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察,給老師再演示一遍裁決?!?br/>
提里奧·弗丁躺在躺椅上,一邊吃著美味的堅果,一邊老神自在的說道。
李察心里重重嘆了口氣,再次詳細的給提里奧·弗丁講解了一遍他“自創(chuàng)”的懲戒騎技能。
“好了,已經(jīng)給你演示完了,你要是還沒聽懂,那我建議‘老師您’重新?lián)Q個職業(yè)吧?!崩畈鞂ⅰ袄蠋熌比齻€字咬的極重。
是的,在提里奧·弗丁軟磨硬泡之下,李察終于“勉強”答應(yīng)做提里奧·弗丁的學(xué)生了。
拜一個和自己實力相差不多的人做老師,看似非常吃虧,但不要忘了這個老師是誰。
那可是將來名震艾澤拉斯的大領(lǐng)主提里奧·弗丁啊。
拋開提里奧·弗丁的實力不談,就說說他的人際關(guān)系以及日后取得的成就。
首先,提里奧·弗丁是白銀之手最初的五名圣騎士,在烏瑟爾·光明使者、加文拉德·厄運戰(zhàn)死安多哈爾,圖拉揚遠赴外域,賽丹·達索漢被恐懼魔王巴納扎爾占據(jù)之后,他已是艾澤拉斯最古老的圣騎士了。
在第一、二次獸人戰(zhàn)爭中戰(zhàn)功卓越,榮譽遍布整個聯(lián)盟,此時雖因為獸人的緣故被逐出白銀之手,但現(xiàn)在聯(lián)盟和部落已經(jīng)和解,事實證明獸人并不是只知道殺戮的瘋子,而是與人類一樣有著崇高的信仰和堅守榮譽的心,他重拾圣光后,必然會再次登上艾澤拉斯的歷史舞臺,成為一名偉大的圣騎士。
其次,提里奧·弗丁有著豐富的戰(zhàn)場指揮經(jīng)驗,有這么一位老師作為日后進攻諾森德的指揮官,對于李察來說好處多多。
最后,提里奧·弗丁真的很對李察胃口,有著堅定信仰,但為人卻不古板,有著一顆博愛之心,但也能因為一件小事和李察打的不可分教。
說是老師,其實說是朋友更加恰當(dāng)。
“沒禮貌?!?br/>
提里奧·弗丁白了李察一眼,從躺椅上站起身,拿起旁邊的武器,認真的練起了李察教導(dǎo)的懲戒騎新版技能。
兩天功夫,提里奧·弗丁就將其完全掌握,且修改了其中一些小瑕疵,使得技能威力更大,順暢度更高。
將這些珍貴的心得反哺給李察后,李察的那幾個技能瞬間提升100級。
直到這時,提里奧·弗丁才算真正擔(dān)起了李察老師的責(zé)任。
不過提里奧·弗丁依然不滿足,在完善了懲戒騎技能后,他又將目光瞄向了防護騎士和神圣騎士,用他的話說就是,圣騎士是抵御天災(zāi)軍團的最后一道屏障,如果只知道沖鋒陷陣,必然至剛易折,唯有防護和神圣一起修行,才能從各個方面增強聯(lián)軍的戰(zhàn)力。
于是乎,大量的防護和神圣技能被提里奧·弗丁創(chuàng)造了出來,李察在其中能做的也就是提一點建議,但也只是一點,多一分他都不愿意。
畢竟有人提里奧·弗丁這么一個偉大的圣騎士在前“沖鋒陷陣”,作為學(xué)生的他,只要學(xué)現(xiàn)成的就好,何必搞得自己也神神經(jīng)經(jīng)夜以繼日的。
“李察啊,你聽過這么一段話嗎?”提里奧·弗丁將李察蓋在臉上的書本拿掉,語重心長的說道。
李察睜開眼,就見一個笑瞇瞇的白發(fā)紅顏的老頭正不懷好意的看著他。
“老師,你能不能把臉拿遠點,我對于男人實在是沒有興趣?!?br/>
“混蛋?!碧崂飱W·弗丁大喊道:“我對男人也沒有興趣?!?br/>
“那你對什么有興趣?”
“當(dāng)然是年輕漂亮的小姐了?!?br/>
“哦,好吧,等回頭我讓瓦里安給你一張鑲金玫瑰的金卡,那里年輕漂亮的小姐多?!?br/>
“太謝謝……混蛋,誰要去鑲金玫瑰那種地方了。”
“那你……”
“算了,不和你計較了?!?br/>
提里奧·弗丁頹廢的低下頭,無力的說道:“我找你就是想問一下你有沒有聽過‘我有一個蘋果,你有一個蘋果,交換以后,還是只有一個蘋果,我有一種思想,你有一種思想,分享以后,我們都有兩種思想’這么一段話?!?br/>
提里奧·弗丁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小,之前暢享的逼格完全沒有表現(xiàn)出來。
“聽過,所以?”
“所以我們兩個一起開發(fā)新技能不是更好?”
“但我覺的坐享其成更舒服?!?br/>
“你這個糟糕的學(xué)生,你給我起來,我要殺了你?!?br/>
頓時,提里奧·弗丁就不能自己了。
戰(zhàn)爭是科技進步的動力,戰(zhàn)斗則是技能發(fā)開的催化劑。
雖然李察抱著坐享其成的心態(tài),但硬被提里奧·弗丁拉下水后,他就不得不用提里奧·弗丁開發(fā)出來的技能與提里奧·弗丁戰(zhàn)斗了。
兩位超英雄級的強者互毆,那不僅是對自然的破壞,同時也是檢驗技能價值的準(zhǔn)則。
無法快速高效的“擊殺”對方,不能產(chǎn)生意想不到的殺傷效果,亦或者能量運行中有千分之一秒的阻隔,都不能被二人承認。
戰(zhàn)斗,改良,再戰(zhàn)斗,再改良……
一直到新版3.0后,兩人才露出了勝利的笑容,而這時的圣騎士技能,早已超出了固有定線。
每一個動作,都蘊含著無窮真理;每一次進攻,都是對決的最后一擊;每一次防守,都令敵人無從下手;每一次治療,都讓人沐浴春風(fēng),重獲新生。
當(dāng)戰(zhàn)斗升華為藝術(shù),而藝術(shù)再次升華為戰(zhàn)斗時。
人的身體也會化身為殺器,每一次看似不經(jīng)意的出擊,都會對敵造成大量傷害。
此時,李察和提里奧·弗丁正在進行著一場肉與肉體與體的激烈碰撞,不要誤會,作者不是GAY,不會寫出李察和提里奧·弗丁做那種事的景象。
事實上,他們兩人正在用拳頭,用腳,用身體的每一塊肌肉在轟擊著對方,野蠻和力量將男人獨特的魅力激發(fā)的淋漓盡致。
但遠處的布里奇特·阿比迪斯卻從拳腳之間看到了圣光的激烈碰撞。
那是一種凝而不發(fā),隱藏在身體中的強大圣光,只有在需要時才會以雷霆之勢噴射出去,其余時刻都如熟睡的嬰兒順從。
沒有一點能量浪費,需要時發(fā),不需要時收。
兩人在圣光上的造詣比她強了一萬倍。
“那個少年究竟是誰?”
然而,布里奇特卻只對年輕的一方感興趣,這并不是她春心蕩漾,而是她太熟悉那位老者了,雖然曾被剝奪了圣光,但只要能再次擁抱圣光,他必然會比任何人都要強大。
因為,那個老人的名字叫做:
提里奧·弗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