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奉茶2
“宇文拓,嘖……”宇文天機皺皺眉,心里第N次抱怨宇文嬋:你知不知道自己叫自己的名字有多別扭?回頭我還得找你說道說道這事。
聽到宇文天機叫自己的名字,宇文拓心里‘咯噔’一下。難道自己哪里做得不對?他小心翼翼的微微抬頭,結果兩人的眼光碰在了一起。宇文拓頓時打了個寒戰(zhàn),他覺得宇文天機的眼睛很可怕,像是一把無堅不摧的利劍,刺得他心驚膽戰(zhàn)。
廳堂里靜悄悄的,坐著的眾人全都屏著氣,心里為宇文拓擔心。
宇文拓趕忙低下頭,又說了一遍:“宇文嬋之夫宇文拓,向族長大人奉茶?!?br/>
終于,宇文天機接過了茶盞,卻沒有喝,只是放在茶幾上。宇文拓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宇文天機這個舉動明顯是對他不滿。他不喝他奉的茶,只是接過去,說明他心里不想承認他是宇文嬋老公。宇文拓垂著頭,緊緊的握起雙拳。廳堂里在座的一眾人,一下子全把心提到嗓子眼。
宇文天機依在靠背上,胳膊搭上扶手,支著下巴,淡淡的看著宇文拓會有什么反應。
宇文拓站在那緩了半天,終于安奈下自己的情緒。
“不知族長大人對宇文拓有何不滿之處,請指點一二?!?br/>
“嬋兒為何昏迷7日不醒?”宇文天機的嗓音很有磁性,很優(yōu)雅。但是他說出的話,卻讓宇文拓一陣心驚。而在坐的一眾人,也開始緊張起來。這件事沒有人不知道,只是有些奇怪,為什么這位族長大人會知道呢?
宇文拓猶豫了半天,他不知道該怎么說。難道說他砍了宇文嬋的男寵一刀?還是在兩人親熱的時候?
“不敢說?”宇文天機的語氣仍是淡淡的,沒有絲毫情緒。
“宇文拓知錯了,請族長大人責罰。”宇文拓很無奈,他實在是不知道該怎么說。有心想要跪下,卻又跪不下去。
宇文天機沒有回應。他的腦子里像放電影似的,過著一幕幕宇文拓與宇文嬋之間發(fā)生過的事。從第一次強吻開始,宇文嬋的痛苦掙扎。到他那次將宇文嬋擊暈,綁在床上。到后來,他用刀割開了云虛的脖子。怒火,在他眼中升騰起來。他的心里開始泛出殺意。
這樣一個人,哪個女孩受得了?她的小姑娘怎么想的?
令人恐懼的凜冽寒氣與重壓從宇文天機身上爆出。廳堂里的人瞬間臉色蒼白,頭冒冷汗。宇文拓只覺得身上像是被壓了一座大山,刺骨的殺意蹂躪著他的神經。他慢慢開始全身發(fā)抖。
就在這時,門外走進來一個人。
他行走如風,全身散發(fā)著陽光般的正氣。臉上是認真的鄭重表情。
看到來人,廳堂里的殺氣與重壓瞬間消失。宇文拓‘撲通’一下,坐在地上,不住的喘粗氣,冷汗‘嘩嘩’的往下淌。他依然低垂著頭,不敢看宇文天機的臉。
“張啟見過宇文氏族族長大人!”張啟抱拳半跪,施了一禮。
宇文天機的表情緩和下來,眼中浮出笑意。廳堂里的人心中暗驚,為何族長對張啟這樣和顏悅色?
“起來吧,坐”宇文天機對張啟的印象還是很好的。這個大男孩是這些人中最令他滿意的。無論從哪個方面講,都讓他看著那么順眼。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曾通過張啟與他的小姑娘親熱的原因。
張啟看看地上坐著的,仍是不敢抬頭的宇文拓,露出奇怪的神情。
“你就是張啟啊,不錯”宇文天機點點頭,張啟有些臉紅。被他的大小姐家的族長一見面就夸,他有點不好意思,不過心里卻很高興。
“若是你向我奉茶,我想我會很高興的。”宇文天機緩緩的,很優(yōu)雅的說了這么一句勁爆的話。在座的人全都倒抽一口冷氣,張啟的臉‘騰’的一下紅了個透。他剛想站起身說點什么,地上坐著的宇文拓卻忽然站起來轉頭就走。可令他恐懼的是,他忽然全身不能動彈,身子被一股力量托拽著飛速后退。幾乎是一眨眼,他的脖子就被宇文天機抓在手上。
此時的宇文天機,一雙厲目就像地獄里的魔鬼,閃著藍幽幽的陰森光芒。在座的人除了張啟一臉的焦急以外,全都嚇得渾身發(fā)抖。不過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感覺,那就是即發(fā)不出聲音,也動不了。
“脾氣倒是不小……你有何資格自稱嬋兒之夫?為夫者,應于妻行其道,你都行了哪些道了?與本族長說說”說完,宇文天機手一松,宇文拓‘撲通’一聲,再一次摔坐在地上。
同時,廳堂里的眾人也都恢復了身體的控制權。所有的人都垂下了眸子,看著自己的腳尖。只有張啟有些驚疑不定的,小心的偷眼看向主位坐著的宇文天機。
大小姐家的這位族長也太厲害了,竟能讓人毫無所覺的制住這里的所有人。不過轉念又一想,宇文嬋也曾顯露出驚人功力,不禁了然。大小姐本身就已經很厲害了,那族長大人是一族之主,自然是最強的。
宇文拓臉色蒼白的癱坐在地上,低垂著頭,辛苦的喘著粗氣。長這么大,還從沒有如此狼狽過,竟然被老婆家的族長這樣教訓,而且自己還無法反駁。本來嘛,家里家外的事,鋪子的事,都是樂翼一個人在操持。他除了每日去鷹園教那些小人習武,再無其他事可做。
不得不說,樂翼之所以身體總是那樣羸弱,即使張遼不時的給吃補藥都硬朗不起來,也是因為太過辛苦所致。不管什么事,家里的,鋪子里的,大大小小都要靠他張羅。宇文嬋還在的時候,家里還能為樂翼分擔些。自從宇文嬋去了南泉山以后,樂翼可以說就整日里沒有清閑的時間了。
后來家里的鋪子開了分號,樂翼就更忙了。有時候忙一整天,連喝口水的時間都沒有。實在是不夠人手,又不能讓老娘遠走。不得已,才讓鳳錦前往廬州料理分號,基本上算是趕鴨子上架。還算好,廬州有邵將軍坐鎮(zhèn),可以有個照看。
廳堂里靜悄悄的,宇文天機支著下巴盯著坐在地上垂頭不語的宇文拓。兩旁坐著的一眾人全都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
宇文拓慢慢緩過勁來,但是卻一動不動的坐著。他無話可說,也不知該怎么辦。宇文天機的強大,讓他震驚,卻又無奈。禁不住,心里嘲笑自己。總以為自己很強,可以喊打喊殺目中無人??涩F(xiàn)如今總算是知道,自己這點能耐壓根就什么都不是。可是……自己除了會點武功,別的似乎什么都不會。那……自己該何去何從?
原以為將自己的積蓄取出,便可心安理得。如今,似乎根本就不是那回事。家里是不缺銀兩的。那自己還能做些什么呢?為人夫……應該怎樣行其夫道?似乎這個問題……自己從未想過……
會被掃地出門么?如果被趕出去,自己能去哪里?
看著宇文拓失魂落魄的樣子,宇文天機在心中暗暗叫爽。這回,總算是為他的小姑娘出了口惡氣。宇文拓之所以會這樣,還不是因為無人管教所致?不如……把他帶了去,替嬋兒管教管教(蹂躪蹂躪),讓他懂懂事……想到這里,宇文天機勾起嘴角,揚起一個愉悅的笑容。貌似這個占了自己名字的小家伙,是個不錯的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