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好一會兒沒找到什么利器的虞翎只能拿著牙簽走過來:“當(dāng)然,我從不說大話。”說完就用牙簽把自己手指頭給扎破,在血流出來的時候趕緊點在了他的兩個眼皮上……
下意識閉上眼,眼皮子就被涂上血的祁少言:“……別跟我說這樣就可以了啊?”
“可不可以你睜開眼不就知道了?”虞翎不理他質(zhì)疑的聲音,招手讓李大明過來。
祁少言:……
“睜眼??!我的血有時效的,快點,別浪費了?!卑咽执疗屏俗约阂埠芴鄣?,見他一直不正眼,虞翎也急了。
沒辦法只能睜眼的祁少言,剛睜眼就被眼前的景象嚇得雙腿下意識的一蹬……
‘砰~!’
“你沒事吧?”虞翎沒問他屁屁疼不疼之類的話,剛剛那聲響,光是聽著就很疼了。
把人嚇到的李大明委委屈屈的飄到了房間一角,縮成一團,看樣子是傷心得不得了。
祁少言一手捂著臉,一手撐地,起身后捂著臉的手還沒放開:“我沒事,你……我口渴了,想喝毛尖,你幫我去找前臺要一壺來?!?br/>
……
“好。”虞翎看他無臉的手,就知道剛剛那一摔,讓極為自戀的他面上難堪了,非常干脆的一口答應(yīng)。
“等等……”祁少言在她走出屋子之前急忙開口:“把……那個李大明也給帶出去!”
虞翎:“……”
她竟然覺得這樣的祁少言有種說出不的……可愛和逗趣?!
一定是她腦子壞掉了,要不怎么會覺得這性子奇葩的男人可愛?
虞翎對著墻角的李大明微微一點頭,被點了眼睛的祁少言甚至能明顯感覺到一陣?yán)滹L(fēng)從自己身邊略過……輕微的關(guān)門聲后,包房內(nèi)終于只剩下他一個人……
“翎姑奶奶,我不是故意的,我哪知道看著天老大地老二他老三樣子的祁少言竟然會怕鬼?”李大明表示自己無辜極了。
“不是你的毛病?!弊叩綐翘菘?,趁著沒人,虞翎輕聲道:“是我讓你到他跟前,讓他好好看看你的,真要論過,我占了大半部分?!?br/>
“那是他膽子太小,跟翎姑奶奶你無關(guān)……”他就奇了怪了,膽小成那樣的祁少言一個人怎么敢跑到亂葬崗中心地帶的?
膽子太???
見有人從小面走上來,虞翎沒吱聲。
祁少言可不像是一個膽子小的人,首先他的自尊心就不允許他有膽子小諸葛缺點……
點了茶之后,虞翎并沒有馬上會包房,而是等服務(wù)人員泡好了之后,才跟著服務(wù)員一起上去。
進(jìn)了包間之后,她就看到已經(jīng)放下捂臉手的祁少言正兒八經(jīng)的坐在那兒吃著飯……一副偏偏貴公子的模樣,好似剛剛失態(tài)的人不是他一樣。
見她進(jìn)屋,他眉頭一揚:“不就是點個茶而已,怎么去那么久?我飯都吃飽了?!?br/>
虞翎:……
“請慢用!”服務(wù)員把茶倒了七分滿,做了個禮貌的手勢后就退出了包間。
“李大明呢?”祁少言在屋內(nèi)掃視一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