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初念心里有個大膽的想法!
她想到自己可以做藥劑,不如……開個藥劑店吧。
正好,于溪最近在學(xué)習(xí)藥類知識,于河的拳也練得有些成果,可以給他們派發(fā)一些任務(wù)了。
制作藥劑還能大幅度訓(xùn)練她使用靈力的熟練度,也算是一舉兩得。
“念兒在想什么?”北朔見她笑得樂呵呵,不禁出聲詢問。
“想怎么成為雪國富豪呀?!?br/>
北朔忍俊不禁,輕笑道:“整個魔域都是你的。”
“這不一樣。”南初念搖了搖手指,腦子里大概有了個計劃,“魔域是你這么多年打拼的結(jié)果,我怎么能當(dāng)米蟲呢!”
“本來吧?!?br/>
她的笑容逐漸消失,頓了頓,“本來我在想,要不要去幫你調(diào)查北家的事情,可是最近風(fēng)聲太緊了?!?br/>
“還不是你這個小搗蛋,四處放火?!?br/>
他搖了搖頭,“北家的事情,還是交給我來就行了,你最近就待在這兒,哪都不許去!”
“知道啦?!?br/>
南初念調(diào)皮地吐了吐舌頭,縮了縮脖子,難得聽從了北朔的話。
之前的幾次重傷,她還未完全康復(fù),如果還去胡鬧,到時候說不定還會連累北朔。
而且她也不是受虐狂,受傷也是很痛的,好歹讓她緩一段時間。
正好,開個藥劑店,賣賣藥劑,造福他人鍛煉自己。
人生怎么可能只有打打殺殺,好歹要尋點有意思的事情做。
當(dāng)然啦,有一件事情她是絕不會忘記。
她把玩著手指,眼底閃爍著隱隱寒光。
“今晚便宜了南初春,等過兩天,有她好受的!”
夜深后,南初春躺在床上,眼睛大張著,即使困意總是襲擊著她,可她就是睡不著。
她覺得很奇怪。
她今天走在南家駐地中,所有的下人都用一種詭異的目光看著她。
有可憐的,譏諷的,嘲笑的,甚至還有猥褻的。
直到她臨睡之前,她都在思考這個問題。
很明顯,娘親和爹爹瞞了她什么,可是每當(dāng)她要去找個下人詢問時,他們都像見到了鬼般,避之不及,有些才看到她,大老遠(yuǎn)就跑開了。
她失去記憶的這段時間里,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南初春翻了個身,腦中不禁閃過南初念的身影,她捏緊了拳頭,自言自語道。
“太子殿下,四皇子殿下沒理由害她,只有可能是那個叫彌思的女人!”
她仔細(xì)回憶了下那天游湖的經(jīng)過,突然間,她恍然醒悟!
在彌思下船前,她有敬一杯茶,難道,這個女人在自己的茶水里下藥?
南初春越想越覺得這種可能性巨大,她雙手拽著被子,狠狠地咬著被單。
肯定是這樣的!她害了自己,還跑來南家假惺惺幫助她,坑害南家的錢財!
明早,她一定要稟告爹爹,將她的真面目完全揭下來!
當(dāng)晚,南初春的院子沒有傳出驚悚的瘋叫聲,一夜寧靜,也讓南家的下人們睡了個好覺。
與此同時,在南初念的房內(nèi),北朔站在她的床邊,正要脫外套,她從床上跳了下來,推搡著他的后背。
“我傷勢已經(jīng)好啦,你回你自己的房間睡去?!彼哪橆a微紅,不斷地將他往門外推。
北朔有些無辜道:“我不知道我的房間在哪?”
“你隨便去挑一個就行了?!?br/>
南初念想到自己前段時間重傷,每晚被他抱著睡覺,心跳就砰砰加速。
即使他們有幾天同床共枕的經(jīng)驗,但她還是會害羞的呀!
北朔聽到她的話,嘴角一揚,一個轉(zhuǎn)身就將她抱在懷里,理直氣壯道:“那我選這一間?!?br/>
“這一間是我的!”
南初念想將他推開,誰知他就像黏在了她身上一般,怎么都不松手。
“念兒,你這話真是傷為夫的心呢?!?br/>
她的腦子嗡地一聲巨響,頭頂竄起一縷白煙,臉通紅的快滴出血來了。
“你在胡說些什么呀!”南初念惱羞地回道。
“念兒是忘了嗎?”北朔彎腰,誘人的薄唇湊到她耳邊,色氣地吹了口氣,“你是我的內(nèi)人?!?br/>
“所以,這間房間,是我們兩人的。”
還在南初念愣神的時候,北朔手臂一展,很輕松地將她抱了起來,往床邊走去。
“啊——你放我下來,你這個臭流氓!”
南初念蹬腿甩手全用上了,就是掙脫不開。
隱藏在暗處的暗衛(wèi)全都無語望天,對這種天天飽食狗糧的日子,習(xí)以為常了。
……
“誒?姐姐要開藥劑店?”
次日早晨,于溪正坐在院子里,背著藥理,聽到南初念的想法,有些吃驚。
“是的,等到店鋪開張,我會將它交給你們兄妹兩人管理?!?br/>
天氣開始轉(zhuǎn)涼,一些枯黃的樹葉散落了一地,林阿四正在一旁掃落葉。
他聽罷,皺眉道:“小姐,這樣不太妥當(dāng)吧?”
“怎么不妥了?”
林阿四雙手抓著掃帚柄,逐漸收緊,“他們還是孩子。”
“誰說孩子不能管理店鋪的?”
南初念對著在練拳的于河招招手,小男孩看到立馬跑了過來。
“姐姐有什么吩咐?”
“來,給我看看你最近訓(xùn)練的成果?!?br/>
她攤開手,擺出攻勢,唇角一勾,“雙方都不用氣勁,讓我看一下你的拳法練得如何了!”
于河早就蓄勢待發(fā),他每天都苦練這套拳法,一遍又一遍。
即使枯燥,他也樂在其中。
他知道自個兄妹二人的出生,若沒有南初念,他們這輩子都住不上這樣的房子,也不可能學(xué)到什么武功。
所以,他要比別人努力十倍,百倍!這樣他才有底氣,才有本事去保護他想保護的人。
“不要大意,來吧?!蹦铣跄畛姓惺郑诤右蝗D時揮了過來!
她站在那,只用一只手就抵擋下了他所有的攻擊。
這套拳法,她再熟悉不過了,前世南家每個弟子的入門武功,沒有人比她更了解。
此時,于河看起來好像很弱的模樣,其實只有南初念自己知道。
他踢、打在她手臂上的力道,很重!依稀還能聽到沉悶的聲音。
辛虧她有用靈力稍微防了下攻擊,一般人若是硬接這些攻擊,絕對會被捶的媽都不認(rèn)識!
于河并沒有因為她接下所有攻擊,而心灰意冷,這反而激起了他的戰(zhàn)意,攻勢愈發(fā)兇猛,令南初念眼前一亮。
這小伙子,不錯嘛,就是要有這樣的氣勢!
即使遇到比自己強太多的敵人,都不可以服軟!寧可站著死,也不要跪著生!林阿四看到于河使出的拳法,驚訝地長大了嘴巴,就連手中的掃帚掉在地上,他都沒意識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