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侯潤一愣,突然想到什么,“這家鏢局以前我也沒有想過要用,只是突然想起才去找的這家,以前趙氏經(jīng)常給我說起,她們趙家一直是用這家鏢局押貨,還讓我也換成這家,要不是因為原來一直幫我們押貨的鏢局忙不過來,我一時也沒有找到合適的鏢局,我也不會想到用這個鏢局。”簡侯潤一下明白了過來。
本來他是沒想過要用這個鏢局,如果這支鏢局一直在跟趙家合作,那么自己托他們押鏢的事,趙家會不會是知情的,那么很有可能中間有人使壞。
這布匹要是沒有防好蟲,就算再快,也不會不到一個月時間就蛀掉那么多,“瑩兒是什么意思?!焙喓顫櫭髦蕟枴?br/>
“舅舅,我覺得這件事因該是有問題的,你心里想的答案,便是我想的。”
簡侯潤聽了何瑩肯定的回答,立馬站起身往外走去,“瑩丫頭,我出去了,晚上記得幫我留飯?!?br/>
何瑩嘆了口氣,這趙氏還真是不死心。
如此一直到了宴客這天,韻兒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何瑩跟前伺候了,寶兒年紀(jì)還小,便放在福嬸身邊學(xué)習(xí)。
簡侯潤布匹的事現(xiàn)在還沒個結(jié)果,簡侯潤一直也忙,但是今天是何瑩遷居的日子,自然再忙也放下手里的事來幫忙的。
劉如燕是第一個來的,一來就嚷著要參觀何瑩的院子,何瑩鬧得沒辦法只好讓福嬸帶著劉如燕去到處走走神仙會所。
剛忙完劉如燕,茍大強便帶著自己的兩個兒子來給何瑩拜喜,何瑩一一見過,簡侯潤便帶到一旁招待著。
何瑩昨天已經(jīng)請了廚子回來幫著燒菜,加上現(xiàn)在院子里已經(jīng)有十個人左右,倒也忙得過來。
李公子一進(jìn)門就給何瑩抱怨,安靜今早本事嚷著要來的。但是臨產(chǎn)在即,又不敢依了她的性子,所以拖拖鬧鬧便耽擱了。
對于這些男士,何瑩自然都甩給了簡侯潤招待。
小豆子在安夫子來了之后就一直給安夫子討論著書本上的東西,思源在一旁聽得也好奇。
何瑩看看屋子里,請的人算是都來了,只是郭公子那里,何瑩心里略微有點失望,剛想到這里,門房就有人來通報。說是郭公子來了,何瑩心里有些喜悅,忙走出去迎接。
劉如燕一聽。也跟了上去,臉上帶著莫名的笑意看著何瑩,直盯得何瑩全身汗毛直立。
“你這樣看著我干嘛?”何瑩忍不住了,劉如燕的眼光太,那個什么了。曖昧就是曖昧,不就是郭公子來了嘛,自己跟他又沒什么。
劉如燕只是在那笑著,“要說這郭公子也算是一表人才,青年才俊,你是不知道長安城中有多少小姐在那期盼著。突然有一天會是郭家公子上門提親,要說你明年也及笄了,這郭公子雖馬上十八了。卻尚未娶妻,而且我還聽說他房里連個通房都沒有,跟別說小妾之內(nèi)的了。”劉如燕說道這里眼神極其曖昧的看著何瑩。
縱是何瑩臉皮厚,也被劉如燕的眼神盯得臉上微紅“劉姐姐你這是說的那里的話,我跟郭公子只是生意上有些往來?!焙维摻忉尩馈?br/>
這一點劉如燕是不知道的?!澳氵€跟郭家做過生意呀?!眲⑷缪嗪苁求@訝,郭家的生意可是遍布全國的。這一點就是她這個足不出戶的小姐都是略知一二的,只是還不曾知道何瑩還做過生意。
“那看來是姐姐誤會你了,不過等會你一定要告訴姐姐你們是怎么做生意的?!眲⑷缪嘈帕撕维摰脑?,在她心里何瑩就是無敵的,做生意之內(nèi)的事自然也是難不住何瑩的。
此時郭明瑾已經(jīng)來到了何瑩跟前,“郭公子今天能賞臉前來,真是蓬蓽生輝,郭公子里面請?!焙维摽蜌獾恼f道。
郭明瑾只是點了點頭,看著眼前笑嫣如花的何瑩,郭明瑾只覺得心里一陣愉悅,采月依舊跟在后面,但是再見何瑩臉上沒有了以往的生冷,“采月姐姐里面請?!焙维摳诤竺?,本來想找采月閑聊幾句,但卻沒找到機會。
當(dāng)郭明瑾走進(jìn)大堂時,屋里沸騰了。
簡侯潤自然是不必說,同是同行自然是認(rèn)識郭明瑾的,甚至有些生意兩家都有些往來,只是簡侯潤不曾想到何瑩還認(rèn)識郭明瑾,而且兩人的關(guān)系看來還不一般,至少在簡侯潤看來是不一般的。
李公子本來也是太子跟前的人,對于郭明瑾那更是熟悉,但是兩人的結(jié)交也只限于暗中,畢竟郭明瑾悄悄資助太子的事,只有幾個人知道而已,外人在場,李公子也只是隱晦的跟郭明瑾點了點頭。
簡侯潤一看見郭明瑾便上前打著招呼。
何瑩對這些也不是很感興趣,便忙著安排飯菜。
正午何瑩叫全伯點燃了大門口的爆竹,“噼里啪啦”的聲音傳來,門里一片喜慶。
因為人不多,便只坐了兩桌,男人們的哪一桌自然是被籌交錯,而何瑩她們這邊相對就安靜了許多。
吃完飯,郭明瑾帶著采月便前來告辭,何瑩依然寒暄客氣了幾句,便各自忙去非男天使最新章節(jié)。
郭明瑾一離開就看向采月,“簡老爺最近好像遇到了點麻煩,你去幫幫他吧,不過做事隱晦一點,不要讓人懷疑是我們做的便好。”剛才吃飯時簡侯潤聊天無意說了一句,郭明瑾便上了心。
郭明瑾也不是胡亂幫忙,事先也是了解過這簡老爺對何瑩如親生女兒一般,今天才插手多管這個閑事的。
采月“嗯”了一聲便作罷,她是不明白,少爺怎會喜歡上何瑩的,雖然何瑩是很好,可是兩人之間的身份相差太遠(yuǎn)了,以后怕是路難走,只不過主子的事,她一個丫鬟也是不能胡亂議論的。
何瑩和簡侯潤好不容易把客人都送走了,何瑩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舅舅幸虧今天有你在,要不然我怕是應(yīng)付不過來的。”這宴客太累了,何瑩很是不習(xí)慣。
簡侯潤只是關(guān)切的笑了笑,“你是沒有習(xí)慣,以后多了習(xí)慣了便好,其實也沒什么的,你如果仔細(xì)想想里面有很多東西是值得學(xué)習(xí)的?!焙喓顫櫽行陌押维撏鈭錾蠋В维撃悄X袋,不做生意浪費了。
“還以后,舅舅我可不要,我懂你的意思的,只是你們叫我在背后出謀劃策還可以,可別把我推向前線?!焙维摬⒉皇遣幌胱錾猓皇菚r機還未到而已。
簡侯潤失聲大笑“你這個丫頭,若是個男兒身多好,可惜是女孩?!比羰悄泻⒑喓顫櫼欢ò押维撟セ睾喖?,這么好用的腦袋,簡家往后的好日子指日可待。
“舅舅,你也別歧視女孩,只是我現(xiàn)在還不想踏足生意,等那天想通了定來搶你的生意?!焙维摼笃庥址噶?,就是不能讓人瞧不起自己,男人能辦的事,女孩子依然能辦到,關(guān)鍵是要看有沒有那個心情。
“嗯嗯,舅舅就等著那天?!焙喓顫欀篮维摰娜觞c,所以才說那番話,刺激何瑩。
何瑩突然想到了那天的事,就問道簡侯潤“舅舅,那布匹的事情怎么樣了?!蓖鞗]見到簡侯潤所以一直沒有過問,今天突然想起了,自然要關(guān)心一下的。
簡侯潤嘆了口氣“還沒有結(jié)果,那家鏢局的掌柜每次都以老板不在的借口推諉,我已經(jīng)寫信回益州了,相信過幾天就有結(jié)果了,只是這一來二去耽擱了幾筆生意而已,倒也沒什么,只是我已經(jīng)確定這件事是趙氏在里面搗鬼?!焙喓顫櫴菦]有想到趙氏的心居然這般毒辣,人家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而趙氏偏偏不管不顧,為了家里的榮耀成魔了。
何瑩也是嘆了口氣“舅舅,往后還是要事事注意一些,趙氏現(xiàn)在為了趙家怕是不會顧及以往的情分,以后防著些便是,倒也不怕她翻起什么大浪?!?br/>
簡侯潤覺得何瑩說得也很有道理,莫不說趙家以前那般風(fēng)光都斗不過簡家,如今更加落魄,那更不是簡家的對手,只是這小人難防,還是小心些為妙,“嗯,我知道了,往后我會多加注意的,對了你的假期也快完了,有時間還是出去散散心吧,才多大的孩子,就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焙喓顫櫭看慰匆娺@樣的何瑩就一陣心疼,才多大呀就像個大人一般,不僅要照顧弟弟,還要忙著在外應(yīng)酬,實屬不易。
“嗯,我知道了舅舅。”何瑩也想出去散散心,再過兩天便要回皇家園林了,到時怕是更忙。
小豆子看何瑩忙得差不多,就帶著思源前來找何瑩,“姐姐,我想到安夫子那里住一段時間。”小豆子是覺得在家里太悶了,而且欠下很多課程很多。
何瑩這才想起小豆子學(xué)堂的事情還沒有聯(lián)系好,因為一直忙著宅子的事情,倒也把這事耽擱了。
“你去安夫子那里也好,學(xué)堂的事情我還得幫你多聯(lián)系聯(lián)系,最近忙家里的事,居然把你這么重要的事情耽擱了?!焙维撓胫《棺幽顣氖?,要盡快解決,要不然倒時真的沒有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