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本章免費)
“當然,所以我才要和他們先做朋友。”
劉公公又疑惑了起來,“可是,不知道王后要把哪家的姑娘許配給白家少爺,要是最后真要鏟除白家的話,那...那那個姑娘不是守寡就是跟著一起遭殃不是?”劉公公的腦海中實在想不出來王后還有什么樣的好人選。
“難道你忘記了一個人的存在嗎?一個已經(jīng)被我們忽視以久的人?!蓖鹾筇嵝阎鴦⒐?。
劉公公方才明白王后的用意,“王后是說...無顏公主?”
“對,就是她,巫師不是說她可以顛覆著整個大南國的嗎?哀家不喜歡她,也不喜歡白家,正好可以借她的手鏟除白家,也給白家一個下馬威,把南國最丑的公主許配給他們白家,讓世人都對他們白家投去嘲笑的眼神?!?br/>
“王后,您可真夠高明的,一下子就解決了兩個眼中釘,而且還能鏟除心頭之大患?!?br/>
“不過,我不會讓幻月好過的,我得想個法子,讓白家的人對她恨之入骨?!本驮谕鹾蟮脑拕倓傉f完,一個小侍衛(wèi)急忙跑了進來。
“王后,不好了,無顏公主和王上兩個人翻墻偷偷似的溜出王宮了。”
“什么?”王后從高椅上坐了起來,“好大的膽子,是誰允許她獨自偷出宮的,劉公公,擺駕得淑閣。”
浩月和浩貞兩個人一同來到離光街不遠處的池塘邊上,浩貞拉著浩月的手就要往不遠處的人群中走去,誰知道,浩月卻緊緊抓住浩貞的手,站在那里不動彈了,浩貞轉(zhuǎn)過頭,臉上滿是關(guān)心的神色,然后柔聲的問道。
“浩月,怎么了?”那雙俊眸中充滿了關(guān)心的神色。
“浩貞哥哥,我...我還是不去了吧!”浩月突然在那猶豫了起來,這可不像平時的她。
“怎么了?”浩貞摸了摸浩月的發(fā)絲,他喜歡浩月的這一頭鎢絲。很柔軟,發(fā)絲上面偶爾還會飄出來一股淡淡的香氣,“這可不像是你,往常你不是早已經(jīng)沖到街上去了嗎?”
“我?!焙圃略谀仟q豫著,然后從浩貞的手里面掙脫了出來,“我是怕自己嚇到別人?!焙圃乱贿呎f著一邊摸了摸臉上的胎記,這塊胎記越來越讓她感到自卑,每每街上的行人用那種奇怪的眼神打量著她的時候,浩月渾身就不舒服,她知道路人都幫她當成了怪物。
浩貞這才明白她猶豫的原因,急忙上前輕輕的拍撫著浩月的背部安慰著,“我的好浩月,你不是不在乎別人怎么看你的嗎?今兒個是怎么了?”浩貞滿臉柔情的看著浩月,他們兩個在一起也有十多年了,從一個哥哥對妹妹的關(guān)心,漸漸的,浩貞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對浩月竟然產(chǎn)生了異樣的情感。
浩月仰起頭看著浩貞,眸子里面竟然也有了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面前的這個男人是她的哥哥,是這十幾年來,除了李嬤嬤以外唯一關(guān)心過她的人,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懂得什么是美丑,什么是女孩子最在乎的東西,那就是容貌,特別是在自己最在乎的男人面前,浩月有些自卑了。
“浩貞哥哥我已經(jīng)長大了,再也不像以前那樣是個孩子了,我不喜歡旁人看我的眼神。”
浩貞看著浩月的眼神,他竟然有些心痛了,他急忙安慰著,“那...那等我們回宮了,我就給你請最好的太醫(yī),給你用最好的藥,我一定要把你臉上的痕跡給去掉了好不好?!?br/>
浩月看著浩貞關(guān)心的眼神,她感覺很快樂,那張白皙的臉上露出了如花般的微笑,“浩貞哥哥,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好不好。”
“秘密?”浩貞看著浩月神秘的樣子便問道,“什么秘密?”
“你先轉(zhuǎn)過去嘛!”浩月推攮著,然后嘴里面還不忘記囑咐著,“記住,千萬別告訴你額娘,要不然她會把我殺了的。”浩月?lián)牡恼f道。
“我知道了?!焙曝懕硨χ碜踊卮?,他知道額娘十分討厭浩月,甚至到了恨之入骨的地步,原因就是浩月的娘親曾經(jīng)是先王最寵愛的妃子。
不一會,浩貞便聽到浩月在他的背后說道,“浩貞哥哥,好了,你可以喜歡過身來了?!?br/>
浩貞慢慢的轉(zhuǎn)過身去,卻被背后的人兒給驚呆了,“浩...浩月....你...”浩貞看著背后的人兒,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這還是他的小浩月嗎?
手如柔荑,膚如凝脂,齒如瓠犀,螓首蛾眉。
臉上的胎記也不知道哪去了。
“浩貞哥哥,你看這。”浩月把手里的人皮胎記遞到了浩貞的面前,“這就是我所說的秘密,這是你額娘讓我從小帶上的,我今天破例拿了下來,你可別告訴你餓娘好不好?!?br/>
浩貞看呆了,想不到南國相傳最丑的公主,也就是他的妹妹無顏公主,竟然是這么傾城絕色。
“好,哥哥答應(yīng)你,一定不告訴額娘。”
浩月急忙走上前來抓住浩貞的手,她現(xiàn)在不會在感到自卑了,只是,浩貞的心里面也在發(fā)生著一些變化。
浩貞哥哥,我們一起去廟會了?!眱扇苏f完就向廟會所在的方向走去。
廣街的廟會上又同時出現(xiàn)了三個身份看起來很不一般的人,只見他們是兩個女人一個男人同行,男人身穿白色長衫,腰間掛著一塊玉佩,手里面拿著一把扇子。
另兩名女子,只見她們唇紅齒白,白皙的皮膚上面滲出淡淡的紅暈,一個稍微年長一點,大概在二十歲的樣子,另一名女子年歲稍微小點,也是在十七八歲的樣子,看她們的樣子,方才在著急的趕路吧!
“浩天,我們這樣溜出來,姑父會不會生氣?。俊币粋€年齡稍長一些的那名女子擔心的問道。
浩天停下腳步,看著女子滿臉的擔心,他笑了笑,伸出手輕輕的撫摩著她的臉頰,然后開啟雙唇安慰道。
“云翳,別害怕,爹爹去王宮見王后去了,估計一時半伙他也回不來,就算是回來了,我們兩個人出來逛逛廟會又怎么了?難道要你每天一個人呆在那深閨大院里面嗎?”白浩天心疼的看了看云翳,這名女子每次都與世無爭,白浩天也就是喜歡她這一點的。
“可是?!痹启枥缀铺斓囊路?,然后眼睛里面充滿了惶恐,“可是最近不是有人要刺殺你嗎?這樣出來安全嗎?”云翳看到他身邊連一個侍衛(wèi)都沒有帶,便擔心的問道。
“是啊,姐夫,我也總感覺有些不安全,早知道該把順子他們都帶來?!绷硪幻隁q稍微小一點的女人也開口擔心道。
白浩天看了看這兩個女人擔心的模樣,然后變大笑了起來,”你們姐妹兩個真不愧是親生的,連說話的口氣都一樣,放心了,我會保護我自己的,至于你們兩個人嘛!我也會好好的保護你們的,所以你們就別擔心了?!卑缀铺煲贿呎f著,一邊拉著云翳的手就向人群中走去,那名稍微年幼的女子就跟在了他們的身后。
(云翳,她其實就是白浩天的未婚妻,也是他的表妹,自幼父母雙亡,帶著妹妹,也就是剛才那名年歲比她稍微小一點的女子云裳,兩個人一起寄住在白家,她和白浩天兩個人是一起長大的,所以白家夫婦給他們兩個人訂了親事,就差把結(jié)婚酒宴操辦了)
云翳任白浩天拉住她的手穿梭在人群中,她好奇的打量著周圍的一切,因為長時間呆在那座大院子里面,她對周圍的一切都感覺到好奇,忽然,她看到在不遠處有一個攤位在買繡品,云翳立刻有了興趣,急忙的朝著走在后面的云裳那里叫道,“云裳,跟姐姐一起去那里?!痹启璧脑拕倓偮湎拢粕丫土⒖膛芰松先?,然后跟著姐姐朝著繡品攤位走去,白浩天看了看她們兩個人的背影,然后舒心的笑了笑,這才是他想要的女子。
“少爺,有沒有興趣看一看這把扇子?”就在白浩天陷入沉思的時候,突然,身邊響起了一個聲音,白浩天收回心神,然后轉(zhuǎn)過頭,才發(fā)現(xiàn)是一個年歲大概在四十多歲,擺著一些扇子的攤主在那叫賣,白浩天看著攤主手里面的扇子。立刻就被吸引了過去,那是一把周邊鑲著上等玉的扇子,是很難找到的,白浩天立即走上前去,拿著扇子不停的打量著,他立刻就被吸引住了,然后抬起頭問了問攤主。
“這把扇子賣多少錢?”說完繼續(xù)低下頭看著手里的扇子,完全沒有注意到攤主臉上那惡狠狠的神色。
“不要錢,但是。”攤主本想說要你的命,但是刀子已經(jīng)拿了出來,這個時候的白浩天絲毫沒有注意到這一切,就在攤主手里的刀子即將向報浩天刺過去的時候,一個聲音卻提醒了他。
“小心點,他要傷害你!”
白浩天聽到這一聲呼叫,急忙用手里的扇子擋住了那把刀,頓時,刀子從扇子中央穿了過去,白浩天的臉往一旁躲閃,那個賣扇子的攤主見行刺失敗,然后就吹了一聲口哨,看樣子好象是接頭的暗號,不一會,就來了一群人,一個個兇神惡煞的看著白浩天,幾個人把白浩天圍了起來,看樣子準備以多欺少。
“說,你們是誰派來的?”白浩天好象并不害怕,面色也很從容。
那個賣扇子的攤主走了過來,他看了看白浩天,然后哈哈大笑起來?!斑@個你就需要知道了,你是一個即將死去的人了,知道那些還有什么意思?”
“我就算死了你們也要讓我死的明白吧!”白浩天俊逸的臉上帶著微笑,那樣子就猶如跟一個多年沒見的老朋友聊天似的。
“別跟我們套詞,老子混江湖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我們拿錢就要為別人辦事,其他的我們都不會去管!”賣扇子的攤住好象并不吃白浩天這一套。
“想不到你們竟然挺講義氣的?!卑缀铺斓淖旖菗P起了一抹嘲諷的笑,“既然你們不愿意說,那就放馬都過來吧!我要讓指使你們的人看一看,我白浩天不是這么好欺負的?!卑缀铺斓脑拕倓偮淞讼聛?,就見那些人圍著白浩天轉(zhuǎn)悠了幾圈,白浩天面容從容,心也不驚,好象根本就不把這些人放在眼里面,周圍的人見這陣勢,一個個早已經(jīng)跑的差不多了。
“浩貞哥哥,那些人好象要以多欺少?!焙圃驴粗菐腿耍缓笤倏戳丝窗缀铺?,為什么這個男人一點都不驚慌呢?
浩貞看了看身旁的浩月,他笑了笑,那俊俏的臉蛋充滿了欣賞的神色,“你不用為他擔心,我看這個人好象也不是一般人,我想他的武功用來對付這些小倮倮應(yīng)該是綽綽有余。
浩貞的話剛剛說完,就見白浩天已經(jīng)和那些人動起手來,不一會的工夫,那些人果然像浩貞所說的那樣,就讓白浩天一個人打倒在了地上。
“你們是要在這個世界上活著,還是要我把你們送上西天?”他的話很冷酷,讓那些倒在地上的殺手每一個人都感覺到了冷意。
“白爺,您就饒了我們吧!”剛才那位假冒扇子攤主的男人哀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