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宇辰看著蘇晩兒明顯顫抖的聲音根本不相信沒事,但還是點點頭說道:“好,我不叫,你能站起來嗎?”
蘇晩兒看著安宇辰幽深的眼眸不知不覺也冷靜了不少,也點點頭順著安宇辰扶著她的力道站了起來,安宇辰把她扶到了椅子上讓她坐好,然后拿過她手里一直緊握著沒有松開的玻璃杯給她倒了一杯水遞給她。
蘇晩兒緊了緊還在顫抖的手接過了水杯,兩只手捧著水杯喝了幾口,冰冷的水順著喉嚨滑入腹中讓人清醒了不少,蘇晩兒那狂跳的心臟也隨著時間慢慢安靜了下來。
抬頭看著一直坐在自己身邊的安宇辰蘇晩兒說不感謝是不可能的,天知道安宇辰的突然出現(xiàn)就和天神下凡一樣拯救了自己,只是從未說過感謝的話讓蘇晩兒不知如何開口答謝才是。
安宇辰看著蘇晩兒望向自己眼睛里帶著太多情緒竟是讓他晃了神,她在想什么?究竟發(fā)生了什么?安宇辰的心里不停叫囂著想知道,忍了忍安宇辰還是開口問道:“那個,發(fā)生了什么?告訴我可以嗎?”
蘇晩兒瞳孔縮了縮,視線連忙從他臉上移開望向餐廳照過來的燈光,那里依舊空無一物,餓死鬼消失了后沒有出現(xiàn),為什么?安宇辰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顯然是沒看見什么又疑惑的看向她。那里什么都沒有,為什么她眼神里那么驚恐?
蘇晩兒感覺到安宇辰看向自己的目光里的不解,又是這種眼神,你們根本什么都不知道,蘇晩兒抗拒的看向安宇辰說道:“什么也沒發(fā)生。”說完似乎覺得自己語氣有點不對連忙又說道:“謝謝你,我,我先上去了?!?br/>
安宇辰看著那雙明顯帶著拒絕和驚慌的眼神也是愣了愣,然后看著蘇晩兒離開的背影又看了看確實空無一物的餐廳無奈的熄了燈也上了樓。
躺在床上的蘇晩兒一點也睡不著,睡在她隔壁的安宇辰也沒睡著,各自想著自己的心事。
安宇辰本來洗洗后在房間玩著筆記本電腦,頭發(fā)一時沒干,自己也不想特地去吹干,便想等它自己風干后再睡,卻聽到了隔壁開門下樓的聲音,有什么事嗎?本來是不打算管的,畢竟自己對她也只是第一次見面的人想必過去也幫不上什么忙還會讓她不安,但坐著玩了一會也不見下面有什么動靜,怎么去了這么久?
安宇辰自己或許也沒發(fā)現(xiàn)自己雖然看著電腦卻一直沒有了動作,連敲打鍵盤的手都停了下來,只是側(cè)耳傾聽著樓下的動靜,最終還是忍不住起身準備下去看看,自己好歹也算這個家主人,她有不便給與幫助是應該的,這么想著安宇辰就下樓卻沒想到看到的是那樣的情況。
是了,就像撞了邪一樣身體動都無法動,那種表情根本不是能裝出來的,安宇辰能確定她當時真的是在害怕,可是為什么不告訴他呢?是信不過他嗎?是覺得自己太過陌生不值得信任嗎?
這么想著安宇辰自己都覺得自己有點太在意蘇晩兒了,本就是沒見過幾次的人,自己也沒必要為了她改變自己長久以來的生活習慣。安宇辰本就是冷清的人,什么事情都激不起他興趣,不喜歡和人相處喜歡一個人呆著。
這次破例過去看她,想必自己也是因為想到她是個孤兒,自己太冷落會顯得自己很小氣討厭她一樣,這樣可不好,自己只是不想被誤會而已,對,一定是這樣,這樣安宇辰也能解釋自己為何這么突然奇怪了。給了自己一個理由安宇辰就安心的翻了個身緩緩睡了過去。
而蘇晩兒卻根本無法睡覺,在阿貞保護下這幾年她幾乎都沒怎么遇到鬼,她的生活一直是兩點一線,除了學校就是孤兒院,學校人多,陽氣很重所以鬼很少,自己一放學就回家,學校離孤兒院很近,路上哪怕遇到了鬼只要當做沒看見他們也不會搭理自己,除了晚上依舊做噩夢,蘇晩兒幾乎都是處在安全狀態(tài),長久的安寧會使人放松警惕,這次遇到了這只餓死鬼讓蘇晩兒重新想起了自己那些暗黑的歲月,心里也有什么在慢慢改變。
其實身在孤兒院蘇晩兒不可能不懂得察言觀色,而且因為自己眼睛特殊總是被孤兒院的小孩欺負,畢竟什么地方都是適者生存,哪怕身邊有著欺負她的小孩,討厭她的王姨,她依舊還是用著各種手段巴住了院長這棵大樹,裝可憐,裝無辜,裝弱小,甚至讓院長替她送走了幾個一直欺負她的小孩,由此可見能安穩(wěn)的在這樣環(huán)境的孤兒院好好活到十五歲還沒有被丟出去,蘇晩兒不可能是個如小百花一樣的善哉,只是長期的安穩(wěn)讓蘇晩兒將自己另外一面慢慢隱藏了起來。
蘇晩兒那泛著水光和驚慌的眸子慢慢轉(zhuǎn)變,再睜開眼時里面只有冷靜和睿智,這一次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安家發(fā)現(xiàn)自己的秘密,絕對不能被丟出去了,安家對她很好,誰也不能來剝奪自己好不容易得來的幸福。
第二天,蘇晩兒早早的起了床,不出她所料,那個餓死鬼果然還呆在安家,蘇晩兒看著在張姨腳邊看著張姨切菜的餓死鬼嘴角泛起了一絲冷笑,就是這個家伙讓她昨天如此失態(tài)了,簡直可惡。
蘇晩兒走到張姨身邊笑著對張姨說道:“張姨早阿,在做什么早餐呢?需要我?guī)兔??”第一步,讓安家的人都喜歡她,這樣如果安宇辰說起自己的怪異大家也只是會一笑而過。
“阿,晩兒小姐早,我正在做蔬菜水果沙拉呢,夫人愛吃這個”張姨笑著對蘇晩兒說道。
餓死鬼看到蘇晩兒想起了昨天的事,起身爬到蘇晩兒身邊對著蘇晩兒齜牙咧嘴嚇著她,可是這時的蘇晩兒哪里和昨天那個只會隱忍,安分守己的蘇晩兒一樣,眼睛都未眨一下,一腳踩在餓死鬼撐在地上的手笑瞇瞇的接過張姨手里的菜刀說道:“張姨讓我來試試吧,以前在孤兒院早餐什么都是我在做,雖然可能上不了臺面但也想讓大家嘗嘗我的手藝?!闭f完像是怕她責怪一樣垂著眼眸低下了頭。
張姨想起蘇晩兒可憐的身世再看她這對自己自卑的樣子哪里還會拒絕,連連點頭答應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