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資本的本質是極為瘋狂的,為了利益也沒有任何底線。
在經(jīng)歷了撤熱搜壓熱度和放熱搜爆黑料這兩極反轉,全部失效之后。
現(xiàn)在短時間內(nèi),再繼續(xù)爆梅峰黑料也不現(xiàn)實。
弄不好反而適得其反,激起公眾的逆反同情心理,覺得梅峰肯定得罪了人有人在搞他。
那么既然從源頭爆黑料不行,在終點將壓熱度也壓不住,資本的瘋狂本質再次展露,決心直接從過程中來斬斷梅峰。
要知道,很多資本做娛樂公司,不代表他們只做娛樂公司,只是因為近年來娛樂圈撈錢快,培養(yǎng)出一個流量明星就可以快樂的噶韭菜。
和宅男打賞女主播一個道理,女粉寧愿自己少買點化妝品也不能讓哥哥榜單下降,花錢打榜那叫一個瘋狂。
做什么實業(yè)能比這來錢快?
成本還特么低!
不過除了娛樂公司外,真正的資本還會投資其他很多互聯(lián)網(wǎng)產(chǎn)業(yè)。
比如說斗音和迅手這些短視頻平臺。
很多人都知道,斗音刷視頻是有基礎算法的。
現(xiàn)在梅峰的熱度那么高,在沒有明顯違法亂紀的情況下,資本顯然不可能說直接將梅峰的視頻下架,這并不影響他們在背后搞一些小動作。
比如通過自身在平臺內(nèi)部的影響力,讓技術人員不聲不響地修改算法,使得網(wǎng)友平時刷視頻的時候無論怎么刷只能刷到一些翻唱版本,根本刷不到梅峰在創(chuàng)音之聲舞臺的原唱。
于是漸漸的,有很多網(wǎng)友都很奇怪地發(fā)現(xiàn)了,梅峰的視頻雖然沒有下架,但卻經(jīng)常刷不到。
哪怕直接搜索出名字,然后將其加入收藏,隔個一兩天,也會莫名消失在自己的收藏列表里。
當然,這些只是一部分。
想想也是,以資本的龐大體量對對付一個人,簡直不要有太多手段。
也就是梅峰如今依托著《創(chuàng)音之聲》這個能夠讓他持續(xù)獲得巨大曝光的舞臺,否則早就像是被綁上石頭沉入海底一般,連個水花都不可能冒出來。
與此同時,
資本也不是傻子。
現(xiàn)在梅峰展露出了無與倫比的潛力,
不可能百嘉互娛這個靠著KTV和圈錢頁游起家的暴發(fā)戶秦江接觸失敗了,其他人就也悶頭同仇敵愾的只搞針對。
秦江失敗了是秦江不行。
說明這個暴發(fā)戶招攬不來人才。
一時間,幾家參與了這次《創(chuàng)音之聲》博弈的資本,在背后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的搞事的同時,哪怕前面那輪舞臺為梅峰做了嫁衣的點星娛樂也都派出經(jīng)紀人嘗試著接觸梅峰。
一手大棒,一手蘿卜。
驢子才能往前跑。
于是晚上回到宿舍后,梅峰為舍友紀伯磊踐行出門去公寓樓旁邊不遠處那家常去的巴倒鍋里吃火鍋。
一頓飯就接了不下十個電話,為了表示重視,全都是公司高層打來的。
不得不說,不同的公司企業(yè)文化不一樣,表現(xiàn)出來的態(tài)度也就不一樣。
有些在禮賢下士,熱忱真誠。
有些就很矜持,說話都端著架子。
但不管什么態(tài)度,
他們背后的目的是一致的。
——那就是付出盡可能少的代價,用盡可能長的合約綁住梅峰這顆搖錢樹,將這個最大的“變數(shù)”掌握在自己手中。
于是,當梅峰提出一些不受約束和捆綁那種S級最頂級合約里才可能出現(xiàn)的條件時,電話那頭就都有些談不下去了,紛紛露出了資本最猙獰的嘴臉。
他們是來撈錢的,
不是真來當伯樂的。
在電話里不約而同地表示“這很難辦”。
語氣中若有若無的透露著一股公司開出的合約已經(jīng)很好了,我們那么大公司主動找你簽約已經(jīng)很看得起你啦,做人不要不識抬舉之類的氣息。
梅峰是個善解人意的大男孩。
面對這些高管的為難,
他微微一笑,立馬表示,“難辦啊那就別辦咯?”
說完,他就掛斷了電話。
一旁被淘汰即將離開這個舞臺的紀伯磊看的目瞪口呆!
接電話的時候,梅峰并沒有回避著他,紀伯磊在電話里聽到很多個像是“啟明”、“天宇”以及“百嘉”這些曾經(jīng)夢想中的娛樂公司。
然而梅峰卻談笑間就挨個回絕了。
不留一絲情面。
紀伯磊沉默了,悶了一口啤酒,夾起一塊毛肚在翻滾的紅油火鍋里涮了涮,放進嘴里嚼了幾口又悶了一口啤酒咽下。
抬頭看了梅峰一眼,滿臉的欲言又止。
“想問我為什么拒絕?”梅峰笑。
“嗯?!奔o伯磊點頭。
梅峰沉吟兩秒,看了眼窗外步行街上絡繹不絕的成雙結對的行人,抬頭看了眼飯店里圣誕節(jié)的裝飾,這才有些后知后覺地發(fā)現(xiàn)今晚是平安夜,感受到了一絲前世所熟悉的氣息。
他想了想,
對紀伯磊反問道:
“你覺得王文博和于學東他們怎么樣?”
紀伯磊聞言微微一愣。
旋即,他有些反應了過來。
王文博是快樂男孩的隊長,高中時期就被星探相中簽約啟明娛樂,后來和王樂、陶楷瑞兩人一起成立了組合。
于學東簽約的是天宇娛樂,人氣支持榜雄踞第二名,整天擺著一張高冷臉吸引迷妹,舞臺上風光無限,有無數(shù)粉絲擁躉。
可有一次紀伯磊在節(jié)目組衛(wèi)生間蹲坑的時候,卻無意間聽到隔壁有人在電話中小心翼翼地問詢那邊以后接受采訪可不可以稍微笑一笑,一直冷著個臉他怕自己以后哪天真的面癱了。
沒想到話音剛落,電話那頭就傳來了一陣劈頭蓋臉的臭罵。
這邊連一句話都不敢說。
紀伯磊雖然從頭到尾都沒看到隔壁是誰,但光從聲音和對話的內(nèi)容,對方的身份他也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這些人.和舞臺上的提線木偶也沒什么區(qū)別。
當然,對于絕大部分逐夢演藝圈的人來說,這已經(jīng)是最好的結果了。
提線木偶也不是每個人都能當?shù)摹?br/>
但梅峰顯然志不在此。
“選公司不能看他規(guī)模有多大,排名有多靠前,而是要看他是否是真的在做娛樂,還只是資本在這個流量風口上進場撈錢?!泵贩逍χe起啤酒和紀伯磊干了一杯。
“那峰哥伱是想.”紀伯磊問。
“我想先成立一個工作室?!泵贩宓?。
這是他第一次對人說出自己的打算。
先成立個工作室?
紀伯磊聞言頓時不由張大了嘴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