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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棒 噴 小穴 白家上下都在忙著籌

    白家上下都在忙著籌備白正楠和沐瑾浠的婚禮,倒是當事人沒像韓雪飛和白國邦那般的緊張,沐瑾浠本來就不怎么注重婚禮是否濃重,對于她來說那只是一個形式上的問題而已,她不在乎,只要能夠和沐早兮、沐晚兮陪在白正楠的身邊,沐瑾浠已經(jīng)覺得足夠了。

    瑾浠,你還在忙什么呢?都不過來幫我的忙。白正楠知道沐瑾浠是擔心冷亦寒走后,冷氏集團的擔子都在冷亦風的身上太過沉重,所以沐瑾浠才遲遲不肯辭職到白氏集團上班,或者就心安理得的當她的白家少奶奶,不過沐瑾浠的這份情誼白正楠也是明白的,他們欠了冷亦寒太多,在這個時候沐瑾浠做這些也不能夠彌補什么,只算是分內(nèi)的事情而已。

    沐瑾浠何嘗不明白白正楠這句話只是一時的泄憤而已,白正楠對自己的好,對沐早兮和沐晚兮的疼愛,這些沐瑾浠都看在眼里,只是這些日子出了件事情,沐瑾浠還沒來得急告訴白正楠,一是她還不確定是誰做出這樣的事來,二是沐瑾浠也不愿意讓白正楠跟著她一起擔驚受怕的。

    楠,其實我沐瑾浠猶豫了一下,畢竟快要成為一家人了,不管怎么樣都應該跟白正楠坦白才是,而不是這樣掩著藏著,若是真的又出現(xiàn)了什么意外,她不是成了罪人了,楠,是這樣的,我收到了幾封恐嚇電郵。在白正楠的鼓勵下,沐瑾浠說出了這幾天自己碰上的怪事,本來她的電子郵箱是用來收發(fā)公司的文件或是一些緊急的通知,可是沒有想到竟然有人惡作劇把恐嚇信發(fā)到她的郵箱了,本來沐瑾浠也沒怎么在意,以為是什么人發(fā)錯了,或只是一些小事沒放在心上,可是連續(xù)一周的時間,沐瑾浠都收到了同樣的內(nèi)容,這讓沐瑾浠不得不將此事告知白正楠了。

    什么?這么大的事你怎么現(xiàn)在才說啊,幸好還沒發(fā)生什么事,瑾浠你記住以后不管怎么樣,只要有什么風吹草動就必須告訴我知道嗎?面對白正楠的關(guān)心,沐瑾浠自然是感動的,她也知道白正楠是為了自己好,若不是那樣的話,他不會這么緊張兮兮的看著自己,可是不知道為何沐瑾浠總覺得這件事不是那么的簡單。

    雖然恐嚇電郵上只是錄制了陰森的凄涼女人的哭聲,還有一句讓沐瑾浠不太明白的話,那就是你憑什么擁有?短短的幾個字讓沐瑾浠這些天來寢食不安,她總擔心有人又會對沐早兮和沐晚兮下手,所以沐瑾浠也跟白國邦他們說了,若是要帶兩個孩子出門的話,一定要帶上保鏢,這樣子的話沐早兮和沐晚兮的安全才會有了保障。

    至于白正楠那邊也著手于這幾封電子郵箱的調(diào)查,不過結(jié)果是那個發(fā)送恐嚇電郵的人很聰明,每次用的ip地址都不一樣,而且統(tǒng)統(tǒng)都是一些網(wǎng)吧等公共場合,要想抓住這個人來一時間也很難。

    在沐瑾浠跟白正楠坦白了這件事之后,她倒是再也沒有收到類似的恐嚇電郵了,本以為這件事就這么結(jié)束了,可是這天沐瑾浠下班回家的時候卻總覺得身后跟了一個人,而且這個人好像很熟悉自己的行程,連她會去桂香街買沐早兮和沐晚兮愛吃的糕點都知道。

    沐瑾浠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后便鼓起勇氣轉(zhuǎn)過身去,沒有想到的是,她真的看到了熟悉的面孔,宏正?你怎么會在這里?看到是陳宏正后,沐瑾浠松了口氣,她還以為是什么人要搶劫之類的,不過話說回來,她也已經(jīng)有很多年沒見過陳宏正了,回國后她也曾經(jīng)帶著沐早兮和沐晚兮回到城郊的那間老房子去,不過聽鄰里的人說陳宏正早就搬走了。

    想想也是,那樣的老房子不適合年輕人居住,想到這里沐瑾浠定睛打量了下陳宏正的穿衣打扮,還是跟原本一樣沒有過多的變化,不過從他很久沒有換洗過的衣服還有穿爛的球鞋來看,陳宏正過得并不好。

    陳宏正像是感受到了沐瑾浠的打量,他有些羞愧的低下了頭,其實他并不是碰巧跟沐瑾浠撞見的,而是他聽說陳莎莎要對沐瑾浠下手,所以他才很不安的跟著沐瑾浠,生怕沐瑾浠會出事。

    當初陳莎莎找到自己說是要跟他聯(lián)手對付沐瑾浠,等到綁走了沐瑾浠,自己跟沐瑾浠發(fā)生了關(guān)系,到時候沐瑾浠就會屬于自己,而白正楠也會因為這件事遠離沐瑾浠,陳宏正說沒有心動是不可能的,畢竟那么多年來他還是放不下沐瑾浠,可是要他現(xiàn)在看到沐瑾浠已經(jīng)擁有了屬于她的幸福,自己卻要做出破壞來他真的做不到。

    因此,在跟陳莎莎鬧翻后,陳宏正便每天都跟在沐瑾浠的身后,他擔心陳莎莎會做出傻事,不過面對沐瑾浠的時候,陳宏正又不敢直接說出陳莎莎的陰謀,畢竟自己和她還是有份親情在的,陳宏正也不希望陳莎莎出事。

    瑾浠,好久不見。陳宏正猶豫了好久才吐出這幾個字來,他現(xiàn)在生活潦倒,要不是沐瑾浠突然間回過頭來,他真的不希望讓沐瑾浠看到他變成這個樣子,前些年他還做了一些小生意,穿得也是人模人樣的,可是好景不長,他被合伙人欺騙了,不僅生意失敗了,合伙人還騙走了他所有的積蓄。

    從那之后陳宏正就渾渾噩噩的過日子,有一頓沒一頓的,打點零工,反正一個人也餓不死,沐瑾浠知道陳宏正也是個自尊心很強的人,看到他眼里的躲閃,沐瑾浠便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了,不過她從來都沒有嫌棄過陳宏正,更不會因為他現(xiàn)在這般的模樣改變態(tài)度,朋友應該是一輩子的。

    沐瑾浠決定先不回家,她看了附近的一家咖啡廳,便邀請陳宏正一同進去喝杯咖啡敘敘舊了,陳宏正也不好拒絕,即便咖啡廳的人看到他這般打扮用很奇怪的眼神一直看他,但是察覺到沐瑾浠并沒有異樣,陳宏正便安心的坐在了沐瑾浠的對面。

    瑾浠,聽說你要結(jié)婚了?這個消息是陳莎莎告訴自己的,陳莎莎也是因為這樣才會激起自己對沐瑾浠的嫉妒來,其實這么多年來陳莎莎總是覺得自己要比沐瑾浠強得多,雖然出身一樣,可是各方面優(yōu)秀的陳莎莎就是不服命運的安排,她想要得到白正楠,不想看到沐瑾浠擁有幸福,這樣的變態(tài)心理陳宏正是明白的。

    沐瑾浠還以為是白家登在報紙上的婚訊被陳宏正看到了,便有些不好意思的點頭答應道:恩,是啊,再過兩周,到時候你也過來吧,這是請?zhí)c彖粡陌锬贸鲆环庹執(zhí)麃恚液盟须S身攜帶一些,便于剛好碰到老朋友可以發(fā)放,畢竟她也失去了跟陳宏正的聯(lián)系很久,還有一些小時候的玩伴,雖然現(xiàn)在聯(lián)系不到了,不過緣分這東西很難說,就好像她也沒有想到自己會在這里碰到陳宏正一樣。

    陳宏正接過喜帖,看著精致的封面上有著沐瑾浠和白正楠的婚紗照,男才女貌確實很般配,而別出心裁的是還將沐早兮和沐晚兮兩個孩子的剪影也設計進了喜帖,這樣一家人其樂融融的模樣真的讓陳宏正很羨慕,不過羨慕歸羨慕,經(jīng)歷過了人生的歷練后,陳宏正已經(jīng)不像當初那般的耿耿于懷,他想清楚了自己是不可能給沐瑾浠什么幸福的,所以能夠看到沐瑾浠和白正楠在一起如此甜蜜,他也很為她開心。

    好,到時候我會去的,祝你幸福。這樣的祝福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沐瑾浠知道陳宏正對自己的心思,不過現(xiàn)在看得出陳宏正已經(jīng)能夠以自己朋友的身份來祝福了,她也很開心,宏正,若是你需要一份工作的話,可以去冷氏集團找我。沐瑾浠沒有提白氏集團,因為她知道那樣的話更會刺傷陳宏正的自尊心,而自己在冷氏集團同樣有錄用人的權(quán)力,她相信陳宏正的工作能力不會讓自己失望的。

    陳宏正點點頭算是答應了,不過他開口說道:過些日子我再去吧,等你忙完婚事,瑾浠,我先走了。陳宏正也不想耽誤沐瑾浠太多的時間,畢竟現(xiàn)在能夠和沐瑾浠心平氣和的談話,他已經(jīng)很滿足了。

    沐瑾浠看到陳宏正遠走的背影后稍微嘆了口氣,不過她沒有發(fā)現(xiàn)躲在角落里的陳莎莎正用非常歹毒的眼光看著自己,若說童璐瑤是一個因為得不到白正楠而想要用沐早兮和沐晚兮威脅白正楠的瘋狂女人,那么陳莎莎絕對是因愛生恨,她恨不得沐瑾浠死去,因此沐瑾浠面對的不是一個小小的災難,而是巨大的生命威脅。

    沐瑾浠走出咖啡廳后朝著小路回家,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心神不寧,沐瑾浠還是覺得身后好像一直有人跟著自己,于是沐瑾浠再次回過頭去的時候,卻直接被一只粗大的木棍敲暈了,就在沐瑾浠倒地之前她也沒有看清楚到底是誰襲擊了她

    陳莎莎發(fā)出一陣冷笑,這些年她伴大款,一個又一個,出賣自己年輕的身體就是為了用金錢麻痹內(nèi)心的痛,她以為她只是看上了白家的錢和地位,可是當她戶頭上的金額越來越多的時候,陳莎莎才發(fā)現(xiàn)她是真的愛上了白正楠,她不相信沐瑾浠就可以擁有白正楠的全部,而她卻只能夠爬上那些年過半百的老頭子的床,學會掩飾眼底的厭惡,去討好他們。

    想想她過的那些日子,雖然有錢可是如此的空虛,陳莎莎憤恨的用自己的高跟鞋踹了沐瑾浠幾腳都不覺得解恨,既然她已經(jīng)決定要拿沐瑾浠來泄自己的心頭恨了,那么她就不在乎到底最后是不是會得到白正楠,她只要看著沐瑾浠死,她就會很開心。

    陳莎莎瘋了,徹底的瘋了,而另一頭白正楠、沐早兮和沐晚兮因為一直都等不到沐瑾浠回家很是恐慌,畢竟前幾天剛出了恐嚇電郵的事情,誰都保不準兇徒是把目標放在沐瑾浠身上,而不是兩個孩子,白正楠想到這點狠狠地往桌子上捶了一拳,他怎么可以忽略了這一點呢?現(xiàn)在沐瑾浠也不知道哪里去了。

    想起當初沐早兮和沐晚兮被童璐瑤綁架的事情,那一幕幕都在白正楠的眼前浮現(xiàn),童璐瑤已經(jīng)被捕,不可能是她做的,而童氏集團也因為自己打壓不成氣候,童璐瑤的親人不會那么不長眼的選擇給她報仇,到底是誰還要針對沐瑾浠?難道就連上天也妒忌他們的幸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