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云龍見此自然是不愿意讓眼看就要煮熟的鴨子飛了,當(dāng)即邁開步伐向兔子逃竄的方向追去,步伐甚是快捷,一掃剛才的疲憊之色,顯然食物的誘惑已是讓趙云龍爆發(fā)出了身體的潛力。不過,現(xiàn)實是殘酷的,即使是一個身強力壯、精神飽滿的成年人想要追到飛奔中的野兔,那都是極難的,何況是已經(jīng)餓的頭暈眼花的趙云龍呢?兔子的身影就這樣漸漸的消失在了視線之中。
就在趙云龍大失所望,準備返回干掉兔子留下的蘿卜之時,前方卻是傳來了一陣奇怪的聲音。趙云龍見此當(dāng)即再次朝那發(fā)聲處走去,只見剛才的那只野兔正乖乖的躺在那里,而其腿上卻是被一個碩大的捕獸鉗給夾住了,此時正往外冒著鮮血。趙云龍見此大為驚喜的上前抓住兔子,然后褪掉了其腿上的那個捕獸夾。
隨即在周圍拾了一些枯枝后,將兔子剝皮草草的處理了一下后打算就地做成燒烤。不一會的功夫,野兔已經(jīng)被清理了干凈,當(dāng)即加在火上烤了起來。
花了一頓飯的功夫,已經(jīng)被烤成了金黃色的野兔此時正向下滴著脂肪油,落在火堆上發(fā)出“嗤嗤”的聲音,趙云龍知道已經(jīng)烤熟了,當(dāng)下顧不得烤肉剛下火架的滾燙,撕下一大塊就咀嚼起來。
而這時后方身后卻忽然有人說道:
“好香??!看樣子好像是野兔的味道啊!”
趙云龍聽到此話立時心中一驚,轉(zhuǎn)頭向后望去,只見一個四十余歲的中年漢子正向這邊走來。只見這人一張長方臉,頦下微須,粗手大腳,身上穿著獸皮制作的衣裳,而且其搭配的布料也是粗布,不過卻是顯得很是干凈,手里拿著一根大大的鐵叉,背上背著一張弓和一筒箭矢,看樣子應(yīng)該是一個附近的獵戶。
此時此人臉上露出了一副饞涎欲滴的模樣,見到坐在草叢中手抓烤肉的趙云龍,立時眼神一亮,就向趙云龍這邊快步走來。
趙云龍還未說話,此人已大馬金刀的坐在對面,面露微笑的說道:
“小兄弟!我可是餓了半天的肚子了,你這只野兔不介意分我一半吧!”
此人毫不客氣的說道,雖然話語聽起來好像有著詢問的意思,但是語氣中卻有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味道,顯然不管趙云龍答不答應(yīng),他都是已經(jīng)吃定了。
趙云龍見此當(dāng)即也是面露微笑的說道:
“既然大叔不嫌棄,那就盡管放開了吃好了?!?br/>
說著當(dāng)即抓起地上的野兔,撕下一半遞給了那名獵戶漢子,畢竟好漢不吃眼前虧,何況此人是附近的獵戶,當(dāng)熟知附近的地形,因此待會說不定還需要此人的幫助。
這野兔雖然沒有放上調(diào)料和鹽巴,但是已經(jīng)餓極的兩人卻是顧不得其他,大吃大嚼起來,片刻間野兔已是只剩下了一地的骨頭。
那獵戶漢子吃完之后,用手隨便擦拭了一下嘴上的油漬,說道:
“小兄弟!你怎么會跑到這里來的?這方圓幾十里地除了我家之外,卻是沒有其他人家了?!?br/>
趙云龍當(dāng)即把自己的情況給獵戶漢子講了一下,誰知獵戶漢子卻是猛的一拍大腿說道:
“小兄弟!你的這個方向卻是走錯了,兩天的路程這卻是走的遠了。”
趙云龍見這獵戶漢子雖然大大咧咧的,但是心眼卻顯得并不壞,而且說話動作也顯得甚是狂野、豪放,當(dāng)即謙虛的詢問起來。
據(jù)獵戶漢子所說趙云龍才明白,原來當(dāng)初出來的時候,雖然方位是正確的,但是因為行出太遠后,卻是走偏了方向,而且是越來越偏的厲害了,本來按照正確的路線,路上是有村子的,但是由于走偏了,卻是見不到村落了。
獵戶漢子聽到趙云龍的遭遇,甚是好客的邀請趙云龍去他家,有求于人的趙云龍當(dāng)即跟隨獵戶漢子向著他家的方向走去。路途之中趙云龍終于知道了這獵戶漢子的名字,叫魏博哲,這個名字卻是顯得和他本人極為的不符。不過,據(jù)說他這個名字不是他父親給他起的,而是一個很有名氣的先生給他起的,因為他們家曾今也是城里人,只是后來不知什么原因,卻是突然隱居,來到這里了。
魏博哲顯得很是健談,一路之上基本上都是他在講,而趙云龍靜靜的在旁聽著。兩人大概行了十多里路后,來到了一座大山前,這里就是魏博哲的家的范圍了,一路上山,山坡之上種著許多的果樹,只是大部分因為季節(jié)原因還沒有開花結(jié)果,到了半山腰之處,魏博哲才終于說了一句到了。
只見面前的是座大大的茅草房,不過卻顯得堅實極了,顯然也是同那范家莊園一般扮豬吃老虎的角色。
“媳婦兒!快出來迎接客人了!”
魏博哲大聲的朝屋內(nèi)嚷嚷道。
“來了!來了!這次來的是什么客人???我們這里可是很久都沒有來客人了。”
一個女子的聲音傳了出來,顯然就是魏博哲口中的媳婦了。接著一位三十多歲的中年婦女走了出來,只見其濃眉大眼的,姿色倒是并不出色,不過卻是滿臉善意的笑容,中年婦女說道:
“就是這位小兄弟嗎?那快進來坐吧!飯菜馬上就要做好了?!?br/>
魏博哲微笑著點點頭,當(dāng)即領(lǐng)著趙云龍向屋內(nèi)走去,而那婦女卻是給兩人倒過茶后,去準備晚飯去了。其口中雖然說是飯菜馬上就要做好了,但那只不過是客氣話而已。
太陽落山之后,趙云龍在這里吃了頓晚飯。此時走自然是來不及的了,當(dāng)即干脆就在這里住了下來,待得第二天,魏博哲雖是百般挽留,但是趙云龍卻是去意已決,絲毫不為所動,無可奈何的魏博哲只好叫媳婦將早已準備好的干糧給趙云龍用包裹打好,讓帶著在路上的時候吃,見推脫不過只得接受下來。
不過,趙云龍卻是將孫奶奶給自己的錢袋給了魏博哲,魏博哲自是不肯接受,但是倔強的趙云龍自是不讓,最終魏博哲也只得妥協(xié)下來接受了。兩人當(dāng)即相視一笑,雖然兩人有一段年齡差距,但是趙云龍的閱歷畢竟也不是這么簡單,所以兩人昨晚可以說是相談甚歡,有點惺惺相惜的味道。
魏博哲將趙云龍送出了十多里路,才最終在趙云龍的強烈要求下返回。望著趙云龍那遠去的身影喃喃道:
“我的這個小老弟,恐怕并非池中之物啊,將來一飛沖天,這個偌大的江湖也將會有他的一席之地了?!?br/>
雖然趙云龍已經(jīng)走了兩天的路程了,但是因為方向錯誤的原因,此時去到城里卻還是需要兩天的時間。
一路上,趙云龍餓了就吃幾口干糧,渴了就喝幾口水,困了就在樹上歇息一下,雖然不是很享受,但是卻也沒有再受過什么苦。
兩天的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而這時趙云龍也終于看到了有著“天府之國”稱號的川府下成都郡的高大城墻了。
趙云龍見此心中大大的舒了一口氣,心道:終于到了。來到城門口之后卻見,進出城門的人都在偷偷的向城守遞錢。趙云龍見此心中一驚,心道壞了,自己現(xiàn)在可是身無分文,要是進不了城那可就壞了。
不過,抱著一絲僥幸的心理,趙云龍還是覺得應(yīng)該試一下,當(dāng)即舉步向城門內(nèi)走去,其中一名城守見到趙云龍走過來,本想上來攔截,但是卻不知是何原因最終還是裝作沒有看見而將其放進了城。
趙云龍見此當(dāng)即快步走進城內(nèi),進到城中趙云龍第一件考慮的事情,就是馬上找個賺錢的伙計,只有這樣,自己才能有盤纏去往全真教拜師學(xué)藝。
第一個被考慮的行業(yè)就是當(dāng)藥童,決定之后趙云龍多方打聽,最終鎖定了一家還算不錯的藥房。
剛進去之時,眾人都對他很是客氣,可是聽到他是來當(dāng)藥童的,立時變得冷落了下來,其中一名伙計拉著趙云龍問道:
“你要當(dāng)藥童,那你學(xué)過怎么配藥沒有,有學(xué)費沒有?”
趙云龍聞聽此話,心中一驚,??!當(dāng)藥童還有這么多的條件,自己來這里本來就是賺錢來的,哪還有給錢的道理,當(dāng)即頭也不回的轉(zhuǎn)身離去,這第一份工作算是砸了。不過,趙云龍卻是不死心,隨后去了鐵匠鋪,可是鐵匠鋪的老板卻是嫌趙云龍沒有經(jīng)驗,根本干不了什么活,也是給拒絕了。
趙云龍倔強的脾氣立時犯了,于是去了裁縫鋪,可是卻給別人一陣嘲笑轟了出來。接下來又去了其他的各種可以賺錢的行業(yè),但是卻都被以各種理由拒絕了絡(luò)家們寫的靠這些生活技能賺錢的說法都是騙人的嗎?自己居然一個都沒有成功。
趙云龍將目光投向了最后剩下的一樣,那就是酒樓,這是最后的機會了,說什么也要成功,趙云龍在心中默默的說道。進入酒樓之后,掌柜聽到趙云龍的來意卻是再次拒絕了,烹飪的活根本干不了,而上菜和端茶、遞水,也是干不了,就連最后剩下的洗盤子,掌柜的也不同意。趙云龍見此卻是不依不饒了,就是不肯離開,硬要掌柜的給他找份工作,頭疼的掌柜當(dāng)即答應(yīng)好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