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銘身著短袖和短褲,跟著婢女進入殿中。
殿內(nèi)金碧輝煌,大氣凜然。正對面就是一張T臺似的東西,不過很小。兩側有琴,鼓,苼等樂器。
婢女進了大殿,在右側的房門停住。敲了敲門,輕聲道“主子,人已帶到”。
“進來吧”。熟悉,略帶慵懶的聲音傳了出來。
楊銘只得脫鞋進入了房間。
“姑母,楊銘看望你來了”
“當日讓你抽時間來找我,等到今日才來啊。你這個小子,太過無情了吧”
“姑母誤會了,楊銘是怕打攪了姑母靜養(yǎng),也怕打擾姑母與當今圣人的時間”
“你這小子真的是能說會道”
“不知姑母召見有何事”
楊玉環(huán)揮了揮手將其他下人打發(fā)了出去,嚴肅的看著楊銘。
“講講你父親的事情吧”
楊銘聽完就知道這個姑母還帶著疑慮,便將他父親告訴他和他所經(jīng)歷的事情完完全全的說了出來。
事情講了一個多時辰,楊銘打算趁著坊市未關回楊府,“姑母,其實此次前來。也是有件事需要幫忙”
“哦,何事?”楊玉環(huán)笑著問道。
“據(jù)說,姑母這里的紡織方面的工匠最是厲害。我想借一些,研究一種以棉花··白疊為原料的布”
“就這件事嗎,我準了”
“謝姑母,那我這就告”
“慢著,今天就住在這里吧”
楊銘聽完楞了一下,“姑母,不太好吧。讓圣人知道了,會不會···”。
“你膽子不是挺大的嗎,再說以母子關系住在我這興慶宮沒人說什么的”
“那我先告知一下楊大爺這邊情況”
“不用了,我已經(jīng)差人告知他了”
“我已確定你是我三哥之子了”
“難道上次見面你沒有確定?”
“上次我確定不確定有什么影響嗎。你不過是攀上楊家與我,借了我的關系而已,替楊釗辦事”楊玉環(huán)一副女強人的話驚呆了楊銘。
“那我要是不是呢,不是的話今天就是你私闖興慶宮的罪名”
“我艸”楊銘都忍不住爆了粗口,一萬只草泥馬從心頭掠過。
楊玉環(huán)聽不出意義,但看神情就知道是驚訝的詞語。
“姑母你這也太狠···厲害了吧”
“你姑母又不傻,怎么能被人白白利用呢”
“聽著,既然你確定是我三個的傳人。我楊家這一脈就算有了傳人,如今我要你助我”
“姑母,我一小孩子。哪里幫得上你,而且你深得圣人恩寵”
“此一時不代表彼一時,人心是最容易變得”
“這,難道姑母不怕我到時候變心嗎”
“你是我楊家的人,姑母最親的人。如果你都變了,那我也命該如此了”楊玉環(huán)略帶憂愁,反而一副看得開的話語。
楊銘看的都心疼了,隨即暗罵自己“你心疼個屁呢,有皇帝老兒護著,你就是毛線。但我這姑姑真的是孤獨,如果有能力的話就替她擋下來吧”。
“姑母你說吧,需要我做什么。既然你愿意認我這個侄兒,那我就幫你,也算是幫楊家了”
“你小子果然單純,你姑母可沒那么容易認輸?!?br/>
楊銘的臉都紅了,剛剛被玩弄了一番。長得漂亮真的可以為所欲為??!
“過來,坐近點。姑母抱著你”
此刻楊銘真的無語了,但還算乖乖的坐了過去。
“這女人啊,就那么短的時間。這圣人寵愛我,也不知道到什么時候,他年紀又大了,我遲遲不能有身孕,終有一天會失去一切。我······”
此時楊玉環(huán)更像是一個深宮的婦人,對楊銘輕聲講著她的心酸與無奈。
“想那安祿山,一介莽夫討好于我。我更依仗他的勢力,不會致使我以后無所依靠,才將他收為義子。你是沒見過他,滿身的異味,樣貌更是不可直視····“
楊銘聽著楊玉環(huán)講給他聽的故事,一聽到安祿山這個名字,他立刻謹慎了起來。
“我要收你為義子,這樣你方可借用我和楊釗的名義去做事”
“姑母看重我,我會盡力去做的。姑母剛剛說了一人,我倍感疑惑”
“你是說安祿山吧”楊玉環(huán)似乎早就猜到了一般。
“安祿山是何許人等,竟入得姑母法眼。此人的可靠性還需要確認才對”
“你小子還沒進我的門,就開始考慮我的事情了”
“呵呵。姑母如此看重我,我哪有拒絕的道理。再說有了姑母的照顧,我也能走的更順利”
“你倒是實誠。安祿山只是一異族,拜得幽州都督張守珪為義父。后來戰(zhàn)功赫赫,任了幽州都督。后來加封他為范陽節(jié)度使和平盧節(jié)度使,此刻他才得以施展。他啊,盡心盡力的討好我,讓我為其在圣人面前美言,不惜認我做義母,我也是看其勢力才有心維護于他”
楊銘聽著兩人之間的關系,算是摸到頭緒了。
“那姑母可信任他?”
“你覺得他可信嗎?”一個反問搞的楊銘身上了。
“我肯定是不信他,他先認義父,再認義母。與那奉先有何不同”
“你這不是再說你自己嗎”楊玉環(huán)笑著說到。
楊銘一下子就尷尬了,這剛剛準備和楊釗認作義父,如今卻又要和楊玉環(huán)認作義母···
“我與他不同,我和姑母不是母子更似母子”
”好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但現(xiàn)在不能和他有爭執(zhí),等你有了自己的實力再說”
“姑母不論我又沒有實力,都應該除掉安祿山。安祿山此人反骨,必將危害到姑母”
楊玉環(huán)聽完有些不解,但還是沒有做出判斷。
“銘兒,你說這話的時候還有點早呢”
“是,姑母。但一定要小心安祿山,他會遺禍大唐”
“嗯,我記下了”楊玉環(huán)應承到,“你和楊釗的關系就到這一步吧,我會單獨和他說。你做為我的養(yǎng)子住在他家也不為過”
“是,義母”
“好難聽,換一個”
“阿娘?”
換來的是楊玉環(huán)溫柔的摸頭殺。
“啪啪”楊玉環(huán)排了兩下手。隨后門被打開了,一隊女子拿起外屋的樂器。
楊玉環(huán)也站了起來,到外屋的舞臺上跳起了舞蹈。
一會翩翩如蝶,一會如天鵝一般,節(jié)奏轉(zhuǎn)換身姿招展。
看半天楊銘也看不出好壞來,就看楊玉環(huán)是漂亮的很。
“銘兒,你覺得舞蹈如何”
“漂亮,太漂亮了”
“再胡說我就叫人趕出你去了”
“阿娘,我不懂舞蹈。我也只能看人,再者說醉翁之意不在酒”
“不管在不在酒吧,我要跳出最美的舞蹈”
“那剛剛阿娘跳的是好看,我不太懂藝術細胞不夠”
楊玉環(huán)一副問號臉。
楊銘也不好直接解釋,便扯開了話題。
“這舞蹈,怎么說呢。對了,民族風格的舞蹈”楊銘以前一看到這種風格的舞蹈就跳過,不是不好看是不懂欣賞。
“阿娘,你是在研究舞蹈嗎”
“當然,為了自己也為了地位。必須不停的研究各種舞蹈,像剛剛又來自己突厥的舞步和姿勢···”
楊玉環(huán)一邊跳著,一邊演示著舞姿。
楊銘總覺得少了點什么。
“對了,舞蹈太單調(diào)了”
“什么?”
楊玉環(huán)一副不可置信的問道。
“阿娘你莫生氣,是我又想起一些風格的舞蹈”
“什么樣的舞蹈,可有人會跳?”
“會不會我不太清楚,我先簡單說一下我知道的舞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