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勝岳原以為自己不會配合余慶的奇思妙想的。但是現(xiàn)在他就坐在鑒定室門外,等著隨時可能出來的親子鑒定。
明明知道男人是沒辦法生孩子的,但真的到了這一刻。容勝岳心里還是有了不切實際的幻想,也許余可樂真的是自己的孩子,也許余慶現(xiàn)在肚子里真的又有一個baby,這是他心愛之人給他生的孩子,完完全全的他們的孩子,有著雙方的基因,融合彼此的性格,在他們老去之后活在這世上,是他們生命的延續(xù),也是愛情的證明。
容勝岳像是雕塑一樣板正的坐著,可是頭腦里飛速閃過的想法,亂麻一樣的想法表示他早已不如表現(xiàn)出的那么冷靜。
“容先生?!币粋€穿白大褂的出來,“這是鑒定報告,用來做比對的三十個dna節(jié)點都一致,可以確定容先生拿來的這兩個樣本之間存在親子關(guān)系?!?br/>
容勝岳冷靜的站起結(jié)果鑒定報告,腦海里卻像是有煙花在放,火花飛舞,占據(jù)全部腦海,此刻他什么都沒想,眼神落在親子鑒定最下面一行字上,百分九十九為親子關(guān)系。
“容先生,容先生?”白大褂關(guān)切的喊道。
“沒事?!比輨僭篮芸旎厣?,“我這還有一對樣本,你幫我鑒定一下。等等,還是算了,我先走了,謝謝”
容勝岳得體的告別,然后開車去了另外的一家私人鑒定機構(gòu),讓他幫著再鑒定一下余慶和余可樂的親子關(guān)系。
容勝岳拿著他和余可樂的親子鑒定報告,看了又看,整個人處于一個非常玄妙的狀態(tài),他想笑,可是笑容總無法成型,他想到余可樂的臉,越想越覺得和自己很像,樣貌像,舉止喜好也像。
可是余可樂也很像余慶。真的是他和余慶的孩子。容勝岳的心臟這會才開始砰砰跳的厲害,好像妄想實現(xiàn)。
余慶和余可樂也是百分之九十九的親子關(guān)系。
容勝岳出了鑒定機構(gòu),腳步像踩著云端,深一腳淺一腳,容勝岳隨意找了個花壇坐下,絲毫不顧及這個地點和他的一身行頭配不配,他需要冷靜一下,現(xiàn)在這個樣子根本沒辦法開車。
余可樂是他的兒子,那余慶說的就是真的,他現(xiàn)在又懷了自己的孩子。想到這一條,容勝岳總算從興奮中清醒過來,男子懷孕,聽起來就很危險的事。
這件事容勝岳沒辦法交給任何人去查,自己用手機查了男子懷孕,多半都說是癡人說夢,少有的就是外國的自己把受精卵放入腹腔懷孕的,還有一些點進去就是似是而非的虛假新聞。
容勝岳查了一番的資料,只得到把心更沉了一沉的消息,想到余慶說的從前都是林肅寧給他看的病。他一定知道余慶的這種情況,容勝岳立馬打電話,他沒有林肅寧的電話,但是他有尹思賢的電話。
尹思賢接到容勝岳的電話本就奇怪了,他還問的是林肅寧的電話,尹思賢自然要問個清楚,知道容勝岳要問余慶時,尹思賢笑了,“你問他不如問我,余慶的事我都知道。”
尹思賢對容勝岳的措辭當然好不到哪去,不知道他到底和容勝岳說了什么,只是容勝岳掛了電話后在原地坐了很久,很久。
電話鍥而不舍的響起來。容勝岳才從發(fā)呆中清醒過來,是余慶打過來的,容勝岳接了電話,“嗯——”所有情緒仿佛要宣泄出來,但最后卻只變成一個簡短的嗯。
“你在哪???回不回來吃晚飯?我今天突然很有食欲,自己下廚做了飯,你要回來吃我就等你,你不回來我就先吃了。”余慶懶洋洋的聲音傳來。
“我就回來。你要是餓就先吃?!比輨僭勒f。
“嗯,快點啊。”余慶掛了電話,他沒心沒肺的把事實說出去,就不管別人接受的好不好。
容勝岳突然很想見余慶,這種沖動讓他一秒鐘也等不了,上車踩油門,大概也是運氣好,這一路來也沒碰到什么紅燈,順利的就到了家。
上樓回家,他想不到用鑰匙開門,一直按門鈴,余慶咬著筷子來開門,“沒帶鑰匙啊?”
容勝岳向前一把抱住他,緊緊的抱住他,想要把他融入自己的骨血里。
“怎么了?突然這么熱情?”余慶笑說。
“我愛你,余慶,我好愛你?!比輨僭勒f。
作者有話要說:不要問我為什么只有這么一點,問了我也不會說的。
不好好碼字然后去渣這種事說出來真是,沒臉見人了。
等著我,振作起來。握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