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車飛馳,順著鐵軌向著遠方呼嘯而去,坐在其中一節(jié)車廂內(nèi),秦陽好奇的看著窗外的景色。
雖然車身顛簸,但卻非常快捷,這種以源石為能源的列車是曲王星上的主流交通工具,即使有一些強大的禽靈可以代步,但那只有強大世家才可馴服,不是普通人所能夠普及的。
盤腿坐在冰冷的鐵座上,周圍與對面坐的要么是與他一樣的驅(qū)魔者,要么就是家境還算殷實的普通人,畢竟能夠花費三塊中品源石坐這趟列車,不是一般人能夠消費得起的。
想起花去的三塊中品源石,秦陽的內(nèi)心便隱隱作痛,對于現(xiàn)在的他來說,源石是最緊缺的,修煉需要,日常生活更離不開,尤其是修煉,沒有洞天福地那種絕佳的修煉之地,想要快速提升實力,唯一快捷的辦法只有煉化源石!
而他現(xiàn)在修煉的是風屬性功法,所以吸收的源石必須是風屬性源石,普通源石對于他來說并沒有什么作用,即使煉化吸收,最后也會被排斥出體外。
就像是水銀與水不會相融一般,同為源力,但卻有高低之分。
屬性源石,想到這個問題,秦陽的嘴角便揚起一絲無奈的苦笑,這種高品質(zhì)的東西只有一些強大的勢力才掌握,很少聽說這樣的東西在市面上流通。
現(xiàn)在他終于明白,為什么強大的術(shù)師只存在于一些強大的勢力中,民間很少誕生,即使有,也在最年幼的時候被它們吸收,成為自身的血液。
修煉資源掌握在強大的勢力手中,誕生強者的幾率肯定增大許多,即使沒有,以豐富的資源硬堆也堆出一個來!
就像是富人越富,窮人越窮一樣,豐富的資源可以誕生出強者,強者又以其強大的能力創(chuàng)造出豐富的資源,如此循環(huán),長久不衰,屹立于世。
窮人唯一變強的途徑只有努力修煉,花費比別人多出百倍千倍萬倍的時間去修煉,別人擁有的資源你沒有,那么你就只能從空氣中慢慢汲取,即使少的可憐,但卻有希望!
世界本不公平,窮人的起步先天比富人晚,當富人能走的時候,你卻在爬,當你能走的時候,富人早已學會了開車,想要追上富人,除了努力還是努力!
秦陽不愿浪費一點的時間,單手放在用舊布包裹起來的太阿刀上,閉上雙目假寐,只留有一絲意念在體外留神周圍的動靜,其余的精力全都用在修煉中。
體內(nèi)的戰(zhàn)兵訣自從上次被狂刀逼迫逆循環(huán)后,這樣的情況就再也沒有發(fā)生過,即使他刻意為之依舊無法辦到,每當九度循環(huán)后,力量如開了閘的洪水,很難再凝聚成一線,更不要說調(diào)動這樣的力量逆循環(huán)了。
嘗試數(shù)次無果后,秦陽只好放棄,安心的參悟狂風刀訣。
狂風刀訣三大境界,第一境界“人借刀勢風輔之”,他僅僅入門而已,明白點皮毛,甚至連刀勢都沒有明悟,更不要說借刀勢帶動風作戰(zhàn)了,想要吃透達到小成,必須得花費更多的時間去參悟才可以。
不過即便只是入門之境,依舊比普通低等戰(zhàn)兵強很多,憑借狂風刀訣,戰(zhàn)力甚至直追高等戰(zhàn)兵。
時間在修煉中飛逝而去,當秦陽被一陣嘈雜聲吵醒時才發(fā)現(xiàn),原來他已經(jīng)到了天閔城!
將太阿刀握在手中,隨著人流出了車站,看著眼前熟悉的場景,秦陽的嘴角不自覺的揚起一絲微笑,熟悉的城市,再次回來了!
背對著太陽,陽光灑在他的背上,將他的身影拉的很長,不知不覺間,少年的個頭已經(jīng)發(fā)生了變化,近一米七的身高,瘦弱的身體內(nèi)仿佛隱藏著一頭兇獸,充滿了絕強的爆發(fā)力!
目光放在天閔城的深處,被yin影覆蓋的臉上突然出現(xiàn)一絲期待,封荊,我的好兄弟,你還好嗎?
第一次,秦陽有了迫不及待的心情。
半個小時后,站在生活了七年多的宿舍中,秦陽一臉yin沉的看著空曠的房間,內(nèi)心的怒火怒不可遏。
一路奔向宿舍的途中,面對預備營中一些人驚愕的目光以及指指點點他都沒有理會,直到快要到宿舍時,才終于感覺到周圍氣氛的不同,而旁人的一些竊竊私語也傳進了他的耳朵中。
“他怎么還活著,不是死在廢墟了嗎?”
“噓,別亂說,聽說當時只是失蹤,并沒有證據(jù)證明他死在里面,而且還聽說和他關(guān)系不錯的封荊想要進入廢墟中尋找他,結(jié)果卻被惱怒的大隊長阻攔,并且關(guān)了他禁閉!”
“對,這個我也聽說過,據(jù)說現(xiàn)在還關(guān)在禁閉室呢!”
……
一路上聽著這些閑言碎語,秦陽內(nèi)心感覺越來越不妙,當看見宿舍里的情況與他離開后別無二致后,秦陽的怒火再也壓抑不??!
yin沉著臉來到門口,眼睛掃過不遠處圍在周圍看熱鬧的成員,目光驀然落在一位貓著身體想要離開的身影上。
“呼”的一聲,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下一刻,秦陽的手一把抓住想要逃跑的那個人。
“說,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封荊人呢?”每一個字幾乎都是從牙縫里蹦出來,yin鷲的眼神擇人而噬!
這個人秦陽認識,經(jīng)常跟在孟學成的身后,是其身后的一個小跟班,名叫黃楊。
剛想回去找孟學成匯報的黃楊只覺得身體一輕,接著整個身體便被提了起來,一道駭人的殺氣在他周身游走。
“你、你想干什么?!我告訴你,成哥馬上就要來了,不想死的趕緊松開!”神情兇狠,但眼神中的害怕早已出賣了他。
話音剛落,秦陽卻已不耐煩,抓起他的一條手臂,源力涌動,驀然發(fā)力,黃楊的整條手臂直接被他捏的粉碎,無力的垂下。
“啊!”
殺豬般的嚎叫想起,巨大的疼痛讓黃楊失去了力氣,不過秦陽并沒有放過他,直接抓起另一條手臂,如法炮制,將兩條臂膀直接廢掉。
“說!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巨大的疼痛使得黃楊都不敢大口呼吸,更不要說回答問題,鉆心的疼痛直接使其昏迷了過去。
就在秦陽想要廢掉他的雙腿時,一道怒喝從一旁傳了過來。
“住手!”
秦陽偏過腦袋,那里,以孟學成為首的一群人匆匆趕來,周圍圍觀的正式成員見狀,皆是后退一步,眼中掠過一抹又懼又恨之意。
在眾多畏之如豺狼的目光中,孟學成站在了秦陽的面前,碩壯的身體如一座小山,氣勢迫人,看著秦陽的目光中閃過一絲yin毒,居然還沒有死!
眼睛撇過一旁雙臂被廢昏迷過去的黃楊,孟學成率先怒喝道:“秦陽,你當這里是什么地方,豈容你這般撒野,居然敢廢掉預備營中的成員,若不將你擊斃,預備營還有何臉面!”
說完,不等秦陽說話,“唰”的一聲,身影掠起,淡淡的ru白色光芒從其身體中涌出,一股凌厲的氣勢散發(fā)而出。
“嘶!他居然成功開辟了氣海穴,成為了一名戰(zhàn)兵!”周圍,不少人都在此時發(fā)出低低的驚呼聲,目光帶著懼意的看著那道矯健的身影,戰(zhàn)兵啊,誰不渴望!
秦陽見此,嘴角掠過一絲不屑的微笑,怪不得這么囂張,原來是晉級成為戰(zhàn)兵了,要是以前的自己,或許還真會吃點虧,不過現(xiàn)在嘛,哼!
站在原地不動,好似沒有看見沖擊而來的孟學成,周圍的人全都驚呼起來,甚至有些人偏過頭,不忍心看見這殘忍的一幕。
看著被嚇傻的秦陽,孟學成嘴角邊的笑容越來越大,雜碎,即使你沒有死在廢墟中,今天也要死在我的軍體拳下!
自從前些天“解決”掉心中的大患后,孟學成的心神好似突然間得到了解脫,整個人升華了一般,一直沒有進展的戰(zhàn)兵訣突然之間有了突破,就在兩天前,他終于達到了九度循環(huán),一舉沖破氣海穴,成為一名戰(zhàn)兵!
成為戰(zhàn)兵,便可以學習戰(zhàn)技,雖然是最低級的黃品下等戰(zhàn)技軍體拳,但孟學成依舊花費大量的時間去修習,沒有想到,第一個死在他拳下的居然是他心中最怨恨的人。
就在孟學成的嘴角揚到最大程度之時,眼前一道黑影一閃而逝,緊接著腦袋上傳來劇烈的疼痛,眼前一黑,接著他便不省人事。
“嘶!”
周圍觀看的人群再次驚呼而出,場面瞬間安靜了下來,緊接著一陣嘈雜聲響起,所有人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剛才看到了什么?天?。∧堑狼嗝?,難道是傳說中的風屬性源力?!
被眼前的這一變故驚呆的還有孟學成的跟班,每個人都抓狂,怎么會這樣?!
“他、他居然也沖破了氣海穴,成為一名戰(zhàn)兵!”
“不僅如此,剛才的那道青芒,應該是傳說中的風屬性源力!他居然是一名屬性源力者!”
“幾天前他還是一個連氣海穴都找不到的廢物,現(xiàn)在居然成為了屬性源力者,這可是有潛力成為一名偉大的術(shù)師啊!”
……
沒有理會周圍嘈雜的議論聲,盯著昏迷不醒的孟學成,秦陽的眼中閃過一絲yin狠,緩緩的揭開破布,拔出了太阿刀!
見到這一幕,周圍觀看的人群逐漸安靜下來,驚恐的看著秦陽的動作,他想干嘛?
反手握住太阿刀,手臂緩緩抬起,腦海中閃過廢墟中的點點滴滴,對于想要自己性命的人,他不會再手軟!
“住手!”
然而,就在秦陽手中的刀將要落下時,一道沉喝聲猛的從遠處傳來,數(shù)道身影從遠處疾趕而來,是預備營的守衛(wèi),居然在這個時候趕來。
不過,秦陽并沒有因為這道喝聲而停止,相反,手中的刀加速落下,留下道道殘影,直奔孟學成心臟部位而去。
“爾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