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彥懷揣著從張讓那里得來的金色豹符,興高采烈的回到了客棧,.
他直接推開了華雄的房門,赫然看到華雄的房間里坐著兩個人,一個是華雄本人,另一個竟然是楊露。
看到楊露時,岳彥帶著一絲的驚詫,急忙問道:“楊小姐?你怎么會在這里?”
“怎么?我不能來這里嗎?你可別忘記了,你可是我未來的夫君,我來這里看你不也是很正常的嗎?”楊露道。
“我只是對你的到來感到一些詫異,我還以為,太尉大人會把你一直關在府中呢……”岳彥說話間便走進了房間,在楊露的身邊坐下,“不過你大可放心,我既然決定要娶你為妻,就絕對不會食言,哪怕太尉大人要的是座金山,我也會竭盡所能,將金山搬到楊府……”
楊露聽完岳彥的這番話后,心中充滿了感動,眼眶里竟然泛起了晶瑩的淚光,喜泣而泣,直接撲在了岳彥的懷中,絲毫沒有在意旁邊還坐著一個華雄。
華雄非常的有眼色,一看見這種情況,覺得自己再待在這里實在有些不妥,立刻站了起來,朝門口走去,并對岳彥道:“額……恩公,我突然覺得自己有點餓了,我先出去找點東西填飽肚子去了,你們慢聊?!?br/>
話音一落,華雄便出了房門,并且把房門從外面給關上了。
岳彥對楊露的這種舉動也感到很意外,沒想到古代的女子也會如此熱情奔放。
在他的印象中,古代的女子應該是比較含蓄的,即便是特別喜歡一個人,在有人的時候,也絕對不會表現(xiàn)的如此熱情,喜歡被動。
可是,楊露的舉動卻顛覆了他的認知。但他不知道的是,他所熟知的那種古代女性,是從宋代以后才開始形成的。而在漢、唐時期,古代的女子都是相對開放的,可以大膽的去追求自己心愛的人,尤其是唐朝最為典型。但相比之下,漢朝也毫不遜色。
懷中突然抱著楊露這么一個大美女,岳彥有些不知所措,臉上也有些不好意思。
他雖然已經(jīng)二十四歲了,但他自從十八歲參軍以來,就很少接觸女人,所以一直到現(xiàn)在,他還是個小處男,而感情方面也很單薄,除了在高中時暗戀過班花之外,再也沒有什么感情經(jīng)歷了。
岳彥的心噗通噗通的跳個不停,而且越跳越快,鼻子里也聞到了一種獨特的香氣,不是胭脂水粉,而是楊露身上散發(fā)出來的體香,直侵入他的心脾,讓他頓時感到一陣心曠神怡。
楊露的雙臂環(huán)腰抱住了岳彥,臉龐緊緊的貼在岳彥的胸膛上,聽到岳彥的心跳聲越來越快,心中一陣竊喜。
她見岳彥良久都沒有反應,便主動伸出手拉住了岳彥的手,然后將岳彥的手拉到自己的腰間,想讓岳彥將她抱住。
雖然岳彥不是第一次抱住楊露的腰肢,但前兩次都是在救人,所以沒有顧忌那么多,但這一次卻不同了,楊露主動投懷送抱,還故意將他的手放在了她的腰間,他的臉上頓時浮現(xiàn)出來了一些羞紅。
楊露似乎察覺出來了岳彥的異樣,輕聲說道:“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有婚約的人了,我早晚都會成為你的妻子,你難道連抱都不敢抱我嗎?”
岳彥嘴上沒有說話,但是卻用實際行動來表示了,他的雙手緊緊的抱住楊露,心中暗想道:“她說的一點都沒錯,她早晚都將成為我的妻子,我還顧忌什么?她都不怕,我又有什么好怕的?”
楊露感受到岳彥用強而有力的手臂緊緊的抱住了自己,嘴角上便浮現(xiàn)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洋溢著十足的幸福感。
“夫君,我來找你,是要把這個交給你?!逼痰臏卮婧?,楊露便推開了岳彥,掏出了一張帛書,直接交到了岳彥的手中。
“這是什么?”岳彥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帛書,問道。
“這是地契?!睏盥痘卮鸬?。
“地契?哪里來的?”
楊露道:“這地契是父親之前在京城買下的一座宅院,說是以后我出嫁了,就送給我當陪嫁的嫁妝。父親不是要求你在京城內(nèi)必須有一座宅院嗎?我就把這地契給偷了出來,由你拿著這個地契,花錢雇一些傭人,將宅院打掃一下,這樣一來,你就可以住在那里了,也可以很快就完成父親提出的第一個條件了……”
岳彥不禁皺起了眉頭,對楊露的這種行為十分的感動,沒想到楊露會主動將嫁妝讓給自己。
他看都沒有看一眼,直接將那個帛書又塞到了楊露的手里,緩緩的道:“我知道你很賢惠,但這是你的嫁妝,是屬于你自己的私人財產(chǎn),我無權(quán)干涉和支配。而且,你還是偷出來的,萬一被太尉大人發(fā)現(xiàn)了,會以為是我教唆你偷來的,你也會受到太尉大人的責備,而我也會徹底被太尉大人看不起。我不要你的嫁妝,你還是拿回去放回原處,別讓太尉大人察覺了。宅院的事情,我自己會想辦法解決的,你就不用操心了。”
楊露用驚訝的眼神望著岳彥,臉上有些急躁,問道:“你在京城之中無親無故的,就憑借父親給你們的那些酬勞,能買個像樣的宅院嗎?你又能想什么辦法?這地契你拿著,就算被父親知道了,他也不會責怪我的!”
岳彥態(tài)度堅決的道:“不!這地契我不要,你還是拿回去吧。我知道你對我好,可是這該要的東西我要,不該要的我絕對不會拿??傊?,你大可放心,我一定會在極短的時間內(nèi)上門提親的,到時候我會讓太尉大人對我刮目相看,而且還要明媒正娶到我個人的府邸之中。請相信我!”
楊露看著一臉認真的岳彥,從岳彥的眼神中看出了十足的自信,她見岳彥不肯收下自己的嫁妝,也很無奈。她收起了地契,含情脈脈的看著岳彥,輕聲說道:“那好,既然你執(zhí)意如此,這件事也只能作罷。我會在楊府靜靜的等待著你,等你來上門提親,等你將我明媒正娶到你的府邸?!?br/>
岳彥沖楊露笑了笑,伸手在她的臉龐上輕輕的撫摸了一下,笑著說道:“七天,七天之后,我會親自登門造訪,完成你父親提出的條件,正式去楊府提親?!?br/>
楊露咧嘴笑了,伸出雙臂便抱住了岳彥,小聲說道:“不管多少天,我都會等你。即便是??菔癄€,此心依舊不變。”
不知道為什么,岳彥的心里升華起了極大的幸福感,他緊緊的抱著楊露,抱著她,仿佛就抱住了一切。
兩人緊緊相擁,過了好長一段時間,兩個人這才分開。
之后,岳彥親自護送楊露回府,目送楊露進入楊府之后,這才離開。
楊露進入府中,走了沒多久,便碰上了楊賜,臉上頓時顯現(xiàn)出一番沮喪的表情。
楊賜見后,嘴角上浮起了一抹淡淡的微笑,輕聲說道:“乖女兒,看你這番表情,為父就已經(jīng)知道了結(jié)果。是不是岳彥沒有要你給的地契?”
楊露輕輕嘆了一口氣,有些沮喪的道:“果真被父親猜中了,岳彥確實不肯要這地契,說要憑借自己的本事來完成父親提出的條件,還說七天之后就會來上門提親?!?br/>
楊賜捋了捋掛在下頜上的白須,笑道:“哈哈哈……果然有骨氣,我確實沒有看走眼。就沖他這番傲骨,就足以做我楊賜的佳婿。不過,他想在七天之內(nèi)完成我提出的條件,未免有些夸??诘南右伞斎?,如此他果真能在七天之內(nèi)完成我提出的條件,也就足以證明,為父沒有看走眼……”
楊露道:“他不是一個喜歡說大話的人,我相信他!”
“好,那么接下來,我們就拭目以待吧,這七天之中,你就不要出府了,一直留在府中,為父會派人留意岳彥的動向的。七天之后,希望他能帶給我驚喜……”
……
岳彥再次回到了客棧,此時華雄早已經(jīng)吃飽喝足,閑來無事,便坐在床邊擺弄他的那把大刀。
看到岳彥從門外走了進來,他便將大刀放在了一邊,急忙問道:“恩公,楊小姐來給你送地契,你為什么不要?”
“我一個堂堂的大男人,怎么可以接受女人的救濟?我是要娶她為妻,不是入贅楊家,那地契是她的嫁妝,我要是霸占了她的嫁妝,以后傳了出去,肯定會被人唾罵?!?br/>
“額……你不說,我不說,楊小姐也不會說,那還會有誰知道?”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我個人心里上都不愿意,要是以后住在那個宅院里,我也會覺得一輩子不安心?!?br/>
“可是,太尉大人給你的條件也太苛刻了,那些錢我可以全部拿出來給恩公用,但全部加一起,也不見得夠買下一座像樣的宅院。還有還有,還要當什么官,居然還是六百石以上俸祿的官員,這不是明擺著不想讓楊小姐嫁給恩公嗎?”華雄已經(jīng)知道了岳彥的事情,一說起這事來,就有些心理不平衡,替岳彥抱打不平。
“事在人為,只要肯努力,沒有什么是做不到的。我看你也吃飽喝足了,待在這里也是待著,不如跟我一起出去走動走動,干一件轟轟烈烈的大事!”
“大事?什么大事?”華雄立刻來了興趣,急忙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