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傅東霆渾身一僵,“……”
他是不是預料過她要談的事兒肯定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兒?
郁念只當他是被自己說中了心事,一看有戲,繼續(xù)喋喋不休,“我覺得你還是去看一下才能放心,你覺得呢?”
“你很擔心?”
一瞬的功夫,傅東霆已經恢復常色。
“???”
郁念一愣,這是什么話?她有什么好擔心的?
她擔心的只是她能不能獨霸整個房間而已。
她想過了,就算今天她能安安心心的睡床,那明天呢?明天她就要去睡沙發(fā)了!
為了她能一直舒舒服服的睡床,無疑,找個理由把傅東霆打發(fā)走就是最好的結果了。
要是他天天去夜會小情兒,事情不就解決了么?
郁念黑亮的眼珠兒一轉,開始胡說八道,“畢竟我現(xiàn)在也是你的未婚妻,關心一下你未出世的孩子的健康也是合情合理吧?在生命面前,其他都是不重要的?!?br/>
傅東霆:“……”
不僅如此,郁念還十分“體貼”的幫傅東霆把后路都想好了。
她繼續(xù)道,“擔心的話,你就去看看。家里這邊你不用擔心,你現(xiàn)在悄悄溜出去,然后明早趕在大家醒來之前回來,以后每天晚上你都可以這樣!要是有個什么突發(fā)情況,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你趕快趕回來就是了?!?br/>
傅東霆遲遲不說話,郁念不遺余力的誘惑著,“怎么樣?是不是覺得這個辦法可行?”
傅東霆還是不說話。
下一秒,郁念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如果你有需要,我……”
“謝謝,我不需要?!备禆|霆冷聲打斷。
郁念心里開始拿不準了,試探的問了句,“那你是去,還是不去?”
“不去?!?br/>
冷冷丟下兩個字,傅東霆大步進了浴室。
“砰”的一聲關門聲將郁念拉回神。
敢情……她剛才的苦口婆心全都白廢了?
渣男啊渣男!
“不去就不去,關門聲那么大是要蓄意嚇死我你好獨霸大床么?”
郁念沖著已經傳來水流聲的浴室大聲吼了句,連真心話一起吼了出來。
浴室內,花灑下的男人聽到她這句話后,幾不可微的勾了勾唇。
幾十分鐘后,各自洗過澡的一對男女,一個床上,一個沙發(fā)。
室內關了燈,只有手機發(fā)出的隱隱亮光和外面投進來的些微月光。
床上的女人百無聊賴的翻著手機刷微博,沙發(fā)上的男人枕著胳膊,一雙黑眸在黑夜中更是顯得情緒不明。
他肩寬體長,躺在沙發(fā)上顯得十分逼仄,長腿要搭在沙發(fā)扶手上伸出去才能舒展開。
室內靜謐,誰也沒注意到外面走廊有一陣窸窣的動靜兒。
幾分鐘后,蘇佩回到臥室,一遍揉著腰一邊和床上的傅振翱抱怨,“當初為什么要把隔音做那么好,害得我要貼到門上才能聽清一點點。”
對于妻子偷聽的行為,傅振翱不敢茍同,卻也不敢質疑,只淺淺嘆息一聲。
蘇佩卻懂了他這嘆息里的抗議,不服氣道,“還好我去偷聽了,要不然還就可能讓這倆孩子騙了?!?br/>
直到躺在床上,蘇佩還念念有詞,“哼,還想在為娘眼皮子底下玩兒暗度陳倉和過河拆橋,門兒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