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嘉琪將書慢慢合上,細細的回想著書中的話,“難道王宇真的不是自殺?兇手是按著我書中情節(jié)在殺人?”
“我想有可能。“夏天也有同感,他在很多電視劇或者電影上都看到過類似的橋段,兇手往往會根據(jù)一些特定的情節(jié)行兇,這樣的人要么是心理變態(tài),要么則是在向警方挑戰(zhàn)。
夏天拿過書接著往下看,他一字一句認真的看著。當看到故事結(jié)局的時候,他的眼神變得異樣,神情詫異,他把書還給了許嘉琪,“兇手是你?”
“你瞎說什么?。课腋揪筒徽J識她,怎么會殺她呢?”許嘉琪沖著夏天吼道。
“對啊夏天,我哥怎么會是兇手呢?”許嘉姍也幫著他哥哥解釋道。
電影中的劇情發(fā)展結(jié)果往往都會出人意料,看起來越不像兇手的人,最后都變成了兇手。而書中故事的結(jié)局也是這樣寫的,兇手將他殺人的過程寫成了一本書。
“我也只是隨口問問,不要當真。”
這些只是他們的猜測,是否真實尚無定論。不過現(xiàn)在可以肯定的一點,王宇的死定有蹊蹺。
他們來到了警局,通過李警官的照應(yīng)見到了當時負責王宇案件的民警周警官。夏天把書交給他,并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周警官一開始也覺得案件變得有些復(fù)雜,他拿出了王宇案件的卷宗以及相關(guān)人的筆錄仔細閱讀著。夏天他們在周警官的辦公室中焦急的等待著周警官的答復(fù)。
“她的確是自殺?!敝芫俸鋈徽f道。
“你確定?”
“對。”周警官肯定的點著頭,同時說出了關(guān)于王宇的一些事情。
王宇在很小的時候父親就因事故去世了,從此她便和她母親相依為命。她的母親李女士沒有文化也沒有手藝,靠著做環(huán)衛(wèi)工和撿垃圾供她讀完了大學。
她也很爭氣,大學畢業(yè)后找到了一份很不錯的工作,工資也很高。只是好久不長,好日子剛剛過了幾年,李女士便檢查出患有心臟病。為了給她的母親看病,她花光了所有的繼續(xù),甚至還借了一筆高利貸。
現(xiàn)在李女士已經(jīng)完成了心臟移植手術(shù),正在康復(fù)中。然而她卻再也見不到自己的女兒。
“她可能是還不起高利貸,壓力太大才選擇自殺的吧?”周警官惋惜道。
“既然她母親都已經(jīng)治好了,那她更不應(yīng)該自殺啊?”
事情也經(jīng)說得很明朗了,夏天仍不死心,高利貸利滾利誰都受不了,但是卻不受法律保護的。王宇讀過大學應(yīng)該知道這點,況且現(xiàn)在她的母親已經(jīng)治好了,她更不應(yīng)該選擇自殺?。?br/>
夏天一股腦的較著真,如果換做是以前他覺得不會再深究下去??墒乾F(xiàn)在呢?要不是許嘉姍的哥哥一直瞧不起他,他根本不想管這件事。
“你怎么還不相信???”許嘉姍勸說道。
事故發(fā)生后,周警官也調(diào)取了酒店的監(jiān)控錄像。王宇當天的確是獨自一人去的酒店,進入房間后直到她出事就再也沒有出去過,其間只有一個人去過他的房間,而他離開后王宇就出事了。一開始警方也認為這人很有嫌疑。
警方便將人帶回問話,這人正是借高利貸給王宇的徐山,那天是王宇打電話讓他去酒店拿錢的??墒钱斔麃淼骄频旰?,王宇卻沒有給他錢。最后他們大吵了一架憤然離開,王宇身上了傷痕也正是他留下的。
周警官將卷宗遞給了夏天,這些都是文件本來不該給夏天看的,可他看著夏天現(xiàn)在的神情狀況有些于心不忍,這才出此下策。
“那會不會是因為他沒有拿到錢,惱羞成怒將王宇殺害呢?”夏天眼神閃過一絲亮光。
并不是只有他這樣懷疑,警方也這樣懷疑過。只是后來便被否定了,徐山無非是求財,如果他將王宇殺害最后只會一分錢也拿不到,他不會傻成這樣的。
聽完周警官的解釋,夏天也迷惑了。為什么她的房間里會出現(xiàn)那本書?為什么她叫徐山去拿錢最終卻一分錢沒給,這期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一連串的疑慮夏天想的頭都疼了。
“你和她發(fā)信息,讓她到這里來?!毕奶炜粗S嘉琪說道。
自殺還是他殺,看來只有當事人最清楚不過。很快王宇便出現(xiàn)了,只是房間里的四個人只有夏天一個人能看到她,也只有夏天一人能聽見她說話。
“我真的不是自殺,真的不是。”王宇眼睛里泛著淚花。
“那天徐山進到房間后發(fā)生了什么你還記得嗎?”
“恩?!蓖跤铧c著頭哽咽的說道,“徐山來了之后,我就把事先準備好的錢給了他。可是他卻嫌少不知足,他說只要我和他發(fā)生關(guān)系利息他就會少收點。我沒有同意,之后我喝了一杯水就不醒人事,發(fā)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我身前的記憶就到這里停止了?!?br/>
夏天一遍聽著王宇的話,一邊向眾人重復(fù)著。
周警官手輕輕的刮著下巴說,“她的尸檢報告顯示她死之前的確服用過迷藥??墒鞘瑱z報告并沒有提到她身前被性侵過啊?”
“兇手退去了她的衣服,卻什么也沒做。這是你書中的話對不對?”夏天眼神里濾過一絲光芒,他看著許嘉琪激動的說道。
“什么兇手退去了她的衣服卻什么也沒做???”
馬警官并不明白夏天話的意思,當夏天翻開那頁給他看了以后他才明白過來。
“那現(xiàn)在是不是要把那個徐山的人抓回來問問?”夏天看著馬警官激動的說著。
“案件已經(jīng)結(jié)案了,況且我們并不能只憑這本書就認定徐山是兇手對吧?”
“難道這還不明顯嗎?”
“明顯?”馬警官冷笑著著問道,“請問徐山的殺人動機是什么?”
夏天張口不言,這個問題將他難住了,他只能繼續(xù)從王宇身上尋找線索,“在這之前你和徐山還有其他過節(jié)嗎?”
“沒有,我之前并不認識他。”王宇搖著頭。
“那天在酒店你還見過誰?”
王宇依舊搖著頭。
“對了,她身前買了一份高額保險?!爸芫俸鋈幌肓似饋碚f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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