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前世跟我有關(guān)系?不會這么巧吧?寧禹疆瞪著水流觴,不信道。
你真想知道?
遲疑了一下:想,但是你還是不要說了,免得我連你都要躲。哎!如果不是要記住回家的方法,我想我根本不會抓下那顆三世珠的。
水流觴心中輕嘆一聲,正待說什么,卻見眼前青影一閃,夜焰神色不善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
你們在說什么?聲音之中明白透出壓抑的怒氣。他不過在三生殿中流連多看了一陣與靜語當(dāng)年相戀之時的記憶,出殿便現(xiàn)伊人已經(jīng)不見了,只剩下一方素帕,上書:我有事先行一步,你們自便,不必找我。
夜焰只覺得心慌意亂,就怕這小女子又再失蹤,慌忙四處找尋,幸好她并未走遠……
寧禹疆現(xiàn)在最怕看見的就是他,臉色一僵虛張聲勢道:我們聊我們的八卦,毓秀童子呢?
夜焰對她的無禮有無限的容忍度,但是卻非常不愿意聽到她嘴里提及別的男人,聞言眉頭一皺,沉聲道:他應(yīng)該還未出三生殿。
一說曹操,曹操就到!夜焰話音剛落,就聽到身后傳來毓秀童子:小姜糖,你怎么扔下我一聲不吭就跑掉?
真是怕什么來什么!寧禹疆忍住尖叫的沖動,認(rèn)命地接受這兩個甩不掉的拖油瓶。
本來以她的性格是一定會打聽這兩人有沒有也一樣忍不住拿三世珠的,但是此刻唯恐他們現(xiàn)自己的秘密,所以只字不提。不過從兩人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表現(xiàn)看來,他們肯定忍住了。
靜下心來想一想,也只有自己這么虧本的拿壽命去換這輩子的記憶。
小姜糖,我們是現(xiàn)在去通來殿嗎?毓秀童子小心翼翼地建議道。
寧禹疆搖搖頭:不必了,我們先到黑風(fēng)山禁地去解了你身上的禁制,幫你恢復(fù)容貌再說。
毓秀童子詫異道:不是說我身上的禁制是我自己下的嗎?你怎么知道易形藥的解藥在哪里?還有,你放棄回家?
問那么多干什么,讓你去你就去!寧禹疆嗤聲道。
喂喂,這好歹是關(guān)乎我自己的事情啊,我問清楚有什么不對的?
寧禹疆不耐煩他糾纏不休,終于解釋道:以你現(xiàn)在的情況,易形藥的解藥應(yīng)該并沒有丟失,而是被你自己煉化成禁制的一部分,只要把禁制解開,你的記憶、法力與容貌都會恢復(fù)。我們不知道你當(dāng)初設(shè)定的解除禁制的方法是什么,但是目前似乎是無意中解除了大半的禁制了,剩下的也許可以用黑風(fēng)山上的‘甘泉草’強制解除。
這些事情,由風(fēng)靜語來推斷不奇怪,因為她本來就熟悉毓秀童子的法力以及風(fēng)族屬地一帶的仙草藥物,但是由寧禹疆這個初來咋到不過數(shù)月的仙族菜鳥來說,就非常詭異了。
她才說完,就現(xiàn)毓秀童子和夜焰都用懷疑的眼光盯著她看,一時心虛,指著水流觴道:都是他告訴我的,不信你去問他!
水流觴還能如何,只能苦笑著承認(rèn)下來。
毓秀童子恍然大悟道:是聆語小姐告訴你的吧,她特地讓你來通知我的?
寧禹疆竊笑,水流觴一臉誠懇地微笑——這個人情也只能順手做了。
黑風(fēng)山不但是風(fēng)族禁地,也是困住惡靈的地方,兇險難測,水流觴先行將白精白靈打回水族去報平安,并寫了一封信吩咐他們帶回去。一來是交待行蹤,二來他這次出來得匆忙,金族的兩位小姐還需要拜托君父妥為安撫,免得與金族交惡。
此次黑風(fēng)山之旅,便只剩下三男一女四人行,一路上寧禹疆慢慢平復(fù)心情,對毓秀童子和水流觴態(tài)度平和,但是對魔主夜焰始終心懷芥蒂,有意無意之間處處閃避。好在夜焰對她一心容讓遷就,雖然心中不滿,但都忍住了沒有作。
黑風(fēng)山上的繁華再次震撼了夜焰之外的幾人,寧禹疆看著這座既不恐怖,也不神秘的大山,驚嘆道:這……是黑風(fēng)山?!這世界變化好快?。?br/>
一說完馬上覺得不妥,幸好毓秀童子和魔主似乎都沒聽到……以后說話真要小心再小心,否則早晚會被他們現(xiàn)自己的馬腳。寧禹疆偷偷慶幸著,沒現(xiàn)夜焰衣袖下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甘泉草雖然名為甘泉,也有清毒除滯消解法力禁制的功效,但是本身卻只能生長于陰邪之氣濃重的地方,而且環(huán)境越險惡仙草的功效便越強,正是應(yīng)了萬物相生相克的道理。黑風(fēng)山上盛產(chǎn)甘泉草,越靠近惡靈之穴的出口,生長便越茂盛。但是此刻惡靈之穴處于被鎮(zhèn)魔大陣嚴(yán)密封鎖的時候,要找到它們就只有到穴口附近去了。
夜焰幾日前就曾來過一次,自然熟門熟路,一行人幾乎沒花什么力氣就找到了那家販賣情趣用品的貓朵雙修法器店??吹甑倪€是貓朵店長,也就是那個一身紅裙的杜鵑花妖老板娘,本來看見俊美不凡的水流觴帶著嬌俏可人的寧禹疆上門,身后似乎還跟了兩人,以為有生意可做,正笑得一臉的賢惠熱情,一眼掃到他們身后的夜焰,登時變了臉色。
幾步跳開,老板娘顫聲驚呼道:你又來想干什么?!
這情狀十足的良家婦女遇上流氓惡少,而且又是在這么曖昧的地方……
寧禹疆一路沒能把夜焰勸退,正一肚子怨氣,趁機對他開玩笑道:哇,你是來過這里打劫還是對她干過什么事???
夜焰無奈,辯解也不是,不辯解也不是,只得故技重施,施展定身咒將她定在店內(nèi),然后打開后門,帶著幾人走向店后的水井。
早在老板娘大叫之時,井邊的乞丐黑黑就已經(jīng)醒了,斜眼掃了他們一眼,忽然盯著寧禹疆詫異道:你又來做什么?
寧禹疆心中一凜,唯恐穿幫,連忙惡人先告狀對毓秀童子道:人家問你呢!轉(zhuǎn)頭快口快舌向黑黑道:我們來找甘泉草。
黑黑眼珠子一轉(zhuǎn)就知道其中有貓膩,但卻并不拆穿,嘿嘿奸笑兩聲道:甘泉草旁邊地上都是,隨便拔,別客氣!
周邊地上長滿了一叢叢灰褐色的怪草,他們剛剛就已經(jīng)看得清清楚楚了,這些雖然是甘泉草,但是顯然生長的環(huán)境不夠惡劣,扒下來解一般的毒或是普通法陣還可以,要解除毓秀童子身上的禁制,那是絕無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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