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內(nèi)線電話響起,他抬手按下外音。
“今天晚上8點,您在凱迪酒店約了安德森先生吃飯,我已經(jīng)吩咐了司機在樓下等!”迪娜的聲音響起來。
“知道了!”黎凕淵掛斷電話,長身而起。
看一眼表,確定還有時間,他走進辦公室的臥室,洗了澡,換了一套衣服,這才下樓,坐上候在樓下的車。
“直接過去嗎?”司機恭敬地問。
黎凕淵看一眼腕上的表,“先去一趟en!”
原來他想要讓她受受挫,可是現(xiàn)在,他突然又改變了主意。
他很想知道,那個丫頭是吃了熊心豹子膽,竟然敢不接他的電話!
……
……
en唱片公司。
九層,排練室。
“很好!”舞蹈老師葉欣藍拍響手掌,“今天就到這里,大家,明天見!”
“謝謝老師!”眾人一起道謝,行禮,然后就散開,收拾各自的衣服和行李。
“瓔瓔!”沈昕急步行到喬云瓔身后,“走吧,我們?nèi)コ詵|西!”
“我不餓!”喬云瓔回她一個笑臉,“你先走吧,我想再練一會兒!”
聲樂上面的事情,她并不擔心,舞蹈卻是她絕對的弱項。
距離復賽只有十天的時間了,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想要做到最好,除了大量的練習之外,沒有任何捷徑可走。
喬云瓔的性格,要么不做,要么就做到最好,反正回家也沒有什么事情可做,倒不如留下來多練習一會兒。
“那好吧,不要太累了,明天還要上課呢!”沈昕也知道她的性子,沒有多勸,叮囑她一句就背包走人。
同學們陸續(xù)離開,喬云瓔從包里取出毛巾擦掉額上的汗,又喝了一口水,然后就起身走到鏡子前,再一次練習起來,
喬云飛走到門口看到喬云瓔還在練習,便沒打擾她,轉身回家了!
晚上的時候,老師又教了幾個新動作,對于完全沒有半點基礎的喬云瓔來說,實在是有些難度。
舞蹈室的門被推開,她也沒有察覺。
隔著半開的門,看著舞蹈室中那個時而彎曲,時而舒展的背影,黎凕淵微微蹙眉。
他明明已經(jīng)說過會捧紅她,她還如此賣力?
只是,她跳得舞,他實在是不敢恭維。
“停!”
看著她僵硬的動作,沒有落在拍子上的腳步,他終于忍不住低喝出聲。
喬云瓔吃了一驚,腳下步伐一亂,兩只腳就踩到一處,頓時向著地面倒去。
“笨蛋!”
急行兩步,接住她的腰,黎凕淵低罵出聲。
喬云瓔本想道謝,聽到頭上他的罵聲,也不知道從哪里來的邪火,當下從他懷里直起身子,“誰天生就會跳舞的,你不笨,你跳一個給我看!”
黎凕淵瞳孔微縮,目光瞬間冷了幾度。
“為什么,不接電話?”
“不想接!”喬云瓔沒好氣地說道。
她又不是他的傭人,要不是因為他打電話來,她能不會被葉欣藍罰站,更不會因此浪費掉練習的時間?
她話音剛落,下巴上已經(jīng)一緊,整個人就貼到冰冷的鏡子上。
黎凕淵的手指,如鉗子一樣,緊緊擒住她的下巴。
臉,就向她逼近。
……
……
翁!
“喂?”喬云熙劃過手機鎖屏,接通電話,“哥?什么事?瓔瓔愿意回來了嗎?”
“小熙,瓔瓔沒打算要回來,怎么勸都不通,要不你給她打個電話,勸勸?”另一邊的喬云飛不愿看到喬云熙失望,便將喬云瓔的手機號給了喬云熙。
“這樣啊,那好,一會我給她打個電話!”喬云熙有些失望的掛了電話,接著有望向了天空。
再過一個月,就是媽媽的忌日,瓔瓔,你真的不回來嗎?
五年了,沒次回來都不通知家里,姐姐真的好想你。瓔瓔,媽媽不在了,哥又去了北京,我一個人...好孤單!
......
......
en唱片公司
男人的氣息,強勢地壓過來。
嗅著空氣中,他身上特有的類似巧克力的香氣,喬云瓔莫名緊張,心也越得急了幾分。
他……他又要做什么?!
黎凕淵的臉在距離她的臉不足十厘米的地方,停了下來,一對墨眸咄咄地逼視著她。
“你好像忘記了自己現(xiàn)在是什么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