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四周的裝飾可不一般啊。尹自清正觀賞著周圍的風(fēng)光,一只手就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原來是林澤天嫌尹自清走的太慢,帶了兩人快步跑了過來。
“尹兄......”林澤天額頭微微出汗,看著尹自清有些欲言又止。他也不清楚怎么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他的舅舅只說過山里有一老廟,里面有能令人脫胎換骨的圣水。
“林兄,你也不清楚現(xiàn)在是什么情景吧?!币郧逡琅f觀賞著四周,淡淡地對林澤天說道。
林澤天羞愧地點了點頭。
“這莫不是到了皇宮了吧?”張豪旭打量著四周華麗的裝飾嘖嘖稱奇。
“我們現(xiàn)在到底在什么地方?”一旁的林秀婉神情緊張,對于現(xiàn)在這樣奇怪的景象,她十分害怕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說道:“我有種不安的預(yù)感?!?br/>
“沒事,這可能是個考驗,只要我們找到圣水了就可以離開了?!?br/>
“對啊,秀婉你別害怕,我定會保護(hù)你的?!?br/>
林澤天和張豪旭分別出聲安慰道,畢竟是一個弱家女子,心中覺得害怕實屬正常,就連他們自己的心中也有些發(fā)怵。
剛剛他們進(jìn)入老廟中,只一眨眼的功夫便換了一片天地,出現(xiàn)這花苑中不同的地方,原本見尹自清沒有出現(xiàn)他們心中還有些著急,所幸過了一會尹自清也到了這花苑之中。
林澤天心中暗暗想道,看著在一旁靜靜看著他們的尹自清問道:“怎么了?發(fā)現(xiàn)什么問題了嗎?”
尹自清掃了掃四周,淡淡地說道:“沒有?!?br/>
林澤天有些詫異地看著尹自清,他居然一點也不慌亂,剛剛他們可都像熱鍋中的螞蟻一般,尹自清的出現(xiàn),讓他們吃了一顆定心丸。
“那走吧,早點拿到圣水。”林澤天也不再多說,招呼著三人跟著他去尋找圣水。
林秀婉立馬跟了上去,雙手抱在胸前,擔(dān)憂地看著四周。跟著后面的張豪旭見到后,大笑道:“別怕,我會好好保護(hù)你的。”說著,還展現(xiàn)了一下自己的肌肉。
“嗯,謝謝?!绷中阃顸c了點頭致謝,回頭看了一眼跟在隊伍后面的尹自清,然后轉(zhuǎn)過頭去跟緊林澤天。
“保護(hù)?連自身都難保了,還想著顧及他人?”尹自清暗暗腹誹道,沒想到這林秀婉的第六感倒是挺準(zhǔn)的,女人的第六感可真是可怕。
這次的老廟之行,不知道自己會不會也喪命于此。
不明意味地哼笑了一下,用手摸了摸后頸,尹自清不緊不慢地跟在隊伍后頭。
“有趣?!?br/>
不同于三只無知的羔羊,警惕的惡狼早已發(fā)現(xiàn)了危險的氣息。
摸了摸胸前的泥土,尹自清嘴角微微翹起。
這些泥土充斥著鮮血的芬芳。
那濃郁的氣息顯然是不早前滲透進(jìn)去的,然而那廟的周邊絲毫沒有人類或其他生物活動的痕跡。
再加上那立于老廟正前的黑色石碑。
入口雖小,但內(nèi)里乾坤竟如此廣闊。
死的是一位什么樣的存在呢?
還有那圣水的秘密真相究竟是怎樣的呢?
尹自清不斷地在心中思索著,不動聲色地繼續(xù)跟在后頭。
但是林澤天他們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對于圣水的渴望和唾手可得的興奮充斥在他們的腦海之中。
三人不約而同地加快腳步,想要快些走出眼前的這座花苑,對于四周華麗的裝飾竟然毫不在意。
若是在之前,定然會駐足停留,贊嘆這精致的擺設(shè)與鬼斧神工的雕塑等等。但現(xiàn)在,他們心中唯有一件事情:“圣水!”
取得圣水,進(jìn)入內(nèi)門,修為猛進(jìn),何等的榮華富貴享受不到?
林澤天想到這里,臉上笑意更濃,加快腳步走在這鵝卵小道上,他已經(jīng)被圣水的誘惑迷紅了眼。
“這......”
不多時,幾人走到了小道的盡頭,一道高大的鐵門擋在他們的面前,黑色的鐵欄門,上面纏繞著一根根帶刺的藤蔓,而鐵門的上方,居然一眼望不到頂......
還有連接鐵門的墻壁,居然也都是高聳入云,加上那變得灰暗的天空,一股凄寒的氣息頓時彌漫開來,四周的空氣似乎都凝固起來......
鵝卵小道的盡頭是不可跨越的墻壁與緊鎖著的鐵門。
四周盡是長得高大的奇異花草與一些姿勢各異的雕塑。
原本湛藍(lán)的天空此時竟也灰暗了下來。
“我們......”張豪旭額頭早已出現(xiàn)豆大的汗珠,吞了吞口水,緊張地看著林澤天。
林澤天此時也是一臉?biāo)阑?,他也感覺到了這里的不對勁。一旁的林秀婉此時也是雙目無神地盯著他。
“......”
幾人面面相覷,一股不明的意味在各自心中傳播,盡皆抿著嘴,無言。
“出不去,便在這花苑中找找吧?!?br/>
尹自清的話語打破了此時的尷尬氣氛,他已經(jīng)著手用手撥開那些奇異高大的花草,用腳把它們踩彎,踏進(jìn)了花海之中。
三人相視,點了點頭,默默地跟上了尹自清。
他們此時沒有退路了......
原本在林澤天那里聽到有圣水這等奇珍異寶,兩人半信半疑地跟著來到了這座深山。
遇到角豹的危險,隨后被少年解救的慶幸。
然后找到所謂的老廟時,無一不是內(nèi)心狂喜,?覺得一飛沖天的時刻馬上就要到來。
隨后卻是莫名其妙來到這個花苑之中,落在花海圍著的圓臺之上,只有這一條小道沒有那些高大的花草與各種雕塑。
沒想到這唯一的道路,盡頭卻是這樣一番景象,高大的墻壁與鐵門阻攔了他們,灰暗的天空也如同巨石一般壓在他們的心頭......
三人的心中都開始后悔起來,想著若是不來尋這圣水,便也就不會發(fā)生這等事情。
另一邊,相較于開始恐慌不安的林澤天他們,尹自清倒是輕松的多,他早就知道這個地方絕非什么洞天福地。
相反,可能他們真如他想的那般,在某個生物的墓穴之中尋找著所謂的圣水。
這個地方,在他們之前都不知有多少人喪命于此......
毫無生物活動的蹤跡,充斥鮮血氣息的泥土,還有那散發(fā)出來的陣陣清香,勾人魂魄,使人不由自主地想要踏入廟中......
這一切的不尋常,早就暗喻著這里的危機(jī)。
他們都有可能會一直留在這個鬼地方。
沒有把心中所想的他的發(fā)現(xiàn)告訴林澤天他們也有自己的原因。
他們想要找圣水,改變自己的命運,那自然也要有付出代價的覺悟,乃至生命。他并不覺得有善意提醒的必要,總想著不勞而獲的人那倒不如早些自刎,祈禱下輩子投個好胎。
付出和收獲從來不是對等的關(guān)系,有付出一生心血卻沒有回報的人,自然也有坐享其成,衣食無憂的一類。
但是,以他們的處境出身,想要不勞而獲地改變自己的命運。
配嗎?
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是天命之子,大多都是平庸草芥;既然你想做人上人,那便要吃得苦中苦。
這是他們自己選擇的道路,無論福禍旦夕,都是自己的選擇。他們應(yīng)該要經(jīng)歷這些!
溫室里的花朵只會在風(fēng)雨之中凋零!
暗暗佩服自己心中居然能扯出這么多的戲份,尹自清搖了搖頭,自嘲地笑了笑。
就算不講這些東西,善意提醒他們。
沒準(zhǔn)還會被他們認(rèn)為是自己想獨占寶貝呢。
然后依然會踏入這廟中,面對著莫大的誘惑,即使你提醒有生命的危險,但人類貪婪的本性依舊會驅(qū)使他們前進(jìn)。
至于自己,則是純粹地想來見識一番廟里的秘密。
尹自清并不是什么圣人,他也怕死,但他卻異常喜歡這種處于懸崖峭壁的感覺。
危機(jī)感,不安感,恐懼感彌漫全身,挑動著他興奮的神經(jīng),讓他甚至微微顫抖起來......
好迷戀這種快感......
“尹兄,你笑什么?”跟在后面的林澤天見尹自清突然笑了笑,不由心中奇怪,在這種情況下還能笑得出來?
尹自清控制自己恢復(fù)了之前冷漠的神情,頭也沒回答淡淡地說道:“只是感覺像是在玩大冒險,想起了小時候的童趣?!?br/>
“噢......”林澤天半信半疑地看著尹自清,說道:“尹兄的童年,應(yīng)該很歡樂吧,所以造就了現(xiàn)在這般樂觀的心態(tài)?!?br/>
想著自己憂心忡忡,而尹自清卻似乎樂在其中,林澤天不禁感嘆道。
尹自清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愣在原地。
“怎么了嗎?”
“沒什么,想起那時的歡樂時光罷了?!币郧鍞[了擺手,繼續(xù)在花海中開路。
林澤天聞言笑了笑,感覺自己猜中了,心中有些竊喜。
三人繼續(xù)跟在尹自清的身后,緩慢前行著。
沒有人發(fā)現(xiàn)到,尹自清此時眼神冷厲的可怕,還有一臉陰鷙的模樣......
“對呀,美好的童年時光......”
?尹自清一行人在花海之中不知走了多久,就連他自己都有些累了,更不用說體力更加不如他的林澤天他們。
“啊,不行了,不走了?!睆埡佬癜l(fā)出了一聲哀嚎,直接坐在了地上不肯起來。
累,真的是太累了!
“這花海實在是太大了吧,他們走了這么久了,何時是個頭啊。”煩悶的心情讓張豪旭心中直罵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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