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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奸絲襪媽媽下迷藥 黃琳從包包里拿出了一份

    黃琳從包包里拿出了一份材料,遞給了葛戀,“你看一下。”

    葛戀故意不接,“給我什么東西?!”

    肖純挪了挪,讓了個位置給黃琳坐下。她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即使剛才黃琳跟她意見不一致,她也不會因此而故意冷待黃琳。用黃琳的話說,肖純是個特別善良的女人。

    黃琳對葛戀說:“我們管理學院在招教秘,我覺得你合適,想讓你去試試看?!?br/>
    葛戀從沒想過要去學校上班,在她的印象中,學校不是她待的地方。因為拿著死工資,沒意思。

    “不去?!备饝贁蒯斀罔F地說。

    黃琳問:“為什么不去?這是個很好的機會。米大的管理學院在全國聲名遠揚,也并不是所有研究生畢業(yè)的都能擠進去。現(xiàn)在我內部推薦你,你的勝算很大?!?br/>
    葛戀看都不看這份材料,直接推回去給黃琳。

    肖純覺得黃琳說得很有道理,而且她是過來人,很清楚一個女人成家有了孩子之后,最重要的就是求穩(wěn)定。若能在學校工作,接送孩子不成問題,寒暑假帶孩子更不成問題。

    “我覺得這份工作很好,現(xiàn)在你是該找份安穩(wěn)工作了,畢竟結婚有家庭了,身份不同。”肖純勸葛戀。

    葛戀扶了扶額頭,做出頭疼的樣子,“行了,你們都不要說了,我有自己的計劃。”

    黃琳惋惜地看了看葛戀,又看了看肖純,然后她默默地把這份材料拿回手中。

    肖純突然問:“黃琳姐,你們學校招人都需要研究生學歷嗎?”

    黃琳毫不猶豫地點頭了。

    肖純羞澀一笑,“我本來還想問問看我能不能行呢,我一直都想找一份能夠接送孩子又有寒暑假的工作?!?br/>
    黃琳不假思索地說:“你是本科畢業(yè)對嗎?你可以去當中學老師啊。”

    肖純一臉慚愧地說:“我是學電子商務的,專業(yè)上不符合吧?而且我也沒教師資格證?!?br/>
    黃琳看了看手表,對肖純說:“可以去考教師資格證,大不了先應聘編外教師。”她起身,說:“我先走了,學校那邊還有個會?!?br/>
    肖純客客氣氣地跟她道別,揮手。可是葛戀卻一臉厭煩,捧著個空杯子有模有樣地喝著。

    肖純看黃琳走出去了,瞪了一眼葛戀,“人家都走了,你還裝??Х榷己裙饬?,別裝了?!?br/>
    葛戀嘟起嘴,不滿地說:“她又不是我媽,還想管我?!?br/>
    肖純卻說:“其實我多羨慕你啊,你身邊圍繞著一群關心你的親人。你剛回來沒多久,他們就開始張羅你的工作。而我……”她感到很委屈,“而我天塌下來了,也還得自己頂著。”

    這的確是她的肺腑之言,所謂“事非經過不知難”,只有當了媽媽才知道,很多事情并不是自己原先設想的那么簡單。就比如當老師這件事情,以前她和葛戀一樣,對當老師一點也不感興趣。高考后報考志愿的時候,她爸媽勸她報考師范學校,她說什么都不肯。理由跟葛戀說的一樣,就是覺得當老師總是在做重復工作,很沒勁。可只有當上了媽媽,尤其是一個沒人搭把手的媽媽,才知道當老師的好處??雌饋聿黄鹧鄣慕铀秃⒆雍秃罴?,對很多媽媽來說,可望而不可及。

    跟葛戀喝完咖啡之后,肖純騙她說要去接孩子不能陪她去看房子。她來到了醫(yī)院,等叫到她的號之后,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進了醫(yī)生辦公室。

    普通號的醫(yī)生辦公室里擠滿了人,也不知道誰的號在先。這個插隊,那個插隊,肖純怕耽誤接孩子,她生氣地嘮叨了一句:“現(xiàn)在到底輪到哪個號了?我四點的號都等十幾分鐘了?!?br/>
    旁邊的人紛紛說:“我三點多的號都還在等呢?!?br/>
    醫(yī)生不高興地瞪了肖純一眼。

    一個年輕的女孩小心翼翼地坐到醫(yī)生對面,一個男青年一直拉著她的手不放,一臉幸福地看著她。

    “最后一次來例假是什么時候?有沒有流過孩子?”醫(yī)生開始問女孩。

    男青年搶著回答,“沒有流過孩子?!?br/>
    醫(yī)生抬了抬眼皮,沖男青年說:“男同志出去?!?br/>
    男青年和女孩子互相看了看,然后女孩子依依不舍地目送男青年離開。

    肖純忍俊不禁。

    旁邊有個年紀稍大的女人幾乎笑出了聲,她小聲地自言自語:“初為人父人母都是這樣的,緊張得很呢?!?br/>
    好不容易輪到了肖純,她拿著醫(yī)生開的單子沖出了辦公室,準備去三樓驗血。剛出醫(yī)生辦公室,就跟一個護士撞了個滿懷。護士問她:“干嘛這么著急?小心點?!?br/>
    肖純連連跟護士道歉,“對不起,我急著去接孩子放學?!?br/>
    護士說:“你是來產檢的吧?肚子里還有個孩子,得小心啊?!?br/>
    肖純客氣地說:“謝謝,我知道了?!?br/>
    她轉身想跑,怕護士又說她,只好盡量放慢腳步。雖然心有余悸,可是心里一直在擔心的是兒子蘇渡。她想,如論如何他才是最重要的。就算現(xiàn)在肚子里有了二孩,她也會把蘇渡放在第一位。

    在三樓抽了血,醫(yī)生說要等半小時以后才能拿到化驗報告。眼看來不及去接蘇渡了,肖純趕緊給黃琳發(fā)了條微信:我有事耽擱了,能不能麻煩你幫我接一下渡渡?

    她剛把微信發(fā)出去,就看到班級群里有了一條新信息:老師,您好。今天嘉言的舅舅去接她,接送卡我已經交給他了。謝謝老師!

    肖純愣了愣。

    黃琳回了她微信:對不起,今天我開會,來不及去接嘉言。要不讓我弟弟順便把渡渡接了?

    肖純覺得也只有這樣了。

    她打電話給黃天,把事情跟他說了,黃天很爽快地就答應了。

    肖純在醫(yī)院拿到了驗血報告,醫(yī)生告訴她,她是宮外孕。

    這簡直是晴天霹靂。

    當她拖著沉重的步子回到家,兒子站在黃天家門口,看到她來了,撲到她懷里哭個不停,“媽媽,你不要我了嗎?媽媽,我怕再也找不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