空的靈氣云,像是在想什么。
忽然,他臉上大變,大聲的狂吼道,“快跑,這是靈汐暴亂,此處危險?!?br/>
那滿上的弟子腦中皆是一愣,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斷月寒臉色鐵青,隨后在說道“在不跑將會被雷劈?!?br/>
話未說完,忽然半空一道銀蛇快速擊下。
“我擦”,段月寒暗罵一聲,隨后氣血噴發(fā),暗自一咬牙,以極快的速度將雷電下方的幾人抓起就快速的消失。
那幾位峰主見此,也快速的將那些還處于呆滯中的弟子快速帶走,心中暗罵不已。
“轟”!
那道銀色的雷電快速的轟在地上,頓時地動山搖,亂石飛濺,傳來慘烈的尖叫聲。
段月寒幾人見此,臉色大變,這雷電威勢太過的恐怖,還有許多的弟子沒有到達安全的地方。
紅著眼,從懷中取出一物,那是一艘精致小巧的戰(zhàn)車,隨著雙手快速的結印,一輛古樸的青銅戰(zhàn)車快速的出現(xiàn)在他面前。
段月寒快速跳上戰(zhàn)車,從腰間拿出一個乾坤袋,隨后有些肉疼的將血晶倒在一個插槽內,頓時,一股古樸的氣息從戰(zhàn)車內散發(fā)出,相當的血腥和恐懼,可見此車不凡。
真是此時,一道巨大的雷電朝戰(zhàn)車擊來,眼看就要打在戰(zhàn)車上,忽然戰(zhàn)車上有一道獸影浮現(xiàn),張開巨大的血盆大口,快速的將雷電一口吞下。
見到雷電被吞下,段月寒也是一喜,隨后快速的將駕馭戰(zhàn)車,將那些弟子一救起。
許久,段月寒幾人站立在戰(zhàn)車上,臉色陰沉的看向前方的靈氣云,眼中有一些驚恐,誰也沒有料到,事情會演變成這樣。
終于,靈氣云在經過長時間蘊量后,就如毒蛇一般,亮出了他那致命的毒牙。
雷電就像是電蛇一般快速的傾斜而下,封塵的洞府頓時化為一片廢墟,接著更猛烈的爆炸快速擊來。
這地方成了一片雷海,快速的抹滅著大地上的一切存在。
大地開裂,地漿噴發(fā),宛如滅世。
許久,當雷電消失,轟鳴聲不在,這地方恢復了以往的平靜,只有那幾乎被毀掉了的大地還記載著剛才所發(fā)生的一切。
眾人看到如此情景,也是腦袋發(fā)昏,同時各自心中慶幸,自己還活著。
忽然,那巨大的廢墟中間,有一道人影快速的從廢墟下面鉆出身來,手中捏著一個青銅小鼎,正一臉蒙逼的看向四方,心中難以平靜。
“災星”
“瘟神”“掃把星”
眾多驚人的稱呼快速傳到他的耳邊,有驚訝,有憎恨的,一個個咬牙切齒的看著他。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