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風在那兒噴云吐霧,看起來怡然自得的樣子。
我忙諂媚的道:“那我先出去了?!表n風點點頭,看起來心里聽舒服的。
韓風又點點頭說道:“小鬼,好好干,以后很有前途??!有機會我要好好向吳總推薦推薦你!”
放你娘了個屁。
要不是因為和安琪爭經(jīng)理的位置,我他媽早把你推到“山澗”了,還讓你“活”到現(xiàn)在,少他媽跟我裝好人,狗掀門簾,光跟我動嘴,少來。
我依舊微笑道:“謝謝韓總了,我出去忙了。”
“去吧,去吧?!闭f著韓風點上一棵香煙,津津有味的抽起來。
我離開韓風的辦公室,剛一轉(zhuǎn)身,就發(fā)現(xiàn)安琪猶如幽靈一般突然出現(xiàn)到我的眼前,從眼神中可以看去,她對我的仇恨又開始升溫了。
安琪看著我,低聲道:“跟我出來。”
我故作詫異的問道:“干什么啊,叫我出去,有話當面說好不好,有什么見不得人的人?!彪m然如此說,但我還是緊跟著出去了。
安琪在前面我在后面,我們倆保持著一定的距離,當我走到一個會議室門口,安琪一推門徑直走了進去,我也沒多想就跟在后面也進去。剛一進去,就被一面落地式樣的巨大的白色教課板擋在住去路。
看起來這個地方非常的背靜,是個能說秘密的好地方。
安琪站住腳步,雙手交叉抱在胸前,一副怒氣沖天的樣子,我知道肯定是要跟我算帳了。
我硬著頭皮走過去,就在我走過來的瞬間,安琪竟然毫無動靜的突然襲擊,一巴掌抽在我的臉上,登時臉上出現(xiàn)一座五指山。
啪!
我臉的頓時火辣辣的痛,我急忙捂著紅紅的面頰,滿眼差異的沖著安琪問道:“操,你……你丫怎么打我?”
安琪擰眉瞪眼的瞧著我,眼睛中仿佛在冒著火焰,她狠狠的說:“打你,打你是輕的,我應(yīng)該報警抓你這個流氓!”
我裝傻充愣的嚷道:“什么流氓,我又沒跟你干什么,我流氓誰了?”
安琪惱火的大聲問道:“莫斗,你昨晚到底對我做了什么,你說我,我們……我們沒有睡在一起的?”說到最后,聲音變得很小。
“我……我……我哪知道,我們都喝醉了,誰知道咱倆有沒有!”我耍無賴的說道。
“你,你真是天下第一臭流氓,天下第一無恥之徒,你昨晚做了什么,難道回憶不起來我們干了什么?”安琪又問道。
我無奈的說:“我不知道,不知道,說了多少次了,我不知道,但我相信,我肯定沒有對你做什么?!?br/>
“你這么肯定?”安琪問道。
我故作詫異的譏諷道:“難道你希望出什么事嗎?”
安琪沒好氣的說:“當然了,當然不是了,我只是……只是……”
看安琪亂了陣腳之時,我忙調(diào)侃似的接話道:“只是頭一次遇到這么難堪的事情,讓你自己無法解說,無法面對現(xiàn)實,竟然和自己最討厭的人在一起睡過!唉,是嗎?”
“啊,是,不是?!卑茬鞯哪樢幌伦幼兊眉t彤彤的??吹桨茬鬟@么窘態(tài),心里竟然美滋滋的,這讓我想起上學時,調(diào)戲女同學時,被女同學狠狠追打時的感覺,那感覺就是美滋滋。
唉,男人就這么賤!
看安琪不知所云,還有她臉上泛起紅云的樣子,頓時讓我莫明其妙的高興起來。
可安琪看到我,就像看到大便一般討厭,她厭惡的看著我道:“你怎么這么無恥啊,讓人惡心?!?br/>
我嘿嘿笑道:“怎么了,我惡心也是你叫我來的,再說你在我家睡的,又不是我把你綁架去的,是你自愿的,你可不要說我強奸你啊~!”
“你就是強奸,早晨你的內(nèi)褲還粘在我的腿上了!這你又怎么解釋!”安琪理直氣壯的質(zhì)問道。
我嚷道:“什么,什么,強奸,我可沒有動你一個手指頭,我發(fā)誓!”
安琪又問:“你剛才不是說,什么也記不起來了嗎?怎么知道到底動沒動過我?”
“我,我,靠?!蔽曳吹拐f不出來,感覺自己把自己給套住了。
嘟嘟。
就在我正向組織詞語準備要來一個“反攻倒算”之時,突然聽到一陣輕微沉悶敲打聲。
安琪緊張吸了一口氣,瞪瞪我,問道:“你敲的?”
我聳聳肩說:“不是我啊。我可沒有這個愛好。”
安琪驚詫的問道:“那會是誰?我聽到敲門聲,但不是從門口傳來的?!?br/>
未等我回答,就在落地白板后面,伸出一只手,向我們招了招,這下子頓時把我們嚇了一跳,不知道還以為有妖精作怪了。
我驚嘆一聲,安琪嚇得縮到我的身后,我大聲道:“我操,誰???”
我嘴里的“誰”字剛剛發(fā)出時,那面白板突然轉(zhuǎn)動了,隨著白板的轉(zhuǎn)動,我和安琪的眼前豁然開朗,同時讓我們驚駭不已,甚至用驚駭不已已經(jīng)不能形容我的驚駭了。
只見這見會議室白板后面,竟然坐著三十幾位公司同事,而前面的講臺上站著的竟然還有一位培訓老師在講課,敢情這里是在培訓。
原來我們走進來的是會議室的前門,這個位置正好讓白板擋住,我們兩個人也沒有注意,只是隨手就進,然后就開始爭吵。
會議室里坐著的三幾十位同事,此時此刻無不是大眼瞪小眼的看著我們,那表情跟看到國家保護動物的表情非常有一拼。有些人還竊竊私語,似乎知道什么內(nèi)情似的,交頭接耳。
那個培訓老師尷尬了半天,這才說話,道:“喂喂,這兩位同學,你們在……在那后面干什么?我還要講課了,拜托你們出去,或者坐下吧,你們是要出去還要坐下?”
看著下面的學生,我支支吾吾的胡說八道說:“我……啊哈,我們是在……對了,我們……我們是在排練話劇,話劇名字叫《強奸后的愛戀》,挺后現(xiàn)代的,跟以前那部《羅密歐與杜十娘》有些相似,大伙都看過吧,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