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擼擼狠哥哥路 這是這是這么多年來孔銘從

    這是這是這么多年來,孔銘從張美麗嘴里聽到的最接近愛的話,就是這么似是而非的一句話,讓他開心得不知怎么辦才好。

    這對戒指在孔銘心中的意義是不一般的,當(dāng)初張美麗當(dāng)著他的面把戒指扔出去,仿佛把他的真心也一同丟棄了。讓他沒想到的是,不僅他去撿了,她竟然也去了,這是不是代表著,美麗從那時起就已經(jīng)對他動心了?

    孔銘好恨當(dāng)時自己很快就找到了那枚戒指,要是他再多找一會兒,說不定就會碰上張美麗,也許他們就不用分開這么長時間了。

    依著張美麗的性格,如果不是喜歡,是絕不會再和他在一起的。可他還是希望她能坦白自己的感情,給日夜不安的自己吃一顆定心丸。

    她不知道他有多害怕她再次離開,打電話給她,偶爾她沒及時接到,他都會慌張好久,生怕她又不見了。

    如果張美麗能說一次愛他,就是死他也覺得沒有遺憾,這個世界那么大,沒了他這一個人,無非就是作為人們的談資持續(xù)一陣子,很快便煙消云散。而她一定會記得他一輩子,能被美麗記一輩子,什么都值了。

    孔銘是個貪心的男人,她給一點,讓他嘗到了甜頭,會不停地索求更多,他濃烈地吻她,讓她感受到自己狂熱的心跳,用亮若星燦的眼眸看著她,低聲要求:“美麗,快說啊,說愛我。”

    他耐心地等著,透過泛著霧氣的眼睛她看見他一臉期待的表情,嘴巴艱難地張了又張,終是什么也沒說,輕輕地?fù)u了搖頭。

    眼里的光芒黯淡了下來,還是這樣,她可以主動抱著他,可以回應(yīng)他的吻,甚至可以為他打開自己的身體,她把作為女人最重要的東西都給他了,就是不能說愛他。

    “為什么?”他問,又誘哄道:“別怕,我想聽?!?br/>
    她目光躲閃,顫抖著嘴唇,好不容易才找到自己的聲音,“我不能……”

    拇指按在她的唇上,阻止她繼續(xù)說下去,不說就不說吧,他知道她不敢,卻還這么逼她,是自己太心急了,他有一輩子的時間可以等她說這三個字。

    隔了幾天,孔銘還在上班,梅玫打內(nèi)線給他,說他的母親要見他。

    小助理話還沒說完,總裁辦公室的門就被人不客氣地打開,隔了這么多年,夏雪情還是一如既往地囂張,大搖大擺地走進(jìn)辦公室,梅玫趕緊跟在后面幫他們把門帶上。

    “坐,”孔銘只看了她一眼,他手上還在忙著,旁邊有會客的沙發(fā),他示意夏雪情坐那里。

    而夏雪情拖了一把轉(zhuǎn)椅過來,直接就坐在了孔銘對面,從包里掏出一堆卡甩在他桌上,說:“你每個月就給那點錢,我卡債都還不上了。”

    有張卡擋住了他正在處理的文件,默默把它拂開,他面無表情,給她算筆賬,“一個月五萬,公司里副總級別的員工也差不多這個數(shù),同時他們還要養(yǎng)家,也足夠過得比較滋潤。這些年我陸陸續(xù)續(xù)給了不少,媽媽既沒有房貸,也沒有老人孩子要養(yǎng),為什么總不夠用呢?”

    “你把我和那些老百姓比?”夏雪情生氣了,尖酸刻薄地說:“我是你媽媽,你的就是我的!要不是我你能坐到現(xiàn)在這個位置上?現(xiàn)在自己有能耐了,也不管我死活了,電話都不接,我怎么會有你這種沒良心的兒子?”

    從小時候成績下滑就會挨罵,到現(xiàn)在給的錢少了就被說沒良心,孔銘已經(jīng)麻木了,是不是他這輩子所有的好運(yùn)都用來遇見張美麗了,所以其他的事情才那么糟糕?

    這時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了兩下,梅玫很盡職地端著一杯茶走進(jìn)來,放在夏雪情面前,自然也就看到了那一桌的信用卡,吃驚地看了看仍是一臉漠然的總裁。

    “你出去,”被下屬看到這一幕,任誰也不會高興。沒錯,他的生命是夏雪情給的,他的身份也是與生俱來的,這些他都沒有辦法擺脫。但她絲毫不顧及自己兒子的臉面,氣勢洶洶地闖進(jìn)他辦公室要錢,上次那個照片的事情也是,要是真的被她那個男朋友傳出去,夏雪情丟臉不說,作為公眾人物的孔銘所承受的必定會比她多得多。她在做這些事情之前,有考慮過她還有個兒子嗎?

    男人好看的手指把卡一張張理好,摞成一疊放到一邊,說:“每個月五萬我跟媽媽說過了,你不是第一天才知道?!?br/>
    “我……誰知道你來真的!”被男朋友卷跑錢夏雪情也很沮喪,孔銘來跟她商量生活費(fèi)的時候,她因為心虛當(dāng)時沒說什么,認(rèn)為就算他只給這點錢,她再開口跟他要一定會再給的,哪想到孔銘是個說到做到的人,說多少就多少。

    “實際上,”孔銘沉吟了一下,決定還是說出來,“家里并不同意我給你錢,我回孔家的時候,他們就給過一筆錢了?!笨准业膽B(tài)度一向很明確,只承認(rèn)這個繼承人,對他的生母,拿錢一次性買斷是最簡單粗暴的方法,當(dāng)時夏雪情欣然接受了。而他現(xiàn)在給夏雪情的,還是孔家的錢,其實是不合適的??伤钟惺裁崔k法呢?

    不出他所料,聽了這話,夏雪情炸了,噼里啪啦地對著他噴口水:“你現(xiàn)在是想把我撇開是吧?你是不是忘了我是你媽!”

    “我沒忘,”他無奈地說。

    怎么會忘,如果夏雪情不是他的母親,他和美麗怎么會愛得那么痛苦?美麗怎么會不敢說愛他?這件事折磨了他們那么多年,真的能忘掉就好了。

    “那你給我把卡都還清了,”夏雪情趾高氣揚(yáng)地命令他。

    孔銘思索了一下,同意了,他倒要看看是哪幾家銀行給夏雪情辦的卡,還完就給都停了,以后列入黑名單,不許再辦。

    “還有,”夏雪情很滿意,繼續(xù)提要求,“你每個月給這點不夠花,我也不跟你要多,你像以前那樣給就行了。”

    “可以,”孔銘點頭,“我也有一個條件?!?br/>
    自己兒子給錢還有條件,夏雪情很不爽地說:“你說。”

    “錢我會按時打給你,以后不要再到公司來找我,有事電話聯(lián)系就可以了,”實際上孔銘就是防止夏雪情涉足他的私生活,她這么三天兩頭來鬧,遲早會發(fā)現(xiàn)他和美麗的事。

    看在錢的份上,除了這個她確實沒什么事可找他的,夏雪情很干脆地答應(yīng)了。

    臨走之前夏雪情想了想,沒忍住,試探性地問孔銘:“我前幾次來找你,你要么不在,要么早早下班了。最近忙什么呢,是不是交了女朋友?”

    男人抬起頭,目光凌厲,敏銳地問:“誰跟你說的?”

    “我猜的,我猜的,”明明是自己的兒子,這樣的他讓夏雪情感到一陣心慌,連連辯解,忙不迭地走了。

    叉著手,他坐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什么,過了一會兒孔銘撥通了梅玫的內(nèi)線,對她說:“你進(jìn)來一下,我有事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