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強(qiáng)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看著地上的血跡還未干,鹿候應(yīng)該離去并不久。
葉辰順著地上的血跡,一步一步跟著向前走去。
“咳咳咳……”
前方一陣咳嗽聲傳來,葉辰一喜,加快了腳下的步伐。
“草,你怎么一個人跑到這躲著!”
轉(zhuǎn)過轉(zhuǎn)角,咳嗽之人不是別人,正是鹿候。
鹿候漏出無可奈何的表情,“我不走不行啊,再不走我就死那了……”
他向葉辰指了指自己的腿示意其向下看。
葉辰低下頭看去,鹿候的小腿褲子露出兩個血窟窿。
“這是怎么搞的?”葉辰一驚問道。
“還不是你……咳咳咳……”鹿候一臉無奈,“我們家的車是防彈的,你沖出去搞毛線……”
葉辰聽到鹿候此話,也是一愣,隨即尷尬起來。
“上面那個,是你拖我離開車子時候中彈的,下面那個,是你拿著車門沖上去的時候流彈擊中的?!甭购蛑钢壬系膬商巶谛χf,雖說這笑比哭還難看。
感情自己是瞎忙活了半天?葉辰有些無語,自己這純粹是幫了倒忙啊。
看著鹿候的腿,葉辰內(nèi)心有些內(nèi)疚。
“逗你呢,別當(dāng)回事,那些亡命之徒,想打開車門,絕不是什么難事。”鹿候開口道,“怎么樣,外面安靜了,你把那些人都解決了吧?”
葉辰點點頭,然后緩緩拉開鹿候的褲腿查看著傷勢。
“知道他們是什么來頭嗎?嘶……”葉辰觸碰到傷口,鹿候疼的齜牙咧嘴。
“有點線索,但是不能確定?!比~辰伸手捏了捏鹿候的小腿,后者疼的臉都綠了,“還好,沒有傷到骨頭……”葉辰抬起頭對鹿候說道。
“跟我說說今天來的是什么人吧,也許我能知道。”
“晚一點吧,先把你的傷處理好再說?!比~辰攙扶著鹿候一瘸一拐的走到車邊。
鹿候的司機(jī)在車上依舊昏迷不醒,葉辰上前拍了拍司機(jī),沒有反應(yīng),葉辰掐了掐其脖子。
“還好,只是昏過去了,晚些時候就醒過來了。”葉辰轉(zhuǎn)頭對鹿候說道。
鹿候點點頭,一瘸一拐的在葉辰攙扶下上了車。
“至少這樣通風(fēng)不錯……”鹿候看著車上被拆下的兩扇車門打趣道。
“那必須,全球限量版?!比~辰走到駕駛位回應(yīng)道,然后將司機(jī)放到副駕駛,自己坐了上去。
“你會開車嗎?”“這東西怎么開?”
二人同時開口,又同時陷入沉默。
一時間氣氛有些尷尬……
“要不你放我下去吧……”鹿候哭笑不得。
“別擔(dān)心嘛,找到了,這個應(yīng)該是啟動按鈕……”
轟嗡!
隨著引擎咆哮聲響起,葉辰一腳將油門踩到底。
庫里南十二缸發(fā)動機(jī)瞬間爆表,從原地竄了出去。
——
在葉辰“高超”的駕駛技藝之下,車子再次開回了城堡。
后座上的鹿候此時覺得今天自己能活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一個奇跡。
葉辰并沒有將車子開到醫(yī)院,那樣一定會驚動到鹿候的父母,葉辰能想到讓鹿候最快的康復(fù)方式,自己是凌司辰的治愈能力了。
“凌司辰,快下來幫幫忙?!比~辰一邊將鹿候扛下車,一邊喊著。
聽到葉辰的聲音,凌司辰飛快的從城堡內(nèi)跑下來,“這是發(fā)生什么事了?”凌司辰不明所以,看到葉辰渾身鮮血,有些驚慌失措。
“一起小小的交通事故。”葉辰?jīng)]有過多解釋,簡單的說道。
當(dāng)務(wù)之急,趕快療傷才是正經(jīng)事。
凌司辰扶著鹿候坐下,查看了其傷勢后,松了一口氣。
“哥,你呢,你傷到哪里了?”
“我沒事,你看他。”葉辰搖搖頭。
“你身上那么多血怎么會沒事?”葉辰拗不過凌司辰,只好將手遞給凌司辰讓他檢查。
凌司辰的神識掃過葉辰全身后,驚奇的發(fā)現(xiàn)葉辰竟然真的一點傷都沒有。
“你一點傷都沒有,怎么這么多血……”凌司辰好奇的問。
“哎呦,快先救救我行不行,你再不救我,我就要涼了,他身上的血都是我的……”鹿候叫苦不迭,實則為葉辰解圍,他沖著葉辰擠了擠眼睛。
。
凌司辰聽后,有些不好意思的立刻開始對鹿候進(jìn)行治療。
——
沒過多久,鹿候就在凌司辰的治愈能力之下基本已經(jīng)無礙了。
鹿候假裝撓癢,實則低頭將傷口處掉落的兩顆子彈接住,默默的裝進(jìn)口袋內(nèi)。
“真是的,怎么這么不小心……”凌司辰忙活一整,頭上沁出了細(xì)細(xì)的汗珠。
葉辰摸著她的腦袋笑著沒說話,不得不說,這小妮子的治愈術(shù)真的是化腐朽為神奇。
鹿候站起身活動著自己的腿腳,感到不可思議。
雖然之前聽凌司辰說過變種人,這個詞,但是自己第一次切身接觸,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自己這平日里至少一兩個月才能康復(fù)的傷勢,竟然只用了這一會時間就完全康復(fù)了,實在是說不出的神奇。
此時,鹿家大宅外。
一輛黑色汽車停在路邊不遠(yuǎn)處,時時刻刻的盯著鹿家的一舉一動。
“汶總,鹿家那小子今天果然沒回來,看樣文字殺手那邊得手了?!?br/>
“好!那明天就要讓鹿家好看了!”
電話另一邊,正是文字殺手口中的汶姓女子。
只見其果然如文字殺手描述那般,身高1.8,整個人都透著一股子說不出來的妖氣。
雖然擦著昂貴的化妝品,也掩飾不了那一臉歲月的痕跡,整個人透著一股妖艷的感覺。
此刻,她手里端著紅酒,站在H市的一處五星級酒店總統(tǒng)套房的落地扇內(nèi),眼里滿是得意。
放下紅酒回過身,她褪下身上的外搭,只留下一襲紅色內(nèi)衣,緩步躺在床上。
“小伙子們,這良辰美景,你們還等什么呢?”她媚眼如勾,看著房間內(nèi)站著等待的數(shù)名小鮮肉說道。
旁邊站著的小鮮肉一直蓄勢待發(fā),聽到這一聲令下后,雙目燃火,如餓狼一般的撲了上去,生怕自己表現(xiàn)不好,讓床榻上這妖艷婦人不滿意。
緊接著,總統(tǒng)套間內(nèi)便響起一陣又一陣不堪入耳的聲音。
落地窗外,H市的天空上風(fēng)起云涌,陰晴不定,似乎在訴說著暴風(fēng)雨前的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