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公子,我與他沒有半點(diǎn)關(guān)系?!?br/>
此時此刻,我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局外人,有些看不懂他們的操作。
更不知道君墨是什么時候和湖州這位心高氣盛大才女認(rèn)識的。
不過也好,既然他是來英雄救美的,那我趁著這個機(jī)會開溜他應(yīng)該也不會管。
可人算不如天算,我腳才剛剛邁出了一步,冷淡的聲音就從身后傳來:“站住。”
迫于他的氣場,楊二公子收回了想去拉柳韻詩的爪子,我也站在了原地。
“你別欺人太甚!”
我見沒有我的事,又想開溜,可茶茶從抱著一堆東西從人群外擠了進(jìn)來,朝我揮手:“夫人,夫人,你在這里啊,我找了你好久!”
“……”
她朝我喊我了之后,才看見君墨,頓時嚇得手上的東西都掉在了地上,結(jié)結(jié)巴巴的行禮:“公、公子?!?br/>
我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她,見著實(shí)已經(jīng)跑不掉了,便走到君墨旁邊,像個老朋友一樣朝他露出個笑容:“原來是你啊,剛剛?cè)颂嗔藳]看見,差點(diǎn)就擦肩而過了呢?!?br/>
君墨神色不變,面無表情的看著我。
此刻,柳韻詩似乎沒想到我們認(rèn)識,臉色微微一變。
隔了一瞬,他才緩緩啟唇:“你?”
我這才意識到剛剛話里的錯誤,恨不得把舌頭咬碎,可夫君兩個卻怎么都說不出口,最后咬緊了牙關(guān),像茶茶一樣喚他,“公子?!?br/>
柳韻詩松了一口氣,道:“原來是莫公子家的丫鬟呢,剛剛差點(diǎn)鬧出點(diǎn)誤會來。”說著,她又看向楊二公子,“我已經(jīng)有了心儀之人,我們是不可能的。”
楊二公子怒指君墨:“你說的人就是他?”
柳韻詩嬌羞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他想要動手搶人,但是看了看君墨身后跟的兩個手下,估摸著不是對手,只能撂下一句狠話:“你們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語畢,灰溜溜離開。
我在旁邊看的想打瞌睡,暗想著君墨的速度著實(shí)快,才到湖州沒有幾天,就把湖州的大才女給收歸后宮了。
等他走遠(yuǎn)后,柳韻詩才朝君墨欠身,臉上的兩團(tuán)紅暈比胭脂還粉嫩:“今天多謝莫公子了,韻詩無以為報(bào),只望……”
茶茶在一旁看的急到直戳我的腰,讓我快想想辦法,不能讓她就這么得逞了。
可茶茶不知道的是,我腰上有些敏感,盡管我竭力憋住,可沒想到她還是硬生生把我戳笑了。
空氣瞬間安靜了一瞬。
君墨和柳韻詩都朝我看過來,茶茶也顧不得許多,直接把我推了出去。
“對不起,我……”
茶茶面不改色,睜眼說瞎話的本事見長:“公子,夫人說她不舒服,傷口又開始疼了?!?br/>
其實(shí)這種場景有些尷尬,我本來是不該打擾他們溝通感情的,但是箭在弦上,沒有辦法,而且我覺得茶茶真的是一個烏鴉嘴。
她剛說完這句話后,我感覺一枚銀針從刺入了后肩。
眼前一暗,也不知倒在了誰懷里,鼻間滿是一股龍涎香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