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都市救贖十二：只得將自己也賣了（二）

    筆者退一居士在剛參加工作時，正在長江口橫沙島參加施工，同室老師父曾講過一個小寓言：長江口九段沙上，每年春天，逢到上海人叫的烤子魚（對正要到長江口九段沙上產(chǎn)籽時的學名叫鳳尾魚的，也叫籽鱭魚的。）產(chǎn)子時，在九段沙不要用網(wǎng)，就是用二手去水中捧，都能捧到成捧的烤子魚，為啥有些人上九段沙網(wǎng)烤子魚去而不能回來？都是因為貪婪，一是船上魚過多超載，二是誤了撤退的時間，船沉、網(wǎng)破、人亡。所以有經(jīng)驗的漁民，不管網(wǎng)到多少魚，只裝八成滿倉，多余的魚就放回江中，而且不管有魚無魚，一漲潮馬上調(diào)轉船頭快快回家，明天再來捉！筆者退一居士認為，做股票的人一定要有這種漁民的心態(tài)！

    張潔女本來到了嘴邊的準備訴說這二個小青年的話，但看著二個驚慌失措的娘家兄弟，只好深嘆了口氣，因為八月十二日，當唐虎因經(jīng)濟詐騙罪被抓起來的二天一早，她考慮也不考慮，就將池慧珊為她女兒關瀟霜私藏她處的15萬園錢買的股票全拋了，盈了15萬，一周后，她又將這30萬拿出來炒買了房子，早將池慧姍的原始存單注銷了。

    當時，她馬上打電話要求張學利和劉東山馬上將手上股票拋了，但劉東山當時怎么也聽不進，他的盤算不到十八號后不動，還對張潔女說：“這做短線的人，一個賺的就是我老劉！這一周時差，可值二萬！”可現(xiàn)在呢？狠不狠人！

    張潔女問他倆：“別慌，晚飯吃沒？沒吃的話下掛面，冰箱里有爆魚和荷包蛋?！庇謫枏垖W利“你倆股票套牢的事告訴你拜兄沒？”

    張學利說：“大姑，你知道我那幫兄弟平時用錢散很了，沒甚積余，年初為二哥、四哥付了購房首付，現(xiàn)正在裝修，又要十幾萬。晚上我一說此事，四家的錢合起來一共才6萬現(xiàn)金好拿出來，遠遠不夠。彩云嫂說，她準備回家跟她二個姑說說，看有啥辦法？但大哥說，家里造塘撟大商場正用大錢，不可能拿出75萬頭寸來的，一到月底，租賃站得買油、買備件，月初得發(fā)工資，到時事發(fā)，叔和姑夫那關是難過的，劉東山單位里再一追查，他就要廢了！彩云嫂也會被趕出租賃站！這可不是兒戲！還是叫劉東山別處再想想辦法看?！?br/>
    張潔女呆呆的坐在那里足足有十分鐘，她二手十指相對，下巴擱在大姆指上，這是她遇到難事，心中沒有主張時的表情。最后她對張學利說：“老張，你回吧，再請你拜兄想想辦法看。我這里再和東山動動腦子。”

    張潔女待張學利走后，她對劉東山說：“老劉，看來只好找小梅動腦筋了！”

    事也巧，今天梅雪娟沒上虹橋去應卯，她馬上趕到準海路桃園新村二街坊十八幢101室碰頭，梅雪娟幾年積蓄，都寄回家為父母購房、添家俱、買電氣了，手頭的錢也只能拿出五萬，也是無濟與事的。三人仔細商議后，張潔女出了一個絕法子，要梅雪娟去向她契爸契媽想法暫借75萬，等股亊解套后再還給她們。

    張潔女說：“你不是告訴過我，你契爸、契媽原則上是同意你和老劉處朋友的嗎？而且看了老劉的照片，贊不絕口？而且你也對她們下足了保證？不到2007年底兩人不公開、不上東方苑嗎？”梅雪娟想想也別無出路，只有找她契媽、契爸一條道。

    但是她說：“大姑，我契爸、契媽是標準商人，決不會做沒回報的事的?！?br/>
    劉東山立馬信誓旦旦的說：“只要她們肯借，無論什么條件我都答應?！?br/>
    張潔女狠下心來狠瞪了劉東山一眼，嚴肅的說：“你別輕狂，你知道么事？這種所謂回報我猜得到，若他們肯借錢給你倆，唯一條件，就是你劉東山也要無條件的買給她們，也要你去服侍那些中年婦人，不到35歲！你也不能結婚！28歲前，你二人也不能園房！”

    梅雪娟一聽，失聲痛哭起來。劉東山一把將梅雪娟摟在懷里，堅定的說：“事到如今，也只有這條路好走了，我倒認為，即使我夫妻倆都做了她們的性奴，總比我進監(jiān)牢吃官司黃了工作要強！至少95萬還在我手中，至少我有自己的自由空間，我就不信這個股市它不起來！親愛的，你說呢？”

    梅雪娟痛哭了一會，拿過張潔女遞過來的毛巾，擦了臉，只意味深長的看了一下張潔女，也不理采劉東山，扭身就出了101室。九點多鐘，梅雪娟就趕到了虹撟她契媽家。契嗎一人在家，正在書房里伏案工作。她可是個工作狂！

    今天他契爸應棣棠出差北京，來去三天，開會緊張，就沒帶梅雪娟前往。契媽周思思見干女突然來家，滿臉愁云密布，忙問：“乖女，出啥揪心事啦？是不是成人考發(fā)榜了？今年考不上，明年再考，沒什么不高興的……”

    梅雪娟竟放聲大哭，滾進她契媽懷是，邊哭邊說：“媽！你這次可千萬得救救女兒，要不，我真沒法活了！”

    周思思可是個性格剛強之人，二手把哭得似淚人兒的梅雪娟一抓雙肩，歷聲說：“哭！哭什么哭！魂都讓你攪亂了！有契媽在！怕什么？有什么事這么嚴重？不許哭！快說！”

    當梅雪娟把劉東山挪用公款75萬炒股，被套牢95萬，眼看事情要敗露的事，告訴周思思后，周思思說：“你和張潔女的事我是知道的，今年初你告訴了我劉東山的事，你也下了保證，一，暫時你倆僅處朋友，亮個場面，找個說法。二，他劉東山不準在東方苑露面。三，按約定他要等到2007年底，你倆才能同居，35歲再完婚，再兌現(xiàn)我們的合約，兌現(xiàn)我們的承諾，我也是同意的。這二年來你都沒瞞過我什么，都聽話、守規(guī)矩，這也是我一直對你很滿意的原因。但是現(xiàn)在要我馬上拿出75萬現(xiàn)金來救你男朋友，這可不是小事，何況我們辦廠的，流動資本是不能亂動的，盈利要到年底才明白……你先坐一坐，讓我動動惱筋看……”

    三刻鐘后，周思思回到書房，對縮坐在紗發(fā)一角，悲悲戚戚的似可憐小女娃的梅雪娟說：“乖女，契媽想想也只有一條路好走，但你和劉東山得做出犧牲。這幾年來，我和你契爸把你藏在身邊，我們?nèi)诉^得非常趁心，你三個干叔叔、三個干姨娘就都很不滿了。剛才我和他們通了電話，他們都愿意馬上拿出10萬人民幣一家，我拿出15萬人民幣，馬上替東山把公款還上，但要你和東山馬上進我們?nèi)ψ?，為大家服務。怎么樣？?br/>
    梅雪娟一聽心中真喜出忘外，但她仍面不露容，依然一副悲慘樣。對她契媽可能有“以色換錢”安排，剛才在淮海路桃園二街坊張潔女已估計到了。所以梅雪娟有思想準備，她低沖著頭說：“一切聽契媽安排……”

    周思思說：“我們?nèi)ψ拥囊?guī)矩你是清楚的，原來劉東山的名字是不能進圈子的，這是一；二，即便劉東山和你二人為七對夫婦服務，他劉東山目前仍然不可以進出東方苑，還是必須要等到2007年底28周歲，原議不能變；三，對劉東山繼續(xù)監(jiān)控，要你女朋友張潔女盯牢他，一旦發(fā)現(xiàn)他有外遇，則一切作廢，大家馬上斷去任何往來，對你如何處置，再議，安全是第一位的；四，你和劉東山在契媽這邊的一切活動，要繼續(xù)對張潔女保密，你和張潔女之間搞同志，也要對劉東山保密。你倆另用一對手機仍要保密?！?br/>
    周思思說：“明天上午，75了萬打進天明生化廠你控制的那只現(xiàn)金賬號上，不動聲色，什么人也不要說，再轉給劉東山賬上。我提醒你，玩歸玩，不允許亂了輩份，不允許多舌多語，要聽話！叫干什么，就干什么！叫怎么干，就怎么干！一到這里，你們是小輩、是下人，不叫坐，只好站著，不叫吃，不許自動手，不叫問的，不許打聽，反正一切要聽話。具體怎么安排，等我和你契爸商議后再通知你！”

    “尤其是服待好他們六對夫婦。若犯了家規(guī)，你是知道怎樣的后果的……由于劉東山拿了75萬，我們暫時不再出錢他了，由你負責養(yǎng)他，另外告訴他千萬別去動套牢的股，三年后必能大賺一筆，若不聽話，割肉逃出，則虧損太大，他拿什么還我們這75萬？若不聽我話，則他別想我再幫他，若再不聽話也別想做你情人，給我滾蛋！千萬不許28歲前和他發(fā)生關系！記住了嗎？”

    梅雪娟邊哭、邊點頭、邊說：“謝謝媽！娟娟為了契媽就是做牛做馬也在所不辭！我一定管好劉東山！”

    周思思說：“我還有工作沒做完，你先洗澡睡吧?！?br/>
    縱觀古往今來，海內(nèi)洋外，世界各地，要想做個成功的資本家的話，可沒一個不拚命工作的……

    梅雪娟走出書房，就避到花園里給守在淮海路桃園新村二家坊的張潔女打了電話，告知了周思思所做的一切決定和說的話。梅雪娟哭著和張潔女說：“……你還要幫我對東山說，一定聽契媽的話，股票就放在那里，千萬別動！做股票契媽有經(jīng)驗，一定得聽契媽的。假使‘白免’問起75萬錢是那里來的，就說是你‘大姑’做茶葉生意賺來的錢借給東山的……”電話這頭，梅雪娟聲、淚俱下，電話那頭，張潔女淚流滿面……

    且看：八月中秋節(jié)，特別是海外華人，是十分重視的節(jié)日，有老人在，一定要趕到老人身傍盡孝心。梅雪娟契媽、契爸就提前回了臺灣，過了八月中秋，他們約了幾對結拜兄弟、結拜姐妹從臺灣各自老人身邊會齊到深圳陸潤夫家碰頭。梅雪娟秉承契媽周思思的關照，帶著劉東山已在深圳配合陸潤夫的羅姓秘書，做好了一切準備。

    陸潤夫、陳蕊夫婦是比較早到大陸投資掏金的臺灣人之一，夫婦倆都是美國名牌大學畢業(yè)的電腦專家，從事電腦硬件的研制、生產(chǎn)，周思思告訴羅雪娟，陸家的資產(chǎn)在五億美園以上?？此谏钲谖鹘紕e墅群里占有的那幢別墅，就知道這是十五年前建筑的，外型雖難看，有點不堪入目，但且擁有五十米泳池、健身房、彈子房、旗牌室、書房、大、小會客室、可容三十人開舞會的大廳和六只全套配置的臥室，還有保姆室、傭人室，兒童活動室。別墅只有三層，占地到有四畝，有一大花園草坪。當時陸潤夫僅用120萬港幣就買了下來，現(xiàn)在有房產(chǎn)中介商出到2500萬港幣，問陸家買不買？

    第二天劉東山跟廚娘和司機一起，開一輛帶斗三菱車去為即將到來的國慶節(jié)采購食品。羅秘書自己開車帶著梅雪娟為九月三十日家庭派斗送邀請函，請演出公司聘請舞會拌奏的室內(nèi)西樂隊。再行由演出公司陪同，拜訪十月二日晚的室內(nèi)音樂會配樂定的民樂小分隊，男女獨唱歌手是否己全部定下。委托禮儀公司來別墅布置舞會和音樂會，委托禮儀公司接送藝人。委托一家旅游公司，組織四日游的吃、住、宿，包括作息時間、住什么賓館、每頓的主菜、主食、定浴場、定各種服務，定游覽景點。最遠的到肇慶七星巖游覽。

    陸潤夫夫婦見到梅雪娟和劉東山這對金童玉女，二人雖早認識了羅雪娟，可還是高興得喜行于色！雖然陸潤夫一回來，一聽羅秘書匯報，對各方面進行了檢查，感到滿意后，就放了廚娘、女傭、司機、羅秘的假。晚飯就由梅雪娟和劉東山整治。陳蕊要吃手工雞蛋面，陸潤夫要吃二米稀飯、千層餅。飯后，四人親自動手包了一百只棕子，有肉、有咸蛋黃、有棗泥、有豆沙、粟子肉等。煮了一百只茶葉蛋。四人忙到十點鐘，用小火溫著燒開鍋的棕子、茶葉蛋。四人方始準備洗澡休息……

    二十九日下午，排行老四的陸潤夫、陳蕊夫婦，在家門口接到由梅雪娟、劉東山和司機從機場接來的周思思、應棣棠，在麻省理工大學當教授的老二馬望海、甘寶妹夫婦；在香港藝術學院當聲樂教授的老二肖秋雨和在香港開開律師摟做摟主的丈夫施明德；在臺北桃園開了家電子工業(yè)城，做房產(chǎn)生意的老三仇四海、鐘玉梅夫婦；在臺灣清華大學任教授老三李穎穎、劉大華夫婦，他們又在嘉義辦農(nóng)場、開大買場，在太倉開電子公司的老四陳巧巧、陳慎秋夫婦。其中仇四海、鐘玉梅，李穎穎、劉大華這四人是梅雪娟第一次見到。

    晚飯后，大家都裸身下泳池游了一小時多泳。九點鐘大家一同到深圳最大的夜總會看題名為“夏之夢”的服裝表演，主辦單位是“中華天馬溫。大歐司集團公司”，作品是有香港幾個紅得發(fā)紫的服裝設計師和中國服飾設計專業(yè)設計院雷思麗。陳玫設計院服飾設計所提供的，摸特隊主要有主辦單位“中華天馬溫。大歐司集團公司”的自備模特隊和特邀中國近三年紅得發(fā)紫的幾名名模。九點半開始，下一點半結束。

    一共分‘沙灘浴場’、‘椰林休閑’、‘南國情侶’、‘商場風情’四個部份。整個表現(xiàn)在裸與不裸之間、色與非色之中、情感與藝術相融、豪放與純凈同在……

    大家意又未盡，一起到迪斯科舞廳狂跳了一小時舞。大家回到別墅，由陳蕊帶了梅雪娟、劉東山，為大家煮了手工包好的薺菜蝦仁肉餃夜宵。陳蕊告訴梅雪娟、劉東山他倆，這場夜總會看服裝表演，票價要5200百元港幣一張，讓二人大吃一嚇。

    九月三十日，開舞會，客人一共八對加三男一女放單。七點半開始跳舞、喝雞尾酒，一直跳到十二點，吃過夜宵才送客人走。

    周思思在領梅雪娟和劉東山去陪寢時說：“你們倆累壞了吧？今晚你倆表現(xiàn)不錯。今天舞客全是我們七家有業(yè)務往來的政府主管和要緊的老板們，都帶了情人和小秘。陸叔有關系的這四人，對陸叔的生意關系特大。因為有商界人士在，他們沒帶女友、男友來。所以小蕊今天也陪他們3人跳，他們有人代一曲，你們2人還要陪別人跳，一曲也沒得息，累壞了吧？”

    劉東山乖巧地說：“謝謝媽，還好！不累！”

    大家又下泳池裸游了半小時……

    十月二日晚，化重金請了各家點的一名要聽的大陸歌臺名角來家演唱，民樂隊是深圳藝術學院民樂系的，羅秘下午就把歌手接到藝術學院與小樂隊磨合。晚上七點種開唱，參加三十日舞會的二十位客人也被邀請前來聽歌。劉東山吃驚的發(fā)現(xiàn)歌手中除在深訓唱紅的楊鈺瑩外，竟還有久不在電視里露面的董文華……

    每人至少唱三只，點名的與被點的歌手合影，為壯聲威，邀請自己點名來的客人一起合影，梅雪娟和劉東山每次都要參加合照。陸潤夫和陳蕊可就負責將活動的全過程紀錄下來。周思思告訴梅雪娟和劉東山，歌手出場費最高的一位出到50萬港幣。讓二人聽呆在那里！

    旅游加游戲安排了4天，安排得寬松、輕松、放松，開心、快樂、趁心。讓大家有足夠的時間交流、敘情、憶愛，六號在肇慶七星巖玩了一天，晚上趕到廣州，住在廣州錦文華大酒店。七號上午，人客就陸續(xù)離去。

    七號下午周思思、應棣棠，陳巧巧、陳慎秋，梅雪娟、劉東山六人一起回上海。在飛機上，周思思告訴梅雪娟：“丫頭，這種瘋狂已有七年沒搞過了，七年前陳蕊同意加入俱樂部，在亞特蘭大大家瘋過一會。今次算節(jié)約的，每家只要出80萬港幣就夠了。這不包括給你倆的小費……”

    事畢，梅雪娟說：“東山，按規(guī)矩，明天咱倆得把各家贈送的禮品小費，要一齊拿出來給契媽過目，你可一點也不能拉下，契媽會指導你，什么禮品必須先存放銀行保險柜，什么禮品好拿出陳列。按例，現(xiàn)鈔百分之二十交給契媽作為我們來這里生活的開銷。不論多少，你必須這樣做！”

    劉東山憂思思地說：“放心！這沒問題。我抽空還記了賬。親愛的，他們?yōu)槟闩匿浵鄦?？?br/>
    梅雪娟坦然地說：“拍！當然拍！怎么拉？”

    劉東山擔心地說：“我真怕他們流傳到社會上去……”梅雪娟心頭一震，沒有再接話。

    劉東山想想后怕，回上海后，就打了只電話給張潔女，張潔女說：“老劉，有事？我正要找你?！?br/>
    劉東山為難地說：“大姑，他們?nèi)浟讼?，我怕……?br/>
    張潔女想了想寬慰他說：“我看不會有事，一是他們不缺這筆小錢，不會去變錢。二是他自己老婆也在里面，捅出去，他有啥好？三，你一個窮小子，就是捅出去怕什么？怕單位不要你？民營企業(yè)，他才不管你的私事！怕么？！”

    劉東山?jīng)]再回話，就關了手機，張潔女可就慘然淚下，心如刀割：金錢正吞嚙著這兩個本屬純潔的靈魂……誰叫我們這批“夯仔僵女”們，一出娘胎就頭頂一座“窮人”這座大山呢？能怪我們嗎？

    一場眼看又要有牢獄之災的事，且用一句“以色換錢”而被擺平！張潔女的心又如刀割一樣的疼，劉東山不聽話，小農(nóng)經(jīng)濟意識形態(tài)下，養(yǎng)成的貪婪，過份自負，而又奴性的本質(zhì)，落得買身為性奴，真是罪有應得！

    筆者退一居士不禁要問：這男做鴨、女是這對受過高等教育的年青男女愿意去做的嗎？回顧梅雪娟和劉東山這對金童玉女二人前后都成了有錢人的玩偶的經(jīng)過，你應當對什么叫為富不仁，逼良為娼多少有點明白了吧？

    但也會有高尚的人會這么說：“這都是他們自己不掙氣！沒骨氣，愛財愛色所為！”

    筆者退一居士想，倘若20歲的梅雪娟只身在美國，在生與死的決擇面前，她選擇了不做情人不做二奶而爭了氣！做了個有骨氣姑娘的話，則她此刻還會活在世上嗎？她的尸骨又在何方？她的父母又做何感想？高尚的人啊，你還會去為她討公道？去為她樹碑立傳嗎？你們別忘了，這些孩子可都是出身窮苦，身無隔夜糧的苦孩子！難道他們不懂得廉恥？不懂得自尊？不懂得自愛、自重嗎？為了一個虛名而拿生命去做賭注，這可是在和平年代！更何況都是風華正茂的小青年！拚個死！有無價值？有無意義？活下去，至少有機會報答父母親的養(yǎng)育之恩！

    當然，劉東山不去做性奴而“英勇就義”也可以，不過他進了監(jiān)牢，不僅75萬要還，還要吃幾年官司，還要危害別人，即便解釋出監(jiān)，能再找到理想的工作？還談什么報答父母親養(yǎng)育之恩？還談什么改變自己窮人命運？他這輩子也就玩完了！

    這可不能與在大革命中，在階級斗爭的危難之時，為了革命利益、為了理想、為了咱老百姓的幸福而英勇獻身的革命先烈可同日而語的??！

    筆者退一居士認為，這可能就是儒教的道德觀和當代的市場經(jīng)濟道德觀之間的差別吧！這是不是海派市井文化之精粹‘笑貧不笑娼’的有力佐征呢？無疑，因為梅雪娟和劉東山這對金童玉女是走進了“上海灘”！是在上海灘特產(chǎn)青皮光蛋、土流氓的包圍中生活，是在獨特的海派市井文化的浸泡下走到這一步的！

    所以筆者退一居士認為，出現(xiàn)這種情況，也不必大驚小怪，這大上海，每天都在發(fā)生這種事。為什么人們叫大上海為染缸？色染料是什么？

    再說，這幾個受過高等教育的年青男女，既不會去關心反腐倡廉，也由于看憒了這些臺灣商人和政府內(nèi)有權人的權、錢交易，自然是這些有權官員的附傭者！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