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唇分。
于清雅緋紅的臉頰像是被開水燙過,被火燒過一樣,紅得驚人。
而黃軒低著頭看著她側過臉去,露出的精致耳垂像是水晶一樣無暇,頓時笑了笑,道:“你不要緊張,我沒打算和你結合。”
“為什么?”于清雅一顫,抬起頭來不可思議地看著黃軒,道:“難道你不一直就想這樣嗎?難道你不想要你們龍族的寶**了嗎?”
“我當然想要?!秉S軒笑了笑,道:“不過我之前說過了,龍族寶**的獲得方式雖然在你這里,但我要得到它,卻需要和你心意相通?!?br/>
“我已經做好決定了,你沒有強迫我。”
“不是這樣。”黃軒搖了搖頭,道:“我說的心意相通,是指情感上,而不是選擇上。你現在之所以和我結合,不過是因為自己的父親受到了生命威脅,而不是真心實意的愿意,如果只是這樣進行結合,龍族寶**是不可能回到我的身體的?!?br/>
“你的意思是,要我愛上你?”于清雅又好氣又好笑,道:“黃軒,你能不能不要這么無恥,我已經愿意讓你得到我的身體了,你還想得到我的心嗎?”
“難道不可以嗎?”黃軒道:“雙修之事,你以為就是那么簡單嗎?倘若不能心意相通,那都是邪修做的采補之術,對我或許有益,但對你無益?!?br/>
“我明白了。”于清雅道:“那你先起來!”
“起不來了?!秉S軒壓著于清雅的身體,耍賴道:“我身體軟綿綿的,沒有一點力氣?!?br/>
“你少裝蒜!”于清雅大羞,剛才做出那個決定,已經是千難萬難了,可沒想到反而被黃軒拒絕了?,F在看著他壓在自己身上,于清雅又羞又怒。
“好吧,你親我一個,我就起來?!秉S軒指了指自己的臉頰。
于清雅恨聲道:“以前我還以為你敦厚老實,沒想到你這么狡猾?!?br/>
“我要是狡猾,我現在已經和你結合了?!秉S軒道:“我好歹把你救了出來,按照你們英雄救美的橋段,難道不應該親我一下嗎?”
于清雅臉上紅了又紅,隨即看著黃軒死皮賴臉的樣子,還是湊上了櫻唇,輕輕地在他臉上印了一口。
這還是她第一次主動親吻男人,整個人像是戰(zhàn)栗一般顫抖得異常的厲害,親完之后,于清雅將頭埋在頸口,聲若蚊吶,道:“這下,總可以了吧?”
黃軒搖了搖頭,道:“我準備讓你親嘴的,哎,算了,這樣也行吧?!?br/>
說著,他從于清雅的身上下來了,也不知有有意還是無意,在離開的時候雙手不留痕跡掠過了后者的雙峰。
于清雅嬌羞之極,道:“你混蛋!”
黃軒仿佛什么都沒有做過一般,一臉正色,道:“你想要修煉,我其實可以幫你?!?br/>
“怎么幫我?”被黃軒機智的岔開話題之后,于清雅頓時忘記剛才的輕薄,疑惑道:“你剛才不是說要心意相通嗎?”
“修煉不一定要結合,你是極陰之體,本就是修煉奇才,而且又有我龍族寶**鎮(zhèn)壓其中,所以你就算重新開始修煉,也看事半功倍?!秉S軒道:“不過你是想要練氣,還是煉體?”
“煉體是什么?”于清雅不懷好意地看著黃軒。
黃軒苦笑道:“老婆。你能不能別聽到煉體就這么大反應,不是你想的那樣?!?br/>
“那是什么?”于清雅俏臉一紅,隨即像是個學生一樣,眨著美眸一霎不霎地盯著黃軒,虛心求教。
黃軒道:“練氣者,至高處,可元神出竅,可言出法隨,可心隨意動。而煉體者,開天辟地,斗轉星移,填海移山,不在話下。”
“你是什么?”
“我們龍族一脈,都是煉體!”
“那我就煉體吧?!庇谇逖乓灰а赖溃骸凹热荒愣际菬掦w,那我也煉體!”
“煉體者,要承受常人之不能承受之痛!”黃軒道:“你有這個信心嗎?”
“有?!庇谇逖畔氲浆F在他們于家都已經招惹上了黑煞門,算是半只腳都進入了修真界,要是再不修煉擁有自保能力,那自能如同俎上魚肉。
“好!”黃軒笑容綻放,道:“既然你有信心,那我就開始為你準備了。煉體者首先需要做的,就是洗精伐髓,現在讓我檢查你的靈根。如果靈根不好,恐怕就不適合修煉了。”
“怎么檢查?”于清雅心中一緊,問道。
“你過來一點?!?br/>
于清雅輕咬著貝齒,朝著黃軒靠近了一些,然后才抬起頭來看著他。黃軒輕輕一笑,然后伸出手來,那手掌心里傳來一陣熱力,便是靠在了于清雅的小腹部位。
“別動?!庇谇逖艤喩聿蛔栽?,那里可是貼著她女人的私密之處,又這樣被黃軒的手掌給按住了。不過就在她準備活動一下的時候,黃軒的聲音傳來,讓她不得動彈了。
“冰靈根!”黃軒沒有吃太久的豆腐,很快就收回了手,然后臉上露出了詫異之色,道:“居然是異種靈根!”
“什么是異種靈根?”
于清雅歪著腦袋問道。
黃軒將五行靈根解釋了一遍,道:“你是極陰之體,但沒想到資質都如此出色,雖然你今年已經二十多歲了,但靠著冰靈根,再有我的指導,絕對比那些五行駁雜的靈根修煉速度要快得多!”
“我適合修煉嗎?”于清雅聽不懂,但心跳得很厲害。
“非常適合!”黃軒笑道:“煉體者第一步,就是浸泡藥水,我正好知道配方,等我收集到了藥材,我再來幫你熬制?!?br/>
“好!”于清雅心中大喜,看著月色下自信滿滿的黃軒,竟感覺無比順眼。原來他,還真是個正人君子。
“我先傳授你一段清心咒?!秉S軒道:“你沒事的時候就隨便念一念,到時候洗精伐髓,浸泡藥湯的時候會刺激小一些?!?br/>
在傳授口訣完畢之后,于清雅就離開了房間。
黃軒在坐在床上愣了數秒鐘,才有些后悔,喃喃道:“哎,龍性本yin,老婆將我勾起了火,我現在還無處發(fā)泄,早知道剛才就先將她辦了再說了……”
要是于清雅知道現在黃軒做這樣的想法,不知還會不會覺得他是個正人君子了……
第二天于清雅請了假,要和于東霖一起處理這邊制藥廠的事情,而黃軒則是被她追著去了學校。
來到學校之后,由于黃軒昨天沒有請假,算是曠了一天的課,所以剛剛來到教室就被謝婉瑩叫到了辦公室里進行批評教育。
不過他成績實在太出色了,謝婉瑩也怕說了重話將這尊大佛給一氣之下退學,所以還是以思想教育方面入手,讓黃軒知道這樣曠課是不對的。
李學兵剛好經過辦公室,聽到謝婉瑩居然在教育黃軒,頓時沖了進來,道:“謝老師,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黃軒同學前日進行了那么長時間的考試,身心疲憊,所以才需要休息,他本人也不是曠課的?!?br/>
說著,李學兵看著黃軒,諂媚道:“黃軒同學,你有沒有感覺到身體不適,要不要再去休息一兩天,你放心,不用寫假條,我給你直接批準了?!?br/>
現在李學兵將黃軒已經看做了他們全國高考未來的狀元了,是他李學兵打響自己教育方針模式的第一炮,所以他將黃軒供起來還來不及,怎么可能還允許謝婉瑩來教訓批評。
“有勞李主任關心了?!秉S軒沖著他點了點頭,道:“我暫時不用請假?!?br/>
“多注意休息,多注意身體啊。”李學兵忙道:“如果學習壓力太大,告訴我,我會全方位對你進行心理疏導?!?br/>
沒功夫和李學兵這種小人多說,黃軒和謝婉瑩打了個招呼,就回到了教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