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衍,我叫你一聲博衍應(yīng)該不會過分吧!在江夏的時候就聽說過你,只不過、當(dāng)時實在太忙,也沒有怎么回家,所以就...”在民宿里,莫意帶著幾分客氣坐在房間的座椅上。
周博衍坐在對面的椅子上,不知為何,莫意這位帶著客氣的大姐姐,非常的吸引周博衍的注意。
“意姐,卿姐有跟我說過您,是我沒大沒小,沒有親自去拜訪您?!?br/>
一人說了一句客套話,兩人互相看了一眼,突然的就笑了起來,兩人的關(guān)系也貼近了不少!本來兩人在電話里為了應(yīng)對馬途的事情,也商量了許多,這次見面,雖然是兩人第一次見面,但是對對方都已經(jīng)有了些許的了解,所以、也算不得是陌生人。
接下來的聊天就顯得很輕松了,兩人就如何應(yīng)對馬途炒作的方式將細(xì)節(jié)商討完了,一不小心、時間已經(jīng)到了凌晨的五點。
理都的天亮的特別早,這個點外面的天光已經(jīng)亮了,冷玉色的光線落在窗外不知名的大樹上,拓印下來的斑駁影子落入了窗內(nèi),兩人坐在原木桌前,外面的微風(fēng)吹拂,周博衍感覺氣氛剛剛好,隨后將窗戶打開了一條縫隙,清晨涼爽而又清晰的空氣涌入房間內(nèi),莫意忍不住伸了個懶腰,實在是太舒服了,她又忍不住舒服的呻吟出聲,在發(fā)現(xiàn)身邊就是周博衍后,她又覺得心中焦躁,臉頰緋紅了。
這怪不得莫意,莫意一直以來都以承擔(dān)莫家產(chǎn)業(yè)為自己的目標(biāo),她想要給家人最好的生活,保護(hù)好家人。而商場如同戰(zhàn)場,就算她再如何在外人面前表現(xiàn)強(qiáng)硬,她也只是一個女人。
而一個女人,最需要的就是安全感。在周博衍面前,她感覺到周博衍是真正的替自己的家人考慮,而且周博衍非常有主見,有方法,這不由的讓莫意感覺親近,并且非常的想相信周博衍。如此一來,在周博衍面前,相處也就變得萬分的輕松,一下子警惕心放松了下來,這才有了這樣的表現(xiàn)。
周博衍含著笑看著莫意,莫意更加的臉紅,非常小女人的伸出手拍了一下周博衍的肩膀,有些撒嬌的意味,說:“看、看什么看!哼?!?br/>
周博衍大笑了起來,站起身,說到:“時間真的不早了,早點休息,沒有良好的狀態(tài),可不好應(yīng)對白天的‘戰(zhàn)斗’!”
看著周博衍站起身,就要走,莫意心中有些失意,甚至覺得自己是不是沒有魅力,讓這個男人不想與自己多相處!
這個念頭一出現(xiàn),莫意立即用理性給扼殺了,她感覺很慌亂,不能再多想這方面的問題。
莫意點點頭,倒了一杯熱水,說到:“那,那就這樣吧?!闭f完,她伸手到自己的后脖頸,揉捏了一番。從昨天知道馬途的意圖,到火急火燎的趕到理都,足足有十二個小時馬不停蹄、舟車勞頓,身心疲勞的同時,因為以前的工作原因,莫意本來就肩周不怎么行,這些更加的酸軟疼痛了。
看到莫意的動作,準(zhǔn)備走的周博衍站住了,說到:“意姐,你是不是不舒服?”
“老毛病了!”莫意聽到周博衍的關(guān)心,芳心竟然砰砰直跳,解釋著:“黃醫(yī)生說我是工作一直低頭的原因,所以脖頸,肩周這里都有些小問題。治療也沒有什么辦法,索性沒有什么大事兒,只是睡覺有些難以入眠而已,其他并不影響!”
“這還不是小事?”周博衍關(guān)切的說到:“肩周炎,頸椎病這兩個病癥一旦嚴(yán)重了,等年紀(jì)稍微大點,可有的你好受了!”
莫意一雙眼睛看向周博衍,那雙眼睛難得的充滿了憧憬和可憐,她問到:“那能怎么辦?”
“別忘了,我可是一個醫(yī)生!”周博衍自信的一笑,問到:“意姐,這種病吃藥之外,按摩也是一個不錯的舒緩疼痛與治療的好辦法。你以前肯定按過吧?”
莫意點點頭,說到:“是啊,有時候痛的不行,我只有去按摩才能好睡?!?br/>
“那好,你去沖個澡,記得別洗頭,不然睡著了,腦袋又會疼的。我去配一些藥劑,給你好好的按個摩?!敝懿┭苷f完,直接走向了屋外,他的房間就在旁邊。
看著房門關(guān)上,莫意坐在椅子上突然的笑了起來,歪著頭看著周博衍的茶杯,咬咬牙后,起身去洗澡了,仿佛下了一個什么決心。
莫意在江夏市可曾是所有富二代、青年才俊的夢中情人,追求莫意的人不說有一百,八十總是不差的。但是、莫意因為好強(qiáng)還有自己的責(zé)任,對感情一直都非常的冷漠,三十二歲的年紀(jì)、莫意卻從沒有和男人約會過,在她的愛情觀里,男女的結(jié)合更多的是兩個家庭的結(jié)合,就像一場生意,生意做得好、兩口子有可能能夠白頭到老,但是大多數(shù)兩口子都過不好,爭爭吵吵就如同生意場上的各種明爭暗斗,嚴(yán)重的可能離婚,就像是破產(chǎn)。所以、莫意覺得自己在生意場上精力都嫌不夠,哪還有精力放在男女感情之上呢?
這也就造成了,莫意從沒有和人傳出過緋聞,以至于那些曾經(jīng)追求莫意的人覺得莫意要么是冷淡性格,要么就是性取向有問題。
只是、女人無論哪個年紀(jì)都是需要關(guān)愛的,莫意也不例外。在感受到周博衍那份關(guān)切后,莫意小小的心就已經(jīng)有些迷亂了。
沖完澡,莫意在穿內(nèi)衣褲的時候,斗爭了好幾次,從前在美容院里,莫意都不會穿內(nèi)衣褲的,畢竟是女人幫自己按摩,但是、現(xiàn)在可不同,周博衍可是一個血氣方剛,而且長相剛毅、帥的有些過分的男人!讓周博衍給自己按摩,如果不穿內(nèi)衣褲會不會被吃豆腐?
莫意看著鏡子里自己的身材,突然臉紅,她只是裹了一條浴巾,便從浴室里走了出來。
剛洗完澡,門鈴就響了,莫意去打開門,周博衍提著一個藥箱。
周博衍看到眼前才出浴的莫意,一下子就愣住了,那微微亮的光亮下,眼前的莫意就如同從霧中走出的仙女,是個正常的男人不管是老人還是小孩,都得魂不守舍。
莫意很滿意周博衍的反應(yīng),不過女人的嬌羞,讓她不得不出聲:“看什么看?”
周博衍伸手撓了撓頭,說:“意姐你好漂亮。嘿嘿...”
最樸實無華的夸贊在女人聽來有時候卻最為受用,莫意的美目瞟了一眼周博衍,沒有說什么,轉(zhuǎn)身朝著房內(nèi)走去,聽到周博衍關(guān)門的聲音,莫意竟然感覺有幾分的激動,她為了壓制這份激動,故意問到:“我要怎么做啊?”
周博衍站在門廊前,將房間的等全部關(guān)閉,只開了一個氛圍燈,他說到:“意姐,你趴在床邊上,腦袋暫時別墊枕頭,其他的交給我了,還有、記得要放松?!?br/>
莫意沒有說什么,按照周博衍的吩咐做了。
趴在床上的莫意一直沒有等到周博衍的大手按摩,好奇的轉(zhuǎn)過頭,看到周博衍打開了自己帶來的藥箱,從藥箱里拿出了一個古色古香的玉瓷小壇子,還拿出了許多的小物件。
周博衍注意到莫意的視線,轉(zhuǎn)過頭笑著說:“意姐,這是拓香也叫做篆香,我想你應(yīng)該見過的吧?”
莫意有點印象,說到:“是見到過,以前在美容院她們做過、只不過只是見過成品,沒想到有這么麻煩?”
周博衍剛好坐在氛圍燈下,暖色的燈光照在周博衍的臉上,周博衍專注的搗鼓著,邊回應(yīng)著:“這可不麻煩,篆香從前是廟里的和尚所做之事,有舒緩身心,放松壓力的功效!”說著,周博衍已經(jīng)掏出了一個圓灰押——一種如同勺子,前段是一塊圓形鐵片的小物件。
用圓灰押在香爐也就是最先拿出來的那個玉瓷小壇子里輕輕按押,周博衍解釋著:“把香灰押平,之后就要放香篆了。每個香篆都有不同的形狀,自己喜歡什么模樣的香篆都可以。我們世俗之人,只要好看就行?!?br/>
將一個帶有圖案的香篆放在香爐內(nèi),擺放好后,周博衍又拿出一個小小的瓶子,用掏耳勺模樣的比較大的勺子在瓶子里撈著。說到:“這可是我們島上特有的香粉,千年沉香研磨,搭配六味中藥調(diào)制而成。香味淡雅,有怡神靜氣的功效?!?br/>
看著周博衍那顯擺的樣子,略微有些緊張的莫意最后一絲警惕也放下了,靜靜的看著周博衍姿態(tài)優(yōu)雅的拓香,莫名其妙的想到了男耕女中這個成語,非常的滿足。
周博衍全身心投入到篆香之中,沒有注意莫意的反應(yīng),將香篆從香爐中拿出來,灰白色的香灰之上就出現(xiàn)了一個看起來神秘又非常好看的香篆。
周博衍掏出一根火柴,在昏暗中將火柴劃燃,火光靠近香篆,點燃一頭后,香篆隨即冒出了裊裊的清煙,周博衍滿意的點點頭,蓋上香爐的蓋子,說到:“意姐,咱們可以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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