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蘅和云芷相攜著來到戒律堂,門前她頓了一下,恰好云芷也看向她,兩人相視著點點頭,便一同進去了。
屋內(nèi)這番光景不免又叫云蘅和云芷面露驚異之色。
云蘅好整以暇地給在場的長輩們請過安,楊氏急著質(zhì)問她,云蘅才冷冷一笑“這事真是奇怪的很!”
云老夫人關(guān)切地問道“丫頭,你知道什么都說出來,祖母會為你做主!”
云蘅心頭一熱,對著云老夫人笑了一笑“昨日春眉告訴我,父親要教我和四妹學書,卻因為天冷才將地方改到東暖閣去了??晌耶敃r因為等著父親在風中站久了有些咳嗽便未曾前去,當時只叫春眉去替我向父親告?zhèn)€假,自己便先行回去了,對了當時玉梨是陪著我一塊兒的!”
春眉傻了眼“三小姐你當時明明是和我一同進去的,玉梨,玉梨也沒有陪著你!當時你叫玉梨回去拿紫毫筆去了……“
“哦?”云蘅走到她跟前,蹲下來望著她“你告訴大家,我當時說了什么?”
春眉呆呆地望著云蘅,“你,你說和相爺學書,卻忘帶紫毫筆了,讓玉梨回去拿!對了……”
春眉面上一喜,似乎為了證明自己說的不假,又補了一句“小姐你還說那只紫毫筆放在鎏金硯旁……若是你沒說,奴婢怎么會知曉得這般清楚?”
云蘅捂著唇呵呵笑起來,隨后又站起身,這一次卻是對云洛成和楊氏說道“父親母親,你們可以查一查庫房的賬冊,看看我到底有沒有一支紫毫筆?至于那鎏金硯,我若沒記錯,那應(yīng)該是父親送給二姐的生辰之禮!春眉怕不是聽錯了什么話不成……”
云洛成皺了皺眉頭望了望楊氏,“紫毫筆極為名貴,阿蘅那里斷斷是沒有的!至于鎏金硯,那的確是二丫頭的東西!”
春眉傻了眼,她不知究竟是怎么回事,只能語無倫次地分辯“不是這樣的!這些明明都是大小姐和三少爺計劃好的!三小姐千真萬確地和我一道進了東暖閣!進門前她在我肩上點了一下我便不能動了,對了她當時還和三少爺說了話的!三少爺……你說我說的對不對?”春眉激動之下居然求助一般問云祖望。
云祖望心下算是徹底明白了,云蘅將他耍了!可此時他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和丫鬟通女干不算什么,春眉的揭發(fā)他也可以部否認,反正沒有證據(jù)!
可是他一旦承認了春眉的話,就等于承認自己的確有誘女干堂妹的罪行!那可是要進大牢,被千萬人唾棄的!
他偷偷瞄了云蘅一眼,云蘅卻也淡笑著望向他,那笑容是那么無所謂,那么高高在上,他的心里一時十分復(fù)雜!
“三少爺,你說話啊?”
“說什么?你這賤人胡扯半天我然不知你所云,不是你約了我在東暖閣見面嗎?還說愿意委身于我,不求名分只盼我能恩澤雨露!”
云祖望這番話音剛落,云紫瑩松了口氣,春眉卻不敢置信,沖上去抱住云祖望的腿,大叫道“三少爺,你怎么能這樣說?明明是你和大小姐要害三小姐,指使奴婢做的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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