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子十七歲的年紀,長得細皮嫩肉的一張娃娃臉,也算是清秀小生一個。
沉玉靜靜得看著他,半晌,才說:“她還好嗎?”
他?哪個他?
想來這人定是小老大的朋友,所以才會這樣問。
耗子點點頭:“還行吧,還算可以。這幾天我寸步不離照顧他,總算不流血了,也不發(fā)燒了。”
沉玉眸光更深,漆黑的眸子看向屋內(nèi)。仿佛想要看穿什么。
許久,才又將目光看向耗子:“你們認識多久了?”
耗子道:“啊?額……大概……一兩年?這我還真沒數(shù)過?!?br/>
沉玉突然失神:“一兩年,竟比我還早?!?br/>
耗子感覺有些不對勁了,疑惑道:“怎么,你是有事找我家老大嗎?”
沉玉蹙了蹙眉:“老大?”
耗子被他弄得莫名其妙:“你不是來找我老大的?那你還問我這么多!”
沉玉瞬間意識到了不對勁:“帶我去見他?!?br/>
耗子:“……”
耗子抹了把臉,轉(zhuǎn)身將這個莫名其妙的男人引進了房門,直上了二樓臥室。
秦半池依舊趴在床上,身上只蓋了層棉被,隱約半露出猙獰的鞭傷結(jié)痂。
聽見有人去而復返,秦半池轉(zhuǎn)身看去,就見身后除了耗子,還跟著一個陌生男人。
這男人長得好看,滿是貴氣,一看就知是高門大院的貴公子。
秦半池臉上的漫不經(jīng)心漸漸散去,面色冷冷得起身,和沉玉四目相對。
沉玉亦在打量他。這男子他有印象,之前他在小巷子里遠遠見過一面。這人救下了當時被死胖子騷擾的江秋曼。
此時細看,才看清他的具體模樣。比自己年輕,模樣亦是不凡。
秦半池給耗子使了個眼色,耗子接收到,轉(zhuǎn)身默默得退了出去。
秦半池嗤笑道:“你就是宋柏明?”
沉玉聲音清冷:“宋柏明是誰?”
秦半池愣了,皺眉道:“你不是為了江秋曼來的?”
沉玉道:“我是為了阿曼而來。”
秦半池懵了:“你為了江秋曼而來,卻不是宋柏明?!?br/>
沉玉道:“我姓沉,名玉。”
沉玉,沉玉。
秦半池腦海電光火石間閃過什么。
他想起來了,那晚在法華寺,王石誤綁了傅家的小姐,就是沉玉出面,才讓王石放了她。
也是那個傅家小姐,和王石說,宋柏明的姨太太叫江秋曼。
所以他一直就將江秋曼當做成是宋柏明的姨太太,從沒去質(zhì)疑過。
可原來江秋曼并不是什么宋柏明的姨太太,而是……眼前這個沉玉的?
沉玉見秦半池愣怔思考,很快也回過神來:“為何說我是宋柏明?”
秦半池冷冷道:“當時在法華寺,王石抓了傅家小姐,那小姐說,宋柏明的姨太太叫江秋曼?!?br/>
沉玉的臉色慢慢陰沉下來:“傅桃枝說的?”
秦半池點頭,不過又譏誚笑道:“不過沉少爺你氣什么,你當時不是忙著救她嗎?你放著江秋曼不顧,去救傅桃枝,還真是個情種啊?!?br/>
沉玉的臉色更難看了,他看著秦半池臉上的嘲諷,心中彌漫過的是一陣大于一陣的酸澀。
秦半池說得對,是他把江秋曼扔在了房間里,跟著傅懷安去找傅桃枝。
可沒想到救出傅桃枝后,她竟然轉(zhuǎn)身就將臟水潑在了江秋曼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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