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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色97摸 那些死里逃生的日子歷歷

    那些死里逃生的日子,歷歷在目。他們曾經(jīng)那么多大風(fēng)大浪都闖過來了,如今風(fēng)平浪靜,又有何懼?

    聶印還記得,第一次在墨高遇襲。似乎就是那次,他才真正愛上邱寒渡。她想要出去引開敵人,臨行前,冷冷地說,記住,我叫邱寒渡!

    就是從那一刻,他才真正記住,她叫邱寒渡。從此,這個名字,刻進了他的骨頭,他的心里,再也揮之不去。他曾經(jīng)誓,哪怕交付他的性命,只要能跟她在一起,他也毫不猶豫。

    這個世界,只有一個邱寒渡。

    他的世界,只有一個邱寒渡。

    他那么愛她。

    他細細親吻著她的淚痕,輕輕地說:“無論這條路有多難走,我也會陪著你,說什么都不會讓你一個人孤單。不要怕,寒渡?!?br/>
    她點點頭,眸子黑白分明:“不怕?!庇兴阒€有什么可怕呢?她曾經(jīng)多么固執(zhí),逼著他放棄。

    在那段日子,她一個人,看著太陽升起來,又看著太陽落下去。那么孤單的滋味兒,那么凄涼的感覺。她自以為是為他好,卻不料,他也曾為她吐血傷悲。

    當(dāng)他傻乎乎地問她,是不是他也死了,就能追得上她?

    她知道,他和她的感覺是對等的。她愛他多少,他也愛她多少。

    現(xiàn)在不用死,她就在他的懷里。

    窗外大雪紛飛,他的懷里那么溫暖。她還想苛求什么呢?到底,她是貪心了。怪不得有句話說,人心不足,蛇吞象。

    她偏過頭,主動吻他的嘴唇,那么專注的樣子。

    他的全身輕顫了一下,心神俱失。他雙臂緊了緊,只覺有種難耐的情緒在心里亂竄。

    她停下來,迷離地看著他:“親親!”

    他輕扣住她的腦袋,眸色瀲滟得像是一汪蕩漾的春水:“光親親,可不行吧……”

    他將她放平,側(cè)躺在她身邊,解著她的衣鈕,一粒一粒。

    她扭扭,那么不好意思:“白天!”

    他壞笑一個,賴皮死了:“閉著眼睛,天就黑了?!彼谒呅M惑,輕咬著她的耳垂:“寒渡,你這樣子,真的好美……寒渡寒渡……”

    她閉著眼睛,這句話倒是說得利索:“招魂?”

    他輕笑出聲,舌頭舔過她的耳廓。

    她的心一緊,全身像被電流通過,酥麻得難受。她感覺像是無數(shù)的細胞被激活了,每一個細胞都在跳躍著,期待他的進入。

    她無力抵抗,他的手,他的耳語,他的氣息,他的身體……所有的所有……

    他的熱吻,像雨點一般落在她的身體上。每一處,他都愛極。

    他聞到她幽幽的體香,那樣浸人心脾。他的激情如狂風(fēng)暴雨在體內(nèi)呼嘯,傳遞至她的身體,卻變成柔風(fēng)細雨。

    生怕把她弄疼了,生怕她不舒服。他那么溫存,甚至連她的羅裙都未徹底褪去,半掩春光……

    她就那樣衣衫不整地躺在他的身下,輕輕睜開迷蒙的眼睛,看他英俊的臉:“印……喜歡……好……”她那樣語無倫次表達著她的喜悅,絕不似第一次,她在他的媚香之下,極致歡樂后,濃重的失落與悲傷。

    她的鼻端傳來那樣熟悉的味道,仿佛山林的氣息,第一滴露珠,又或是新的葉子,淡淡的風(fēng),淡淡的雨……

    她有種莫名的欣喜若狂。

    就好似在大雪紛飛的白天,也能理直氣壯。她是聶印的女人哩!再也不用懷疑。

    仿佛走了好久好久的路,才走到一個這樣溫暖安全的懷抱。

    她閉著眼睛,吟出一種**的聲音。

    他那么喜歡,在她耳邊蠱惑:“叫我……”

    這當(dāng)然難不倒她,從心里深處,出一個字:“印……”那樣長長的尾音,那樣曲折的音調(diào)……

    他的額頭全是細密的汗,閃著光澤。他的輪廓,那么完美地呈現(xiàn)在她的眼前。

    她伸手摟緊他,挺動著配合他,那一刻,她幾乎都覺得自己可以站起來了。

    她的香舌舔去他細密的汗珠,然后輕輕在他的喉結(jié)處打著圈。

    他低啞得那么性感:“妖精……你要了我的命……”

    嬌精媚眼如絲:“印……要命……”

    誰要誰的命,說不清楚。那天,雪下得特別大,采華在門外徘徊了很多次,想敲門,又不敢。

    曲舒烏瞄了一眼緊閉的房門,很有經(jīng)驗:“采華,我建議你,還是不要敲門,壞人家的好事?!?br/>
    采華的臉倏地一紅:“也許人家只是說說話呢?這會子,飯菜都上桌了,冬天的天氣,很快就涼了?!?br/>
    “笨!說著說著就不說了,干別的去了……你這個時候敲門,王爺會恨死你的,你信不信?”曲舒烏心里歡喜著呢,想著王爺王妃魚水之歡,和和美美,再也不會被龍嬌嬌之流趁虛而入。

    采華不服氣:“烏烏,你又沒成過親,為什么那么懂?”

    “……”曲舒烏語塞,她能說當(dāng)奸細都要進行嚴(yán)格受訓(xùn)么?要看一個人,有沒有那事,那還是相當(dāng)容易的。尤其王爺和王妃,那多明顯。

    自從王妃醒來后,王爺?shù)臍馍黠@好轉(zhuǎn),眸色帶春,面染紅霞,走路都變得步履輕盈。這還不足以說明問題?

    采華終究還是沒敲門。好容易,等到王爺出來了。

    王爺面帶桃花,眼兒含春,很高興的樣子:“今兒做了什么菜?本王餓了,王妃也餓了?!?br/>
    采華忙說:“菜早都上桌了,剛才就想敲門,又怕打擾王爺王妃休息,所以就……”

    王爺毫不吝嗇地贊一個:“做的很好!”

    曲舒烏暗笑。采華卻是蒙的,王爺這話是該正著聽呢?還是該反著聽?他剛才明明就在說餓了。

    不過,王爺似乎心情是真的好:“采華,就要過年了。你安排安排,到集市上買些好看的布匹,再找裁縫來給王府里上上下下的人,都做些新衣裳。今年咱們王府,要過個熱鬧的年?!?br/>
    曲舒烏接話道:“王爺,是不是都要以紅色為主?”

    王爺點頭,微笑微笑再微笑:“當(dāng)然,王妃醒來了,是大喜事兒。咱們王府要搞得熱熱鬧鬧,絕不可簡陋。到時,大家的賞錢也是必不可少的……”

    嘻嘻,王爺要賞錢啦……眾人爭相傳頌,都期盼得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