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兒?”周擎蒼握著方可兒遞給他的槍,舉起來頂著方可兒的頭頂。
方可兒對這個動作表示很無所謂,聳了聳肩。這時她低下頭看了一眼表,快要到12點了,她臉色驟然一變,在坑坑洼洼的小路上把車開到了90邁,顛簸得周擎蒼差點兒掉在座位下面。
“我家?!狈娇蓛杭贝俚鼗卮穑坝惺裁词虑槊魈煸僬f?!?br/>
后座的夜央似乎也被這巨大的沖力震醒了,她睜開了眼睛,很迷茫地看著自己位于的地方,恩……還好,是警車里,自己終于安全了,還有前座的大黃也在,旁邊開車的是警察吧……
“靠!”夜央正往前探身想和大黃說句話在順道感謝一下警察同志的救命之恩,可是,定睛一看便驚呼出來,坐在駕駛員位置上的,不就是要掐死自己的女人嗎!
“放我下去!立刻!馬上!停車!你聽沒聽到!”夜央的五官擰成一團,果然遇到了大黃之后,就沒一件好事兒,時刻要處于一級備戰(zhàn)狀態(tài)!
方可兒回過頭,但車速依舊沒有減,“閉嘴?!?br/>
周擎蒼也回過頭來,“三八,你冷靜一下,我們……”
“冷靜?感情要被掐死的人不是你了!好啊,我算是看明白了,在醫(yī)院那天晚上你們就眉來眼去,叫得那么親昵,現(xiàn)在是準備把我殺人滅口,拋尸野外是吧!我可告訴你們,我身上可是藏著錄音筆的,如果他們找不到我,就會知道是你們兩個做的!你么就等著……”夜央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把重要的東西說漏了,尷尬萬分,“呃,我是說,就是……快給我停車!”
然而前面的兩個人好像沒有聽懂她的話一樣,紛紛把頭轉(zhuǎn)了回去,一個繼續(xù)心無旁騖地開著車,一個看向窗外。
這分明是在嫌棄自己!夜央感到自己的真氣在不停地向上涌,她捏起拳頭瘋狂捶打著前面的周擎蒼,還嫌不夠似的把他的頭擠到車座和車門的位置,強迫他轉(zhuǎn)過來看自己。
周擎蒼對于這突然的襲擊毫無招架之力,一張原本帥氣的臉被蹂躪得七扭八歪。
“你倒是說話啊!”看著俊臉在自己手下“慘死”,似乎也有點兒于心不忍,停止了攻擊,夜央突然一拍大腿,怎么忘記了重要的事情!
“死大黃,那個罪犯呢,他在哪兒,怎么樣了!”
周擎蒼這才調(diào)動起剛才的記憶,他掙脫了夜央的“魔爪”,瞟了一眼正在開車的方可兒,她的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
“我正要問你,杰克把你帶到了他父親的家里,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夜央瑟縮了一下,“我的記憶也不是特別的清晰……我只記得,我在迷迷糊糊中就被他帶走,到了一個屋子里,里面有一個中年的老男人,那是他的父親?”
“沒錯,然
(本章未完,請翻頁)后呢?”
“然后我聽到了他們倆個的對話,杰克對他父親說自己殺了很多的女人,都是和她母親一樣的賤人,還說她們罪有應(yīng)得,他的母親也割下了舌頭,他還把那個拿給他父親看……他父親好像很痛苦地樣子,捂著臉跪在了地上,杰克對他說去他的家里一起品嘗他的作品,然后他們好好地在一起,我當時聽到這些都要吐了,他的父親拒絕了他,好像崩潰了似的咆哮,”夜央在車的后座上往里縮緊了身體,身材本就瘦弱的她此刻看起來更加的嬌小,面色痛苦,仿佛在回憶著自己最不想回憶的事情,“這個時候杰克像我走來,用刀子抵住我的脖子,說讓我集中注意力讓我控制他的父親跟他走……”
“你做到了是嗎?”
“是……我當時害怕極了,這是我第一次在我有著清楚的自我意識的時候做這種事情,我的怎么會變成這樣……”夜央伸出手狠狠敲打著自己的頭,“怎么會……”
周擎蒼伸出手扶住了她的手,面色急迫,“可是在杰克的家里,你是不是又受到了什么打擊,你還能想起來當時的畫面嗎?”
“我又一次看到了那些頭和腳……杰克惡心的笑著,當時我感覺大腦中有個大腦發(fā)熱,我好想讓這個惡人死去,讓他也承受這些非人的痛苦……可之后的事情我就記不得了,然后迷迷糊糊就在了這里,看到了你,還有——這個要殺死我的怪物。”夜央惡狠狠地看向駕駛位的女人,在她的目光下方可兒一動未動,車子依舊全速行駛著。
夜央感到有些詫異,愈加地集中注意力死死地盯著她,周擎蒼立刻明白夜央要做什么,“你干什么!她不是那晚的那個人!你想殺死無辜的人嗎!”
夜央聽到這句話,突然定住了,又恢復了瑟縮在車的一角護住身體的無助樣子,“不……我不要變成這樣……“
“你聽我說,你再好好回想一下,杰克帶你到他父親的家里,你有沒有看到一個和你差不多歲數(shù),長發(fā)的女孩兒?”周擎蒼想到了那個嘴里塞著字條的死去的女孩兒。
“沒有,屋子里只有我們?nèi)齻€,沒有別人?!币寡牒V定地回答。
周擎蒼深深地把手的指甲嵌進肉里,沒有那個女孩兒,那到底是誰殺死了她!又是誰放了一張字條在里面!難道是要幫助提醒自己?又是一條理不清的線索,僅今天一天從黑衣人追殺,到上了杰克的車,再到他死于非命,現(xiàn)在正坐在警察口中“方警督”的車里,但這個女人又好像與各種事情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他的腦容量已經(jīng)明顯不夠用了,一個夜央那個三八,已經(jīng)耗盡了他所有的精力,這么多事情融合在一起,簡直快要把他逼瘋。
看著在車后面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夜央,周擎蒼也實在搞不明白這一切為什么發(fā)生得這么突然……
“對了,你身上那塊兒……”
“我們到了?!睕]等
(本章未完,請翻頁)周擎蒼的話說完,方可兒踩下了剎車,說道。
車子停在了看起來很普通的住宅樓下面,旁邊還有幾盞路燈忽明忽暗地閃著。
“走啊,”方可兒看兩個人都沒有移動地意思,語氣放柔和了一些,“你們需要休息?!?br/>
夜央突然大力地拉開車門,指著方可兒的鼻尖,“休息?說的可真好聽,你自己滾上去,你以為老娘是傻的?”
方可兒露出了一個無可奈何地笑容,扯著嘴角看向了周擎蒼,好像在說“我拿她沒辦法,你勸勸她?!?br/>
這個表情更讓夜央火大,自己已經(jīng)恢復了體力,邪惡的想法不受控制地沖上夜央的腦海,她又一次死死地看著面前的女人,那套制服下隱藏著那么骯臟的一顆心……自己這么做是對的!夜央像在杰克家中那樣拼命集中意念,調(diào)動全身的感受運送到大腦里面去,將她想要的結(jié)果分解成一幀幀畫面,她要讓那個女人拿起槍,射擊她自己……
可這個動作持續(xù)了很久,夜央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腦子要爆炸了,呼吸也越發(fā)困難,方可兒還是紋絲未動!
這是為什么?難道自己又恢復了原來的樣子?還是操控別人行為的能力只對特定的一部分人有用?果然自己,還是什么都不知道的……
方可兒將夜央的動作和情緒的變化盡收眼底,“你想得到解釋的話,就安安靜靜地和我來,好好休息,我是警察,會保護你們的?!?br/>
這句話一出,夜央和周擎蒼都一起很有默契地抽動了一下眼角。
“槍必須在我這里。”周擎蒼摩挲著它,眼皮都不抬地說。
“如果你覺得有必要,我沒意見?!狈娇蓛哼€是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夜央在心里默默地罵了一句“綠茶婊”。
“看你能耍出什么花樣兒來,”夜央邁下了車,“大黃,我們走?!?br/>
“我叫方可兒,如果你不介意可以叫我可兒。”方可兒一邊在前面帶著路,一邊對在后面拿著槍指著她的夜央說。
這個女人怎么這么煩!這是鬧哪樣,要和我成為中國好閨蜜嗎!夜央在心里繼續(xù)瘋狂吐槽。
方可兒快步走到了家門口,又看了一次時間,還有五分鐘十二點。后面的兩個人似乎沒有松懈的意思,一直死死盯住她。
進了屋子,方可兒略微送了一口氣,“有什么事情我們明天再說,有兩個空的房間,你們隨意。”說著就像被什么趕著似的走到了貌似是她自己房間,關(guān)上門之前轉(zhuǎn)過頭,神情詭異,“我半夜有夢游的習慣,需要你們把房門鎖起來,鑰匙在這里,幫我鎖上,晚上不要給我開門?!狈娇蓛喊谚€匙交到夜央的手上。
“什么?”夜央氣不打一出來。
“夜里不管聽到什么聲音,發(fā)生什么事情,都不要給我開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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