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前狀態(tài):hp=11/11,mp=8/8,額外mp=420/500?!?br/>
【做得好啊,我的小文萊思。只用了一顆火球就把這群蠢材耍的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哈哈。可是,話又說回來,只是一顆火球,你就用掉了80mp呢,哈哈,再瞧瞧你現(xiàn)在的樣子,真是狼狽不堪,哈哈哈哈!你覺得能贏嗎?不能的話,我們不如省點事,直接交給我來解決如何?】
無風(fēng)的河面以異常的方式涌動著,整艘羅摩號都好像玩具一般在河面上一拋一拋地被玩弄著,懸掛在船身外側(cè),只有右手被抓在窗戶里面的文萊思,背后的衣服破破爛爛,隨著起伏漲落的河面上下起伏,滿身是水,看起來完全與體面無緣,的確狼狽非常。
至于仍然站在船內(nèi)抓著他手腕的羅波爾——單從窗口一下一下噴涌而出的、不知從何而來的河水,就知道里面的情況也不會好到哪里去。
喝了好幾口水后,文萊思總算稍微找到一點規(guī)律,趁著上一陣?yán)祟^過去,開口說道:“真虧你理解了我的話,哈哈。要不然我們兩個恐怕就都要命喪于此了,羅波爾?!?br/>
“最后居然還把指頭豎起來,做出一副要發(fā)出火球的樣子。明明只是威脅,你死了還真要和我同歸于盡嗎!該死的瘋子!”明明認(rèn)為自己的命被文萊思握在手里,此刻的羅波爾也顧不上考慮太多,只是大吼大叫地發(fā)泄著自己的情緒,“你等著,我拉你進(jìn)來——”
“羅波爾,我們可是快十年的交情了?!痹诹_波爾發(fā)泄式的吼叫、與好像只會在暴風(fēng)雨中遭遇的浪濤呼嘯聲中,羅摩船長平靜低沉的聲音,穿透了一切似的傳到了文萊思的耳中,“真沒想到會這樣。你讓我失望了,我很遺憾?!?br/>
“嗚??!”羅摩船長的話余音猶在,羅波爾的吼叫便被他自己的痛呼聲打斷,一陣強(qiáng)有力的水流像一條龍一般從殘破不堪的窗口激射而出,文萊思的整個身體平著飛了起來,整個人在一瞬間完全脫離了“羅摩號”!
“該死!羅波爾!不要松手!不要松手!”
迎著噴涌的水流,文萊思努力低著頭呼號:“你也不想死吧!”
【真是丑陋不堪,哈哈哈!絕望地反復(fù)呼喊一句謊言,一句未必有用的謊言,將之視為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樣子,真是太好笑了,哈哈哈哈!趁著你還能開口,不如趁機(jī)念點比較切實的,真正能拯救你的東西如何?來吧,我的小文萊思,念出那句魔咒?!?br/>
“……wh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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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廢話!”伴隨著羅波爾沙啞的咆哮,文萊思的整個身體向空中揚(yáng)起——
【切,不懂得看氣氛的猴子?!?br/>
文萊思的手腕仍被羅波爾牢牢握在手中!他之所以會離開船體,并不是因為羅波爾松開了手,而是因為羅波爾本人也被水從窗戶沖了出來。
“少廢話!你這個該死的瘋子,你要害死我們兩個了!”
文萊思的身體像是羅波爾手中的鞭子一樣抽動著,甩到半空中,緊接著,“咚——”的一下,砸在船的頂棚上,滿是河水的頂板本該冰涼,卻令文萊思覺得有點灼熱。
【你受到1d4=1點傷害。當(dāng)前狀態(tài):hp=10/11?!?br/>
劇烈的撞擊令文萊思一整面的身子都火辣辣的疼,他覺得自己就像一條案板上的魚,被惡狠狠地摔來摔去。這還是他第一次因為系統(tǒng)給出的傷害太低而對系統(tǒng)產(chǎn)生懷疑情緒。
“唔!”他的身體在完全控制不了的情況下稍稍向后方滑了一點。
他這才注意到,船的頂棚不知何時竟也完全被河水浸濕,而且,船在毫無規(guī)律上下飄搖的同時,他所在的尾部似乎大多數(shù)時間都處在偏下的位置,甚至于,還在以緩慢的速度慢慢向下移動。他不禁拼命大口呼吸起來,原先嗆過水的鼻腔和喉嚨,也因此又變得火辣辣的痛。
“呼——哈——”“嘎哈!嘎哈!”
在大口喘息的不只文萊思一個,剛才把他甩到頂棚來的羅波爾,似乎扒住了什么東西,現(xiàn)在也跟著爬到了頂棚,翻了個身,仰面朝天,大張著嘴,全然不顧濺起的河水正洋洋灑灑地落向他的嘴中的事。他看起來仍然驚魂未定。
文萊思下意識地想順著他的視線看向上方,入目的卻只有陰沉漆黑的天空。看不到月亮,也不見星光——但好像也沒有烏云遮擋,沒有風(fēng)、沒有雨。從上方看的話,就能看到遠(yuǎn)處靜靜流淌的河流,這讓身處在驚濤駭浪當(dāng)中的羅摩號顯得格外異常。
“……雖然之前就想到了,但,居然真的是魔法的效果……如此夸張的魔法效果,羅摩船長,難道會是二轉(zhuǎn)法師嗎?”文萊思想要咽一口唾沫,他不得不承認(rèn),剛才的驚險遭遇令他失去了冷靜,破綻百出的他,重新拾起了他早就想拋在腦后的恐懼之心。
【哈哈哈哈,真是難看啊,小文萊思,真是太丑陋了,你這副可悲的樣子!】
“……不,那應(yīng)該只是限定在河面——有較大水域可以利用的環(huán)境下,可用的魔法。所以才會有這樣不合常理的力量,所以我才會從未聽聞。二轉(zhuǎn)法師即便在帝國都已經(jīng)是地位尊崇了。即便中立地帶再如何混亂,二轉(zhuǎn)法師,都應(yīng)該不至于混成這樣的盜匪……”
“應(yīng)該是這樣才對!”
不知從何時開始,系統(tǒng)惡毒的嘲笑和不著邊際的廢話總能讓文萊思從過度的慌亂中冷靜下來,他想到了對他有利的可能性,但那并不是根據(jù)確鑿的證據(jù)做出的判斷,而是一廂情愿的期望,或者說,是他只能思考這樣的可能性,才能不至于完全絕望。
“羅波爾。”文萊思虛弱地笑了一聲,“雖然我不是很懂,但是,這艘船,在沉嗎?”
“呵呵!”羅波爾喘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