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凌萱臉色嚴肅無比,盯著汪凡明亮的雙眼,緩緩向汪凡走來。
“萱兒,你這是怎么了?”
瑾凌萱微微一笑,“汪凡,我能夠清晰地感受到:我們之間的距離已經(jīng)越來越遠了!”
“萱兒,你在說什么傻話呢?”
瑾凌萱輕輕抬手,將手指放在了汪凡的嘴唇之間。
“汪凡,你先聽我說完,好嗎?”
汪凡微微點頭,側(cè)耳傾聽。
“我知道,你的心里一直都裝著一個人,無論我如何去擠,都無法將她擠出你的心。我一直都在想,如果我能先遇見你,那該有多好。但上天是如此的殘酷,給了我遇見你的契機,卻讓你喪失了愛我權(quán)利?!?br/>
說著說著,瑾凌萱的眼淚悄悄地從眼角滑落。
“我修煉的資質(zhì)平平,而你不同,擁有絕等的天資。隨著時間的推移,你我之間的差距會變得越來越大。我知道:總有一天,你會離開的,去往更遼闊的天空。我不舍求什么,只希望在你心中給我留下一個角落,哪怕是一點點也好!”
“傻丫頭,你可是我萬花閣陣堂堂主,沒能壯大萬花閣,我可是會向你問罪的!又可能棄你于不顧呢?”汪凡輕輕抹掉瑾凌萱眼角的淚水,繼續(xù)說道:“放心,有我在!我們一定能夠一起變強的!”
“嗯!”瑾凌萱乖巧的點了點頭,隨后紅著臉轉(zhuǎn)身離開。
望著瑾凌萱離開的背影,汪凡心中不由一嘆。
萱兒,你可知?我心中早已被你占去了的一席之地!
汪凡很是苦惱,她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芊明月和瑾凌萱!
平靜的歲月很快便過去,風(fēng)云涌動的南域迎來了一場血腥的災(zāi)難。
潛伏在各大宗門之中的血冥宗弟子,已悉數(shù)掌握了各大宗門的護宗大陣。僅僅是半天的時間,已有上百弱小宗門被血冥宗攻破,宗內(nèi)血流成河,尸橫遍野。宗門聯(lián)盟為何沒有出手救援,因為此刻他們也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
陣烈宗、器魂宗、文圣宗、凝辰宗等為首的大宗門,正遭受著血冥宗的瘋狂進攻。
陳琤自遭上次一難之后,整個人變動渾渾噩噩。在趕到凝辰宗山腳之時,卻發(fā)現(xiàn)了宗內(nèi)熊熊燃燒的大火。身軀一震,隨即沖入了宗門之內(nèi)。
“向天邪,你竟然違背聯(lián)盟條約,私自帶領(lǐng)萬象宗投靠了血冥宗,你就不怕遭到百宗聯(lián)盟的圍殺嗎?”
一個眉宇陰邪的中年男子冷笑著說道:“宦程峰,少拿狗屁百宗聯(lián)盟來壓我,現(xiàn)在各大宗門早已自身難保了,誰還會有閑心來干預(yù)你我兩宗之事!”
“好!今日,你我兩宗新仇久仇一起算?!?br/>
“求之不得,看掌!”
整個凝辰宗內(nèi)亂成一團,亂戰(zhàn)廝殺隨處可見?;鲁谭迮c向天邪兩人則在凝辰宗的上空打了起來,余波不時轟擊在凝辰宗各式各樣的建筑之上,落下的碎石擊傷了不少弟子。
陳琤見狀,隨即加入到了戰(zhàn)場之中。
“是少宗主回來了,保護少宗主!”
四周的凝辰宗弟子在殺敵的同時,逐漸向著陳琤靠攏。
陳琤心中甚是不解,萬象宗弟子的修為為何增長的如此之快。前些時日萬象宗弟子還不是凝辰宗弟子的對手,可現(xiàn)如今凝辰宗弟子的實力與之相比卻是差了許多。難道這便是血冥宗的手段?
“陳師弟,幾年未見,你還是這般樣子絲毫未變啊!”
“曾邵陽,竟然是你!你這無恥的宗門叛徒,竟還敢出現(xiàn)在這里!”
曾邵陽仰天大笑,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師弟,我有今天全拜你所賜,所以今天師兄是來感謝你的!你怎這般動怒?”
“當年你欺師滅祖,竟想毒殺師傅,若不是我提前發(fā)現(xiàn)了你的陰謀,你已然得手。今日我便要為師傅清理門戶!”
“少宗主,小心!”
陳琤暴怒不已,攜劍便向曾邵陽殺去。
曾邵陽兩指夾住陳琤手中的長劍,戲謔地說道:“師弟,你的修為還是如以前那般弱小。當年若不是你多事,我早已是凝辰宗的宗主?!?br/>
當年一戰(zhàn),在陳琤的腦海中歷歷在目。
陳琤將曾邵陽的陰謀告知宦程峰后,宦程峰將計就計,以假死引蛇出洞。那時陳琤便已和曾邵陽有過一戰(zhàn),若不是關(guān)鍵時刻和宦程峰趕到,陳琤恐已死在了曾邵陽的手中。
最終,宦程峰念及師徒之情,只是將曾邵陽趕出了凝辰宗。
“即便如此,我依舊要殺了你!”
陳琤手腕一震,周身力量頃刻間暴發(fā),劍光如鬼魅一般急速閃動。曾邵陽嘴角微微上揚,以指為劍,迎面而上。兩人的殘影不斷變動,四周眾人沒有絲毫插手的機會。
砰……
陳琤手中的劍被一指震飛,曾邵陽順勢一掌轟出,將陳琤打得當場吐血。
“保護少宗主!”
四周凝辰宗弟子一擁而上,擋在了陳琤的身前。
曾邵陽十指同出,指尖劍氣凝聚,凌厲無比。劍氣貫穿凝辰宗一眾弟子的身軀,當場倒地,變成一具具死尸。
“先帶少宗主離開,我們來阻擋這個叛徒!”
幾名凝辰宗弟子將陳琤抬起,向外奔走而去。曾邵陽想追,卻被剩余的凝辰宗弟子給攔了下來。
“你們幾個去追,我要活口!”曾邵陽隨意指了幾名萬象宗弟子,讓其追擊陳琤幾人。
就在此時,天空中傳來一聲巨響,宦程峰從天空中被向天邪擊落,猛烈地撞擊在了地面之上。并且將一旁抬著陳琤的幾名弟子一同震倒。
“宗主,你沒事吧?”
“師傅!!”
宦程峰緩緩地從地上爬了起來,顫巍巍地取出一枚造型奇特的戒指,將其交到了陳琤的手中。
“琤兒,帶著此物立刻離開此地。此物萬萬不可落入血冥宗之手!”
“師傅,那你呢?”
“為師為你們殿后,眾弟子聽令,立刻b保護少宗主離開凝辰宗?!?br/>
“是!”眾弟子都抱著必死地決心,發(fā)出了驚天的吼叫之聲。
“想走,沒門!”
萬象宗眾人欲追,卻被宦程峰突然暴發(fā)的力量給震退。
“向天邪,今日我便讓你見識見識,我凝辰宗《凝辰星決》的厲害!”
“宦程峰,莫要再做無畏的抵抗了!”
宦程峰沉默不語,氣勢再度暴發(fā)。原本晴朗的天空,頃刻間變成了黑夜,而黑夜之中還有幾顆閃耀的星星。
“星辰隕落,暗夜凝辰!”
向天邪臉色變,宦程峰竟以生命為代價,運用凝辰宗的星辰大陣,發(fā)出這最后的一擊!
無數(shù)星辰從天而降,轟擊在整個凝辰宗的山峰之上。萬象宗弟子死的死,傷的傷。
向天邪則是狡猾至極,將無數(shù)弟子強行抓到自己的身前當做自己的擋箭牌。
宦程峰猛地吐出一口鮮血,從空中墜落至地面,沒有了任何的氣息。
夜空褪去,晴朗的天空在此回到眾人的視線之中。即使此刻陽光明媚,凝辰宗弟子的心中卻依舊受到寒風(fēng)的侵襲。
砰……
向天邪一掌轟出,將擋住去路的尸體全部轟散?;叵肫鸹鲁谭鍎偛沤坏疥惉b手中之物,心中不由一笑。宦程峰如此重視那枚戒指,其中定然擁有奇物,說不定會是整個凝辰宗的修煉資源。
“立刻給我追,一個凝辰宗弟子都不許放過?!?br/>
四周未曾死亡的萬象宗弟子從地上爬了起來,連忙向著陳琤逃離的方向追去。
“邵陽,務(wù)必奪回宦程峰交給陳琤的戒指!”
“宗主放心,他們跑不了!”
曾邵陽帶領(lǐng)萬象宗弟子一路追擊,保護陳琤的幾名凝辰宗弟子最終也未能逃脫死亡的命運。
“陳師弟,你跑???你怎么不跑了!”
陳琤望著身前深不見底的懸崖,回頭死死地盯著曾邵陽。
“陳師弟,所謂識時務(wù)者為俊杰。你若能交出,那老不死交給你的東西,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
“哈哈……哈!”陳琤仰天大笑,緩緩說道:“今日即便是死,你也休想得到師傅的遺物!”
陳琤縱身一躍,竟跳下了懸崖。
家族親人、宗門恩師、都被血冥宗所害,如今自己又被逼跳下懸崖,血海深仇恐怕只有來世再報了。
陳琤緊握手中的戒指,緩緩地閉上了雙眼。就讓這戒指和自己一起,埋藏深谷吧!
曾邵陽連忙趕到懸崖邊查看,如此深淵,恐怕連尸骨都找不回來,又何談尋找一枚戒指。
曾邵陽不由破口大罵:“真是該死!”
百花峰上,汪凡收到了錢頼傳來的信息,得知了血冥宗之事后,汪凡便心神不寧。
血冥宗的勢力竟然如此龐大,如此短暫的時間內(nèi),竟能夠?qū)θ绱硕嗟淖陂T同時動手??峙乱涣硕嗑?,百花峰也會迎來血冥宗的進攻,必須早做打算為好。
汪凡找到瑾凌萱,并一起帶領(lǐng)著陣堂弟子在百花峰的入口布置陣法。
汪凡突然靈光一閃,心中已然有了另外一個主意。向瑾凌萱吱乎了一聲后,便匆匆忙忙地離開了。
與此同時,翩武城璃家府邸之中,正有兩個女子被璃家眾人團團圍?。?br/>
“璃雨洛,你好大的膽子,竟還敢回來!家主竟生出你這般惡毒的女兒,今日我便替家主清理門戶!”
璃雨洛雙眼一凝,殺機已現(xiàn)。寒氣頃刻間襲來,直接將剛才說話的璃家弟子凍成了冰雕。
“阻我者,這便是下場!”
璃家弟子紛紛向后退了半步,未曾想到璃雨洛竟變得如此強大。
“還不快滾,待在這里等死嗎?”璃湘云怒罵一聲。
眾人見狀,向著門外沖去。
啪……啪……啪
璃锘刑拍著掌,走了出來?!澳憧烧媸菫楦傅暮门畠喊?!如今修煉有成,便來對付為父!”
“大哥,和這不孝女有什么好說的!殺了便是!”璃摩夙瞪了璃雨洛一眼,拔刀殺出。
璃雨洛一劍斬出,寒氣凝聚成冰柱,直接撞向了璃摩夙。
璃摩夙以手中大刀抵擋,依舊被冰柱壓得喘不過氣來。
璃锘刑面色微微一變,璃雨洛竟然擁有如此實力。若是將其用作爐鼎,必然能再度助我突破。
璃锘刑竟對自己的親身女兒起了歹念,可謂是禽獸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