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踏上日本的土地,暮夏輕輕舒了口氣。
回來了,終于,在時隔十年之后,她回到了故土。
拉著箱子還沒走幾步,手機(jī)就響了。暮夏接起來:“我是早川暮夏?!甭曇糁袔е倥赜械你紤袗芤?。
“回來了?”
“是?!蹦合膹澝迹昂镁貌灰?,紀(jì)香?!?br/>
“確實(shí)是好久不見了。”紀(jì)香轉(zhuǎn)動著手中的杯子,輕笑暖言,“找到住處了嗎?是回本家還是去賓館?當(dāng)然,如果你沒住處,我勉勉強(qiáng)強(qiáng)可以收留你。”
“去?!蹦合泥椭员?,“本小姐怎么可能沒地方???”說到這個話題時,她的聲音里多了些調(diào)皮,“我沒告訴本家的人我回來了。嘿嘿,我還讓媽和哥哥給我保密了,不然你覺得我現(xiàn)在可以這么安然?”早就被一群人圍住聊七聊八了。
紀(jì)香失笑:“也是,以你的性格自然不喜歡被嘮叨。那你去哪里?”
暮夏四處張望著找人:“據(jù)說是……啊,找到了,待會再聊吧?!?br/>
“恩,好。”
暮夏合上手機(jī),拉著箱子快步上前:“嫂子,我在這里?!?br/>
早川秀慧正在四處張望尋找暮夏,眼前就出現(xiàn)一張笑臉,她被嚇了嚇,后退一步再定睛一看,見正是自己尋找的暮夏,溫婉笑道:“歡迎回來,暮夏?!?br/>
“謝謝。”
“那走吧?”
“好?!?br/>
兩人一起往外走去。暮夏在和秀慧談笑的時候,不著痕跡往四周掃視了眼,沒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遂不在意。
在二樓的咖啡館窗邊,坐著一對金童玉女。男人優(yōu)雅如狼,女人高貴典雅。
“你在看什么?”忍足侑士噙著戲謔地笑喝了口咖啡,也順著女人的視線看向窗外,只看到來來往往的人群。
女人收回投在樓下的視線,淡淡道:“沒什么?!笔清e覺吧,那個女人……怎么可能是那個女人?
她低下頭,掩蓋去眼底的波濤,也掩去了蔓延到嘴角的嘆息。
早川暮夏,她曾經(jīng)認(rèn)可,親密相伴的好友。
坐在車?yán)?,暮夏閑適地靠在軟枕上,滿足地喟嘆:“我們要去哪里?”
真的很像啊。秀慧盯著暮夏,不錯過她任何細(xì)微舉動:“是跡部家?!?br/>
“咦,為什么?”她雖然十年不來日本,但她卻是聽說過【跡部】這個姓氏的。同時,她的腦海里浮現(xiàn)上紀(jì)香曾經(jīng)對跡部集團(tuán)的評價。
王者天下。
而對于現(xiàn)任總裁跡部景吾,她的評價是:帝王,自當(dāng)君臨天下。
沒有任何異常。
秀慧壓下心底的困惑,回答道:“你哥知你嫌家里鬧,便和跡部君做了協(xié)商。伯父伯母昨天去旅游了,目前跡部家只有跡部君和他的女兒在?!?br/>
“誒誒,女兒?”
“是啊。”
“他結(jié)婚了?”那她怎么在飛機(jī)上的一篇名為【日本十大單身富豪】看到他的名字?內(nèi)容她沒細(xì)看,但是還是掃到些許。比如【最有魅力的男人】之類的夸獎。
“沒有……”秀慧猶豫了下,還是忍不住問,“暮夏你認(rèn)識跡部君嗎?”
暮夏愣了下,皺皺眉:“以前上學(xué)的時候聽說過,怎么這么問?”
那就是不是了?可是也太像了吧。
秀慧笑笑:“沒什么,就是問下。暮夏還是單身吧?”
刺到痛處了……
暮夏尷尬地嘿笑:“咳咳,是的,怎么了?”
“也是時候找個了……”秀慧像是想到什么,掩嘴淺笑,“祖母可是為你精心挑選了一些門當(dāng)戶對的男人?!?br/>
暮夏哀嚎:“難怪我上飛機(jī)之前和哥哥通話,哥哥會笑得那么開心……祖母明知我不喜歡人多,這招太狠了。”
“人多……”有一個丈夫還叫多?秀慧抽了抽嘴角,有些無奈,“真不知你這性子像誰。女人總該是有個歸宿的……”
暮夏撇唇,當(dāng)做沒聽見。
“都被你拽著走了……我剛剛忘了說,你在跡部家盡量不要和跡部君女兒碰上,她……她有些驕縱,而且,咳咳,極度不喜歡有單身女子靠近她爸爸?!?br/>
暮夏了然:“原來是戀父情節(jié)啊?!?br/>
之后兩人又聊了些其它的,暮夏就閉上眼睛打算睡一會。她是被秀慧搖醒的:“暮夏,醒醒,我們到了?!?br/>
暮夏聽見了,仍是閉著眼睛等腦子逐漸清晰才睜開:“恩,下來了?!?br/>
暮夏下來,一眼就看到了眼前豪華的別墅。第一念頭:真豪華。第二念頭:有錢人。
跡部家的管家已經(jīng)站在門口等候,見暮夏和秀慧出來,管家后面站的女仆上來將暮夏的行李箱提下。
秀慧和暮夏走到管家前,秀慧笑著介紹:“這是中村管家,管家,她就是暮夏。”
暮夏笑著點(diǎn)頭:“你好,中村管家?!?br/>
走近了,中村才看清暮夏的臉,頓時倒抽了口氣:“少夫人?!?br/>
一時,所有人都看向暮夏。
暮夏好奇地挑了下眉,她腦子轉(zhuǎn)的很快,聯(lián)想起秀慧在車上支支吾吾的神態(tài),便已猜到兩三分:“我不是。這世上人有相似,恐是我與你們少夫人相似?!?br/>
中村沒再說什么,恭敬地拉開門:“請?!?br/>
兩人進(jìn)去,中村吩咐仆人準(zhǔn)備兩份飲料,對暮夏道:“早川小姐的房間已經(jīng)備好,請跟我來?!?br/>
暮夏收回對四周的打量:“恩,謝謝?!?br/>
暮夏的房間在二樓拐角處,房間布置很簡潔,但簡潔不代表簡單,房間布局處處透露低調(diào)的奢華。
女仆將行李箱放到床頭,站回到管家身后。
中村問:“早川小姐覺得如何?”
“我很喜歡,謝謝。我先整理東西,等會再下去?!蹦合牡戎芗液团完P(guān)上門離開,將行李箱的行李整理好,在床上坐著休息。她細(xì)看周圍的裝飾,目光定在陽臺。她起身走到陽臺上,看到下面是花園,第一念頭就是——不小心摔到地上不會太慘。
“咦,那個是……”暮夏看到坐在秋千上的小女生,心想她大概就是秀慧口中的跡部景吾的女兒。
暮夏轉(zhuǎn)身要走,卻不小心碰到放在陽臺上的玻璃桌,口袋里的鋼筆掉到了花園里。
那是她哥哥在她去年生日時送的生日禮物。
暮夏看了看那女生,再看了看鋼筆落的位置,發(fā)現(xiàn)兩者距離不近也不遠(yuǎn),暮夏直接把秀慧的話拋到腦后,走下樓,和秀慧說一聲:“我不小心把東西掉到外面,我去找找?!?br/>
中村要幫忙:“不如早川小姐說下是什么東西,讓我們來尋找吧?!?br/>
暮夏搖搖頭:“沒關(guān)系,我自己找就好?!?br/>
明明今天是第一次來跡部家,但她卻仿佛來了很多次一樣,縱使沒有人引路,她也能熟稔地來到...
后花園。
暮夏仰頭尋找自己房間的陽臺,找到后再順著陽臺找到下面的鋼筆。
暮夏上前正要撿起鋼筆,突然大腿被人抱住了。
然后,暮夏聽到了軟軟糯糯的聲音:“媽媽。”
(戰(zhàn)場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