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聽到墨臺宇的吼聲,那些宛如木雕的人,瞬間活了,他們才突然記起,他們,似乎是做了了不得的事情了攖。
瞬間,一個個的,你推我桑的往出爬。
等那些人出去,墨臺宇又回過了頭,繼續(xù)附身在竹真的身上奮斗,然而此時的竹真卻是一臉的煞白,怎么會這樣?
她像是一個木頭人一般,在墨臺宇的身下承.歡,雙眸空洞,怎么會這樣呢?怎么會被所有人都知道,怎么會被他們看到?不是該以為是那個村婦的嗎?那些人怎么敢進(jìn)來?
是的,竹真算計的很好,她以為是在北妍離開皇宮,他們在她的寢宮偷.情,不會被人發(fā)現(xiàn),就算是發(fā)現(xiàn)了,那也不過是以為那個女人是北妍而已。
對于,這個黑鍋,北妍不僅是背定了,而且還會背的,一句辯解都無法說出來償。
可是,她萬萬沒想到,北妍會一把火燒了整個東宮,不問緣由,不顧后果,她就那么肆意妄為的燒了整個東宮。
現(xiàn)在,她竹真是害人害己,生生的把自己暴露在了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那么多人,不會沒有一個人看到,那個人,是東宮娘娘的貼身宮女,竹真。
或許,他們不會去明里說,可是,在這個偌大的皇宮,人言可畏,就算是暗地里,那也是一把刀,會把人割的體無完膚,這件事,也會鬧的滿城風(fēng)雨。
想著,想著,竹真的眼淚就下來了,她那次造謠北妍失了身,可是,這次呢?她自己卻明明白白的失.身了,而且,還是在那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
瑾哥哥,她還怎么見他?他會不會討厭她。
“哼,木頭人似得,真是無趣?!?br/>
墨臺宇發(fā)泄完,就從竹真的身上下來,可是,看他的臉色,明顯的很不好。
此時,火苗已經(jīng)熄滅,看著燒的面目全非的宮殿,皇后娘娘的臉上是不加掩飾的喜悅。
皇后娘娘原本是想從北妍的臉上看到悲傷的情緒,可是,她卻發(fā)現(xiàn),她的臉上,一點點的表情都沒有,不,有的,可是,那卻是……期待??
皇后娘娘終于從滿目的喜悅中醒了過來,皺了皺眉頭,她不知道,那個剛剛失去了寢宮的女人,她到底是在期待些什么?
下一刻,她看到那些驚慌失措的從東宮跑出來的那些救火的宮女太監(jiān)的時候,看了一眼旁邊依舊不容的北妍,皇后娘娘終于心里開始發(fā)慌了。
“出了何事?”她冷著臉問道。
“撲通,撲通”
她的面前瞬間跪倒了一大片瑟瑟發(fā)抖的人。
那些人抖著身子,卻不發(fā)一言,皇帝的風(fēng)流韻事,他們敢光明正大的胡攪蠻纏嗎?答案當(dāng)然是否定的,不敢呀!
“說?!?br/>
皇后死死的看了北妍一眼,她的手指因為氣憤,都開始顫抖。
北妍看著她們,不發(fā)一言,只是笑,笑的甚是燦爛。
此時,整個東宮已經(jīng)圍了不少的人,有皇宮的宮女太監(jiān),嬪妃,也有宮外的王公大臣,墨臺宇,你如今是徹底要失了威望了,在弟妹的寢宮做出偷情的事,勾引弟妹的貼身宮女,這個罪名,可大可小,你就擔(dān)著吧!
“來人,掌嘴,本宮看你們這群才還說不說?!被屎蟠藭r已經(jīng)不能用氣憤來形容了,她有種預(yù)感,八成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發(fā)生了。
“饒命啊,娘娘。”
“饒命啊,饒命!”
“不關(guān)奴才,奴婢的事??!”
一聲聲的求饒聲,絡(luò)繹不絕的響起,瞬時間,哭聲喊聲,襯托的整個東宮好不熱鬧。
“看來,姐姐是又出了什么幺蛾子了?!?br/>
裴潯漓和柏斂沐也來了,他們站在人群里,也在靜靜的關(guān)注著事情的發(fā)展動向。
“幺蛾子?”柏斂沐笑著搖搖頭,“不是幺蛾子,不過,就算不是,估計也夠朝堂的風(fēng)向吹一吹了?!?br/>
“噢?沐,你知道是發(fā)生了什么事了?”裴潯漓好奇的看著柏斂沐,期望他可以給他透露一點點,滿足他好奇寶寶的心。
“不知道?!卑財裤寤卮鸬母纱?,一點也沒有撒謊的跡象。
裴潯漓翻了個白眼,不說就不說,拉到吧!
“我是真的不知道。”看著他那不相信的眼神,柏斂沐無語至極,這好歹也是一起長大的嘛,干嘛這么不相信他呢?他又不是神仙,怎么會有未卜先知的本事呢?
“信,信,信,我這么聰明,我都不知道,你怎么會知道?!迸釢±扉_始吹了。
柏斂沐滿頭的黑線,這個丟人現(xiàn)眼的人,他不認(rèn)識,真的不認(rèn)識。
這邊,他們一個嫌棄,一個吹捧,還有無數(shù)個看熱鬧的,而那邊,噼里啪啦掄巴掌的聲音,已經(jīng)爭先恐后的響起來了,一聲接著一聲,此起彼伏,應(yīng)接不暇。
“饒命。”
“啊”
“娘娘?!?br/>
一聲聲的求饒聲,皇后娘娘視若無睹,她雖然一次次逼迫那些人說發(fā)生了何事,可是,她還是不想讓他們說出來。
因為,她害怕,她也同時預(yù)感到了,恐怕事情說出來了,就不受她的掌控了,或許,是不受任何人的掌控了。
不,這樣的事情,她絕不會允許它發(fā)生,她要把一切可能性的火苗,都掐死在萌芽當(dāng)中。一點點,都不會讓它有越燒越旺的趨勢。
這時,她看到北妍看著她嘲諷的眼神,絕對是這個女人,絕對又是她。她的指甲,深深的陷進(jìn)肉里,狠狠的舒出一口氣,她不能和她計較,等她出了皇城,她總歸是會讓她付出代價的。
她陰狠的眼神,當(dāng)然也落入了裴潯漓和柏斂沐的眼中。
“這個女人看來也不是個善茬啊,郡主?狗屁,一個個的大家閨秀,這么心狠手辣。”
裴潯漓想起自己家里的那一群女人,也是甚是無語,勾心斗角,明里暗里,那一個個的,花樣都不帶重復(fù)的,不僅看的人眼花繚亂,而且還心驚肉跳,那心狠手辣的程度,他是望其項背,自愧不如。
“小聲點,你又想鬧出點事?”
柏斂沐無語的看了一眼裴潯漓那憤憤不平的臉,這人估計是今天把腦子忘在家里了,說話都不經(jīng)大腦的。
“差點出大事了?!迸釢±旌笈碌呐呐念^,看了一眼周圍的人,看他們沒什么反應(yīng),也沒怎么注意到他說話,不由的松了口氣。
“看著吧!”
掄巴掌的聲音終于停下來了,皇后娘娘看了一眼那些鼻青臉腫的宮女太監(jiān),她也呼出了口氣,沒什么事情了吧!
“滾下去?!?br/>
她皺眉冷聲道。
那些人東倒西歪,臉上鼻子上都是血跡,連滾帶爬的出去了。
“既然如此,大家就都散了吧,也……”
“陛下?!?br/>
皇后娘娘的話還沒說完,已經(jīng)有人驚訝的喊了出來。
所有人都下跪,口呼,“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后娘娘剩下的話,噎在了喉嚨里,她僵硬的轉(zhuǎn)身,便看到墨臺宇黑著一張臉,衣冠不整的站在那里。
“都做什么?閑著沒事干,是吧?朕養(yǎng)著你們這群廢物,是讓你們一天天和個女人似得,閑逛的?”
那一干大臣,聽了他的話,幾乎都是面容扭曲不已,竟然拿他們和女人相提并論,他們?yōu)榱诉@個國家盡心盡力,竟然到頭來,還被這么指著鼻子罵,昏君,真是一個扶不起來的阿斗,昏庸至極。
皇后此時也反應(yīng)過來了,她急忙上前,開始打圓場,“各位大人,陛下沒有那個意思,他不過是沒睡醒,……他……”
她不說這個還好,一說這個,那些混跡官場的,哪個不是人精,一個個的,都精明的很,看著墨臺宇那衣冠不整的樣子,再結(jié)合皇后娘娘剛剛所說的,沒睡醒?
這副樣子,他們是想不往其他地方想,都不行啊!何況,這個睡覺,怎么還睡到自己弟妹的屋里去了?
東宮娘娘還很淡定的站在那里,那么,這屋里的人,還有誰?再想起了剛剛那些驚慌失措跑出來的宮女太監(jiān),這事情,可有的想了。
群臣無一不是掩面,這個皇帝,他們是徹底的寒心了,他自己做出了如此的丑事,還不分青紅皂白的一個勁兒的罵他們這些大臣,真是,大燕的災(zāi)難啊!
可是,不論說什么,墨臺宇如今都是皇帝,而他們不過是一群臣子,他們還是什么都說不得,更是做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