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展昭在一旁看著很是舒心,可是很長一段時間過去了,陸令言一直在和小魚玩著都沒理他,他就有種淡淡的憂傷感。
#媳婦有了女兒就不要我了#
#急求,如何和女兒搶媳婦#
不過幸好這段日子沒持續(xù)多久,他每天白日里要出去辦事,晚上回來小魚睡得很熟很熟,令言也洗漱了打算休息。而在這時候他就可以不用和自家女兒搶媳婦了,他可以好好的和令言說說話。
科舉之事過后,一切似乎都很安靜,襄陽王也沒有什么動作了,想來也是怕被查出他所作所為。
白玉堂暫時住在這開封城內(nèi),等著喝小魚的滿月酒,不過一個月的時間,他等等還是可以的。其實更重要的是楊姑娘也留在此處還未曾離開,還有那白云瑞,白玉堂覺得和白云瑞在一起練武切磋感覺很不錯。
算來也真是緣分,那白云瑞實在太合他的性子了,他們的喜好都很是相似。
最近的一個月,陸令言覺得她收到的東西太多太多,屋子都快放不下了。大家實在太熱心,買了一堆東西給她補身子,她真的不需要吃這么多呀,那樣會營養(yǎng)過剩的。
“展昭,你看著辦!”
展昭無奈地拿起那些補品嘆氣道:“大不了我和你一起慢慢吃?!币侨拥魧嵲谑菍Σ黄鹚偷娜诵囊猓羰遣怀岳速M了也不好。
“好?!标懥钛阅罅四笞约荷砩系娜?,“你還要陪我練武?!?br/>
展昭點頭:“好,陪你練武?!?br/>
陸令言畢竟是練武之人,身體底子好,恢復(fù)的特別快。休養(yǎng)了幾天之后,她就慢慢地開始撿起自己的武藝了,一開始當然不會劇烈運動,她又不傻。可當她覺得這些不夠練,自己的身子也吃得消她就徹底放松了,每天早早起來練習著雙刀的招式。
只是意外也很多,陸令言剛剛拿起彎刀施展了赤日輪和幽月輪打算繼續(xù)練習下去的時候,小魚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小魚又餓了?還是尿了......
陸令言放下了彎刀進入房間在搖籃旁蹲了下來,小魚立馬止住了哭泣,那圓圓的貓眼還帶著點點淚花。
“小魚,真乖?!标懥钛詸z查了下小魚的褲襠處沒濕又拉開了衣服抱起她給她喂奶,可小魚也不吃。
陸令言垂眸嘆道:“小魚,你這是為什么哭?”又不是尿褲子又不是餓了,到底是為啥呀。
小魚被陸令言抱著看上去很舒服一下子咯咯笑了起來,陸令言也笑著親吻了下小魚的額頭:“你這個調(diào)皮的家伙,原來是想娘親?!?br/>
“好了,娘親要練武,你乖乖睡覺?!标懥钛詫⑿◆~放到了搖籃之中剛轉(zhuǎn)身打算離去,小魚又扯開嗓子哇哇哭泣起來。
陸令言整個身子軟了下來,哭喪著臉蛋:“tmt,小魚?!?br/>
看來她只要離開,小魚就會哭個不停,她今天算是練不成武了。
又把小魚從搖籃中抱了起來,小魚又不哭了,她撇了撇嘴點了點小魚的鼻子:“算了,娘親今天就陪你吧。”
看著自己的女兒,陸令言一點兒也沒覺得無聊,她想了想些故事就給現(xiàn)在還聽不懂什么話的小魚講了起來。小魚雖然聽不懂,但還是咯咯笑著。陸令言講完故事后,忽然想到了葉小萌最喜歡看的寶蓮燈里的一首歌,于是她就給孩子唱了起來。
“遠處有座山,山上有棵樹,樹下有個茅草屋......”
她唱得很開心,可沒想到小魚又哭了,她的心很累,難道是她唱得太難聽?
本來想過來叫陸令言的白云瑞聽到了歌聲后躲在了一旁捂住了耳朵,把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也給忘了。
qaq,表嫂,你的歌聲真的一大殺器。
既然小魚不喜歡,她也就不唱了,天大地大,女兒最大!
白云瑞呆了一會兒,歌聲沒了,他長舒了口氣,猛然他起了身,對了他來是有事要說的。
走到門前,他整理好了衣服敲了敲門:“展夫人。”
陸令言聽到了聲音就抱起了小魚過去打開了門,看見了白云瑞,她問道:“怎么了?”
“展夫人,我來替白五俠傳個消息。”
“五哥有什么事?”陸令言隱約覺得應(yīng)該是個驚喜。
白云瑞看了眼小魚:“和她有關(guān)?!?br/>
“難道是滿月酒,五哥他準備了?”陸令言猜想了下只能想到這個。
白云瑞點頭:“對,你和展昭都很忙,所以白五俠就幫你準備了?!?br/>
陸令言微微皺了皺眉:“又麻煩五哥了?!?br/>
“白五俠高興沒有什么麻煩不麻煩,展夫人,我消息傳到了先走了?!迸R走之前他又看了眼還在笑著的小魚。
晚上,展昭得知了這個消息后,立馬和包大人請了幾天的假期,滿月酒這種事也是大事,他當然得親手辦。作為父親,這種責任他應(yīng)該盡到不是?
陸令言也說道:“我也要幫忙,小魚很乖的?!?br/>
“嗯,一起?!闭拐褜㈥懥钛院秃⒆右黄饟霊阎虚]眸輕笑。
和白玉堂商量了一番,展昭就各種忙去了,然后白玉堂就摸到了陸令言這兒和陸令言聊起了天來,和小魚一起玩著。
白玉堂抱著小魚的時候,小魚眼睛睜得圓圓的似乎很感興趣。
“小魚,來叫我義父!”
“......”小魚還沒滿月呢,就算滿月了也不能說話呀!
陸令言覺得遇到小魚怎么“傻”了一堆人捏,他們似乎都變呆了一點。
白云瑞:小魚叫老爹義父,不就和我同輩了,這輩分......不對,似乎早就亂七八糟了。
扯了扯自家的關(guān)系,真是亂得不行。
白云瑞一點兒都不想再搞清什么關(guān)系了,愛怎么叫怎么叫吧。
滿月酒的那日,熱鬧非常,也很順利地辦完。
當晚,哄好了小魚睡覺之后,展昭望著洗漱好的陸令言紅了臉。
陸令言故意勾住了展昭的脖子:“夫君,莫不是嫌棄我了?”
“怎么會呢?!闭拐蚜ⅠR搖頭表示沒有,他夫人生完孩子后還是和之前一樣,而且變得更美了。
“孩子已經(jīng)睡了......”陸令言湊到了他耳邊輕聲道。
展昭的身子燥熱了起來,他心中掙扎了一會兒,又屈服了。
小魚睡得很香甜,什么聲音都沒聽見,自然也沒有吵鬧到他們。
翌日醒來,展昭很是懊悔,說好的要忍住呢。
陸令言用頭發(fā)撩在他脖子上劃著:“嘿嘿,展大人,你破了你的承諾?!?br/>
“嗯,我會給小魚洗一個月尿布的。”本以為他的定力好得很,可面對自家夫人一切都碎成了渣渣。
以后再讓他賭,他真的不會賭了,肯定是輸。
他們穿好衣服后一起去看了看小魚,小魚已經(jīng)醒了,黑不溜秋的眼眸將他們的面容映得清清楚楚。
“咯咯?!毙◆~笑了起來,像是在歡迎著他們。
他們兩人一人給了小魚一個吻,兩人對視一笑,陸令言假意嫌棄道:“你快出去,讓我和小魚一起?!?br/>
“有事叫我?!闭拐压雌鹱旖菗芰藫艽乖陉懥钛远叺陌l(fā)絲。
事實上,并沒有什么事,陸令言一個人就能搞定,就算她搞不定還有其他人幫她。
不知不覺,又是一月過去,白玉堂在白云瑞和楊嬋他們離開后也離開了開封,因為他要做一件事,一件關(guān)乎他幸福的事。白玉堂可不想像展昭那么不主動,他要主動出擊,將楊姑娘娶回來。
展昭和陸令言默默的在心中為白玉堂祝福著,或許過不了幾年,他們家小魚就有個伴了。
沒想到,又過了兩個月,陸令言再次感覺到不對,有了經(jīng)驗的她一下子就明白了。
她很是憤怒地兇了下展昭:“看你做的好事?!?br/>
展昭:......
一臉懵逼。
結(jié)果,公孫先生淡淡地瞄了展昭一眼責備了他一下:“展護衛(wèi),你要懂得克制呀?!?br/>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唉,這才多久,又懷了一個,你呀你?!惫珜O先生表示不想理人只想安靜地看書。
展昭算了算日子,該不會是......他瞬間羞紅了臉,他真的沒想這么快給小魚添個弟弟或者妹妹。
這個消息很快傳入了白玉堂的耳中,白玉堂捏碎了信紙咬牙道:“好個展昭!”
白云瑞和楊嬋立馬攔住白玉堂:“白五俠,不要激動?!?br/>
但是他們心中也是很驚詫的,真的沒想到會這么快。
白云瑞:表哥,真是的,也不讓表嫂好好調(diào)養(yǎng)。
楊嬋:展昭這孩子,唉。
還不知情的展昭打了好多個噴嚏,心中憂傷得緊,然而沒辦法。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