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坐在山丘上欣賞這震撼人心的表演。
激昂的歌曲落下,舞蹈如雨驟停,只聽唦唦的細響,所有人聚到一處,妖群中緩緩飛出一個紅衣女子,她飛身往我們這來。
我同公冶習慣性的警戒。
近在眼前時,她身上散發(fā)出一縷縷甜香,我見她肌膚如雪,生的清麗脫俗,紅衣微遮她凹凸有致的身姿,紅色裙擺隨風飄動,散發(fā)著絲絲仙氣。
她道:“吾喚:千野,今日狐族公主大婚,這喜糖便與二位一同分享?!?br/>
說著她一一遞著糖果朝公冶那去,與此同時她意味深長的打量了公冶一眼。
“啪——”
我手拿白影擋在盤子外側(cè),輸著靈力將盤子挪過來我這,我發(fā)現(xiàn)她也在灌輸著靈力拉去,最終卻輸我一籌,我清冷道:“我家夫君不喜吃糖?!?br/>
不知道為何,公冶似對我說的話喜詫,轉(zhuǎn)瞬即逝。
千野語氣中略帶歉意道:“實在抱歉。”
她頓了會道:“姑娘可要拿些。”
我收回劍,抬手接過她整盤糖果:“可以了?!?br/>
我覺得她來意不善,話中帶話打發(fā)她離開,她道:“希望這喜糖能帶給二位好運,打擾了,有緣再見?!?br/>
她揮揮衣袖似仙女下凡飄去。
她的眼眸深邃,宛是隔著一層東西,讓人摸不清她在想什么?
方才我接過她的糖時,她審視著我一眼,眸中透著一絲怒火。我將糖果放在草地上拉著公冶下去:“我們走吧?!?br/>
公冶語氣中帶著笑意道:“嗯,我聽杉兒的?!?br/>
話落,身后乍然襲來詭異的風,我和公冶同步頓住,接近之際,我正欲起跳閃開,誰知公冶急速旋身,緊緊摟著我的腰肢,他右腳踏地,抱著我騰空避開。
銳利如一把彎刀的疾風嗡的從我二人腳下劈過去。
我們抬眼看著疾風斬向林中,下一刻,咔咔咔的響,遠處的大樹被斬成兩截,倒下。
砰的巨響,身后的山丘慘叫連天,頓時,深藍色的妖術(shù)爆出,散在天空之上。
我和公冶神色凝重,同時喚道:“無行!”
“白影!”
一聲下,嗖的聲,兩把佩劍飛出,我們對視一眼,繞進茂密的林中,探去妖術(shù)迸發(fā)之地。
我們找了隱藏之地,將目光放在方才歌舞的沙場,尋常妖物定是看一眼也是心驚肉跳,再回想定心有余悸。
沙場上,藤蔓七橫八豎,將寬闊的沙場穿插成密密麻麻的死網(wǎng),藤蔓上掛著許多流著鮮血的尸體。
許多食人花陰森的在沙場中穿行。
花朵過分得妖艷,透著一絲恐怖,它的花瓣外側(cè)生長著鋒芒的銳刺,花朵膨大如樹木,它張開大口,口中溢著粘稠的液體,清晰可見的是堆積在口中的尸體。
沙場沒有壯觀,都是瘆人的食人花,尸體。
事發(fā)突然,不到半個時辰,所有的妖精大大小小都被炸傷。
食人花迅速進食,待口中裝滿尸體后,它們一排一排從另一側(cè)離開,藤蔓隨之的抽回。
公冶狠狠皺眉,他巡望四周,神色凝重從地上撿了一跟木支,木支被他扔出,沒有聲響的打在食人花身上。
食人花沒有反應,我道:“這是……”
公冶道:“不尋常,食人花不會來這里。”
的確是各地的食人花素來堅守陣地不動,沒有植物長期離開水源土壤卻依舊存活。
我道:“你擊打它沒有反應,是不是有人操控著?!?br/>
公冶鎖眉點頭,我們隨后跟上,躲在食人花身后,一股股腐臭刺鼻而來。
“副宮主?!?br/>
一人對著一男子抱拳喊道,待我看清,站著那人正是富恒。
富恒雙手背負,他道:“都準備好了嗎?”
跟隨他的隨處道:“副宮主,都已經(jīng)備好了,可以開始了?!?br/>
富恒:“嗯——”
富恒走在前頭,后腳跟著許多黑衣人。
方才稟報那人指揮著食人花前進,嘭嘭的腳步聲又一次響起。
我們悄悄尾隨,敏銳的我們聽得海浪的聲音,我納悶是什么?
立即,映入眼的是無邊無際的大海,海的中央矗立一座高塔,塔的周圍彌漫著一層層黑霧,我細看,應該說是煞氣與妖氣濃重。
看去海面,一艘艘血色的輪船破浪前行,可見這一艘艘輪船都發(fā)生過怎樣慘烈的事情。
浪花拍打著船側(cè),船快速使來,船上重重把守,我凝眉。
輪船??堪哆叄系娜诵卸Y道:“副宮主!”
富恒沒有應答,所有人似乎經(jīng)常這樣做很熟練的下車,一人指揮食人花將所有吞食的妖物吐在船上。
下一刻,撲通巨響,食人花墜入海中激起層層浪花。
所有人遠去,逐漸渺小得如螞蟻,我放下心,望著自己眼前深藍色的大海道:“公冶,除了人,鬼,妖,神,魔都可以隨著心中的想法隨意變化,現(xiàn)在我們要穿過那一片?!?br/>
“噗嗤!呵呵,傻?!?br/>
我話說著看他,不知他竟能如此輕易支配自己的力量,他化成一條金色的鯉魚,就這樣撲哧著自己的“翅膀”圍著我飛。
我被他逗笑了,噗嗤笑出聲:“會飛的魚?!?br/>
“我也要和你一樣。”
自己也化身成為一條鯉魚,與他在空中飛行,到達海面他撲一聲滑進水里。
水中,他除了會說話外,就是一條正經(jīng)的魚。
我們游去,來到輪船船底,抬頭仰望,高臺有千層高,塔門一塊匾額:鎖妖塔
匾額上被無數(shù)鐵鏈拴著,我們輕微露出水面,見他們搬動著船上的尸體進入塔內(nèi)。
公冶伸出自己的“爪子”戳了戳我,我看他,他拉著我潛入水中,變化了兩個面具,示意:突發(fā)情況備用。
我點頭,我們躲藏著,混入了塔中。
接近門口陰嗖嗖的陰風襲來,塔內(nèi)陰森,封閉的墻壁內(nèi),一道天梯似的梯子旋轉(zhuǎn)往上,越往上,梯子側(cè)黑霧越濃,每道轉(zhuǎn)梯都有一道門,每一道門都封印著黃符。
墻壁內(nèi)側(cè)嚎叫聲不斷,隨著他們上樓,時不時可以聽到女子凄涼的歌唱聲;又聽得哭泣聲,慘叫聲,聽的人脊背一涼。
這也是我第一次入塔,的確滲人。
跟隨他們一直往上爬,我見一道鐵門上沒有黃符,留意了會,移開視線。
越往上層,周身的霧氣濃重,他們打開一道門,進入門中,偌大的房里,許多人排排背靠著墻坐著,昏死去,每一個尸體的墻上都映射著詭異的影子。
富恒道:“把他們抬過去?!?br/>
所有的人都圍著一架棺材,棺材外側(cè)被許多黃符封印。
半響,富恒走到冰棺前跪拜:“魔王大人,您需要的妖物我?guī)砹恕!?br/>
我頓聽:魔王!心中巨驚!魔王要沖出封印了,一切棘手而來。
我拉著公冶飛出!急速往下層沖去!
冰棺顫動,一道聲音傳出:“呼——”
“都帶來了,不過幾日,我就能重見天日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高頂傳來得笑聲驚悚,塔內(nèi)鎮(zhèn)壓的妖物頓時被這笑聲嚇得沒有動靜。
棺材中,魔王道:“嗯?什么味道?”
富恒道:“魔王大人不知是何事?”
魔王大怒:“廢物!有人跟蹤你們!還不給本尊去找!”
“什么!”富恒驚恐,拔劍道:“追!全部給我追!”
冷風逆行吹來,富恒來了!公冶感到富恒強烈的氣息,拉著我嗡一聲闖入封印妖物的房中……
現(xiàn)在還不能與他們正面交鋒,如若驚動天宮,所有的努力都白費了。
我要手刃的不僅僅是富恒。還有讓黑龍族覆滅,讓族里大大小小的生命都倒在血泊之中,死于他們刀下的人,我,會不惜一切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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