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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表嬸同居的日子 當(dāng)然這一切這有楊羚可以清

    當(dāng)然這一切這有楊羚可以清晰的看到,夸乃看著姜杰倒下的尸體,欣喜得張狂的臉,四處張望,他雙手抓著楊羚的肩膀,眼睛露出出狼一般的貪婪:“走了沒有?姜杰走了沒有?”

    “走了!”楊羚知道這些時間可以有答案的問題,也沒必要去隱瞞。

    他快活得像得到糖果的孩子,跪在地上,用力的撕開姜杰的衣襟,里面是像被炭火熏烤過一樣的漆黑身體,但大家都懷疑那是真的被火熏烤過,在條件不足的古代,保存生肉不是都用煙熏的辦法嗎?人死去的身體何嘗不是一塊肉,起碼在野獸的眼中是。

    姜杰的身體只剩下緊繃的皮膚包裹著琵琶骨,夸乃拿著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將一瓶混黃的藥水倒在尸體的胸前,尸體的皮膚開始圓潤起來,似乎有了一些的光澤。

    “這藥水可以令皮膚恢復(fù)水分,也可以涂在我的臉上嗎?”趙麗虹關(guān)心的只有她那張為她帶來一切榮譽(yù)的臉。

    “不能!”夸乃冷冷的說著,匕首已經(jīng)插出入尸體的喉嚨,就像插入到一塊豆腐里那么輕易,匕首向下一拖,尸體就如同行李包被拉開拉鏈一樣,“?!钡囊宦?,兩邊肋骨向外打開,里面是空蕩蕩的,果然姜杰是用了制造木乃伊的方法去保存自己的身體,所不同的是,他是服毒自殺,那毒液產(chǎn)生的細(xì)菌可以將他體內(nèi)的內(nèi)臟全部侵蝕完畢,干干凈凈,除了一顆小如雞心的心臟。

    那心臟如同掛鐘的鐘擺,聽說掛鐘的可以驅(qū)趕惡鬼的,但今日卻驅(qū)趕不了夸乃,他一刀將心臟割下,輕輕的剝開,里面竟然藏有一塊朱紅色的石頭,上面刻著文字,楊羚三人來不及看,已經(jīng)被夸乃放入口袋。

    “我的這副臉容真的不能再恢復(fù)了嗎?”趙麗虹呆呆的用手撫摸著自己俏麗的童顏,如同丟了魂的人兒,機(jī)械的走出了夸乃的屋子。

    “從傍晚到曹博士答應(yīng)去姜杰那盜取胎盤,一切都是你的詭計,你壓根就沒想過要替趙麗虹恢復(fù)容貌,因為不需要?!睏盍缋淅涞恼f著。

    “女孩子太聰明也不會討人喜歡,不過死人除外?!笨淠诵臐M意足道:“從你們進(jìn)來遇到趙麗虹后,我就給你們四人都下了降頭,只不過是‘障眼降’,這種降頭也來之不易,必須采用亞利桑那沙漠的一種蛤蟆上的皮膚制成,它理就跟海市辰樓一樣,只不過你們看到的是恐怖,而海市辰樓看到的是美景,沒有這些驚恐,怎能喚起趙麗虹的恐懼心,男孩子的色心,你的同情心?!?br/>
    三人都沒有心思去怪責(zé)他,因為大家心里都不約而同的縈繞著一個恐怖的四字詞:“死人除外”,到底是說夸乃自己如同姜杰一樣是死人,還是說他們?nèi)嗽诘絹戆嗣勺宓牡谌炀蜁蔀樗廊恕?br/>
    怎么也好,離開夸乃的屋子也是好的,楊羚率先走出了屋子,然而,隨之而來的是她的一聲驚叫,不單只曹博士,金田一,連夸乃也跟隨著出去看個究竟。

    在夸乃的木屋上掛著一個人,木屋離地三尺,那人的雙腳也離地三尺,是趙麗虹,她竟然在夸乃的屋子上吊頸自殺,她的臉沒有任何的疤痕,可比上那蜘蛛網(wǎng)一樣的疤痕還要恐怖,一對眼睛高高凸起,幾乎要離開眼眶掉出來,臉上一片慘白,舌頭長長伸出,令人不期然想起那索命的白無常,地上一陣尿騷味,這是吊頸自殺的人必須經(jīng)歷的失禁。

    楊羚大喊:“救她下來!”

    “死人還能救嗎?為何不救活人?”從黑暗里閃出一條高大的黑影,一只眼睛死死盯著夸乃,滿是痘皮的臉看不出一絲的表情,他是夸乃所說的黑巫師龍乞兒,他的一只大手已經(jīng)抓住楊羚的手,不由分說的拖曳著楊羚,大步走向自己的屋子。

    曹博士和金田一慌忙跟隨著,龍乞兒的屋子跟夸乃的一樣,也是黃金臺階,屋子前掛著三個骷髏頭,里面的布置卻截然不同,燈光十分敞亮,可一打開,迎面看到的就是一座神壇,上面供奉著三尊張牙舞爪的兇神,神壇前放著一只老鼠籠,籠子里是四只活蹦亂跳的老鼠。

    龍乞兒盤膝坐在一個黃色的蒲團(tuán)下,指著身前的幾個蒲團(tuán),示意三人坐下,他一手打開打開老鼠籠,伸手便抓住一只老鼠,一口將老鼠的腦袋咬去,吐了出來,“當(dāng)!”三把明晃晃的小刀落在三人面前,他僅存的一只眼睛不住的轉(zhuǎn)動:“還想看到明天太陽的話,跟著我做,沒時間了!”

    他拿著小刀將老鼠的肚子剝開,那老鼠原來是懷孕的,可以清晰看到胎盤里包裹著未成形的小老鼠,楊羚是看得幾欲作嘔。

    “快!”龍乞兒大喝一聲。

    不知為何,他的一張丑陋的臉,竟然充滿威嚴(yán),令人不得不按照他的話去做,三人分別從籠子里抓出一只老鼠,奇怪的是,這些老鼠在人的手里,竟然十分的溫順,沒有絲毫攻擊人的意思。

    金田一將老鼠的頭在離自己嘴巴半尺處,猶豫不決,他眼睛的余光看著楊羚和曹博士,等待他們先咬,誰知道楊羚和曹博士都是將老鼠按在木板上,用小刀一割,就將老鼠的頭割掉,金田一暗罵自己傻,立刻照做。

    龍乞兒看著三人,突然露出了笑容,他的嘴巴里只剩下上下兩顆牙齒,十分的滑稽,也不知他怎樣憑借這兩顆牙齒去咬老鼠的。

    基本不用看,三人都知道接下來要做的是什么,三人小心翼翼的將老鼠的胎盤割了下來,手剛把小刀,放下,楊羚已經(jīng)忍不住一陣惡心,馬上就要吐出來,龍乞兒用那只站滿鮮血的手,往楊羚嘴里一塞,也不知塞了什么,楊羚只感到口里一陣清涼,惡心感立刻消除。

    可想起他的手站滿了老鼠血,也十分的難受,這種感覺十分的奇妙,她思想里拼命想讓自己難受,但身體卻十分的舒適。

    “將胎盤掛在三面墻壁!來啦,來啦!”龍乞兒一下子跳了起來,鼻子用力的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