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醒之際,肩膀疼痛已經(jīng)輕上了許多,雕花長梁入眼,淡青色的洛傾城序虛飄在洛傾城枕旁,這是哪?
“你醒啦?!笔銣厝岬囊宦曔秵?。十三爺?
“給十三爺請安?!碧稍诖采险f道,此刻她就是想起來也是有心無力。
十三爺一笑,道“原來你真的是女子,怪不得,初見你時那般震撼了。你和她長得太像了。簡直一模一樣。”
洛傾城深吸了一口氣,這種話她聽了已經(jīng)不知道多少遍了,道“那又怎樣?我畢竟不是她,不是嗎?”
十三爺看了一眼洛傾城,嘴角勾了勾,道“你我初見時,我就無數(shù)次的幻想過,如果你要是個女子該多好,那么我將把全世界最好的都給你,我會呵護你,緊張你,可那時你不是?!?br/>
洛傾城聽著,了解的看著十三爺,這句話他沒說完。
“現(xiàn)在是了,我卻發(fā)現(xiàn)原來是我錯了,你根本不是牧琪,就算你和她長得再像,連性子都不差許多,你終究不是她,扎根在我心底的不是你,而你心里想著念著的也不是我?!?br/>
洛傾城心底一松,淡淡一笑道“這才是真正的十三爺?!彼热荒軐β鍍A城說出這番話來,說明已經(jīng)越過了他那心意最難以逾越的坎。
“那以后就做兄弟?”十三一伸手半握著的空拳,蕩在空中。
“承蒙不棄”啪——的一聲二人雙手緊握。
二人皆是目光炯炯,相視一笑,都打心底里明白了這一掌意義。
十三爺?shù)馈昂昧?,府里還有事情,我也該走了,臨走之前提醒你,下次睡覺的時候,要緊張著點呦,在沒嫁給我四哥之前,可不能這樣亂叫哦。”
洛傾城一陣疑惑,道“我?我叫什么了?”她記得她沒有說夢話的習(xí)慣啊。
此時十三爺已經(jīng)走到了門口,噙著笑意搖著頭留下了兩句話“胤禛,胤禛?!?br/>
洛傾城頓時明白了,臉騰的一下燒紅了起來,真是丟臉,怎么就說上夢話了呢,而且還挑著有人在旁邊的時候說,糟糕!四爺不會也聽見了吧。天哪。
等一下,剛剛留下給洛傾城關(guān)門那個小丫頭,怎么覺得有點面熟呢,怎么覺得有些不對勁?管他面不面熟,趁先把十三沒走遠,先叫回來問問再說。
“十三爺!你先別走啊!”較為大聲地一聲叫喚,隔著門窗洛傾城看到正在陽光下的身影,頓了一下,便轉(zhuǎn)身回走。
“怎么了?”十三爺回來問道。
洛傾城用手支撐著坐了起來,道“身邊有新人了,也不給我介紹介紹?”說完眼神便瞟向剛剛那個小丫鬟身上,沒錯,這個人她肯定見過,只是有些懵住了。
“芷容,你見過的?!笔隣?,指著道。
時光斗轉(zhuǎn),那日三人回京,十三爺前走,路遇一白衣女子,最后不得不帶回京,這梳上發(fā)髻還差點沒認出來,到是個還挺標致的人呢。
“我想起來了,芷容,我們的確見過。”不夠洛傾城記得四爺當(dāng)時就說,這芷容有蹊蹺,怕是人派來的眼線,怎么十三爺還這么的帶在身邊,莫非四爺沒有跟十三爺說。
“十三爺,你過來一下唄,我送你個東西?!笔隣斪呓鍍A城道“把手伸出來?!?br/>
十三照做,洛傾城在他手上輕輕劃著,寫了一個字,‘她’,然后看著十三爺搖了搖頭,想來他應(yīng)該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十三自然懂得洛傾城要表達的意思,看著手心道“你的禮物我收下了,我會小心,保管的?!?br/>
“快走吧,你不是還有事嘛?!?br/>
“恩,走了”
出門不久,便聽語笑盈盈,“今兒這延綏閣可真是熱鬧,今日怎么十三弟也得閑了?!?br/>
十三道“瞧側(cè)福晉說的,那有什么得閑不得閑的,來看個故人而已。我這也看了,這不就要回府了嗎。”
“原來如此啊,我也是來這看一個故人的。要不十三弟和我一起回殿坐坐?”年月嬈語笑嫣然道。
“我府內(nèi)還有些要緊事,就不耽擱側(cè)福晉了?!?br/>
洛傾城懊惱,這年月嬈來消息倒是來的挺快,前一陣她就懷疑洛傾城是女兒身,被洛傾城糊弄了過去,本就不善,這一來恐怕是一場惡戰(zhàn)啊。
不過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她已經(jīng)來了,洛傾城還能掀開被子跑了不成。
這二人又寒暄了一陣,十三就趕回了府里,年月饒一席紫嫣色宮袍,被一個嬤嬤纏著進來。看見洛傾城狠厲嘴角一笑,道“隱藏的夠深的啊。”
反正都已經(jīng)是惡交了,相信就算現(xiàn)在洛傾城跪在她腳下求饒,她也不一定能放過她,相比那樣,還不如來個痛快,惡就惡到底,反正她不懼她,惹急了,就先揍一頓再說!
洛傾城白了她一眼,道“那當(dāng)然,隱藏的不深,早死了。”
“你,賤人!桂嬤嬤去給我把她剩的那半頭發(fā)也給我剃了,我就不相信爺還會喜歡一個沒有頭發(fā)的女的?!蹦暝聥茪獾哪樁荚陬?。
“你個賤人何德何能,讓爺抱著你回來!桂嬤嬤把頭發(fā)剃了之后,把爺碰到過得地方都給我剜掉,我不允許這個賤人身上有任何爺碰過的地方,我替爺惡心”
“你這人,手段倒是挺狠的,不過給先有那實力才行啊,帶了個老弱病殘就來剜我的肉,弱了點吧?!甭鍍A城雖說是受傷了,這醒來已經(jīng)恢復(fù)了不少力氣,單手收拾一個不會武功的老太太,還是又把我的。
“桂嬤嬤再給我把她的嘴撕下來,我不想再聽到這個賤人的聲音!”
那宋嬤嬤兩只眼睛像狼似得盯著洛傾城,伸著兩只手想要抓什么似得靠近洛傾城,洛傾城看著漸漸靠近的身影,要是所料不錯的話,這嬤嬤也是不太好弄的,沒有裹小腳,穿的布鞋的腳一步一步扎實的靠近洛傾城,這種人,就算沒有武功,估計力氣也不小。
自己現(xiàn)在受傷可出不得半絲差錯啊,不能明斗啊。
一咬牙,抓起床下的鞋子,使勁朝年月嬈扔過去,年月嬈那里想得到,洛傾城不對付桂嬤嬤,而矛頭轉(zhuǎn)向她啊,狠狠的吃了一記鞋子,而且還是那種花盆底鞋,想是為洛傾城恢復(fù)女兒身準備的。
沒有直接打到額頭,倒是把整個發(fā)髻都打得歪了過去,珠花有正有歪,滑稽的很。
“賤人,看我今天不剝了你的皮?!北淮蛄艘挥浀哪暝聥聘桥鹬袩?,挽了挽袖子,朝著洛傾城掐來。
拎起另一只鞋子,朝著年月嬈瞄了瞄,年月嬈有了上次的經(jīng)驗,很聰明的刪到了一邊去,可洛傾城基準一轉(zhuǎn),一只鞋徑直的飛向桂嬤嬤的臉,這次她可沒有像年月嬈那么好運,直接打到了鼻梁,那花盆底鞋是什么東西?中間可是實心的啊,被打在鼻子上可夠她受一陣的了,想來這年月嬈倒真不是什么聰明之人。
要是她正常給洛傾城按個什么罪名,洛傾城辦的還棘手些,這直接領(lǐng)了個人來跟洛傾城教訓(xùn)來了,她可是忘了,打架和耍賴?她可是挑了兩樣洛傾城最在行的挑戰(zhàn)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