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來蘇家搜,整個村子搜,也搜不出什么,村子里的人都會信的?!彼吻嘁掠譂M是自信的說道。
這些令人牙齒打顫的恐怖話語,柳氏聽得害怕的幾乎要暈厥過去!
宋青衣這時才終于把她嘴里塞得布條,給拿出來:“你只要說錯一個字,哪怕表情不自然,你的乖女兒宋青憐可就沒命了?!?br/>
她威脅柳氏。
而對柳氏來說,宋青憐的確是她最重要的人了。
哪怕她自己這條命出事,她都不愿意讓宋青憐受到半點損失,因為這是她拿著一條命,一心一意的護(hù)著、愛著的女兒。
為了女兒,她不得不堅強(qiáng)的強(qiáng)迫自己鎮(zhèn)定點頭:“好、好……我知道,我一定不會讓別人看出來的……”
宋青衣拍了拍她的肩頭,沒再說什么。心里也沒有了那種晦澀的感情,這也是她的生母,可是卻直把宋青憐當(dāng)做自己的孩子,而不把她看在眼里一下,甚至能夠跟大女兒一起若無其事的討論,該怎樣污了她的清白。
這樣的人根本不配做的她的母親,注定只能是兩輩子的仇人了。
宋青衣待在房間,伺機(jī)而動。
曹瘋子押著柳氏走出去,到了西院門口,最后警告了她一句,就進(jìn)了東院的院門,去了爾鈺的房里,跟宋青衣一樣先躲起來,只等時候一到再出現(xiàn)打那些人的臉。
院子里只剩下柳氏一人。
她渾身無一處不是抖的,腿腳軟的幾乎站不穩(wěn),可是一想到宋青憐還不知道被宋青衣藏在什么地方,還有她的好女婿文秀才也是有著危險,她就母愛泛濫,心里涌現(xiàn)出無數(shù)的危險,哪怕就是自己這一條命沒有了,也得換來大女兒的一生平安幸福!
這樣想著,她深深地呼吸著,終于讓自己的緊張一點一點的消失殆盡。
等終于調(diào)整好了,柳氏臉上擠出一絲難看的笑容,一面尖聲喊著一面打開了蘇家的大門:“不好了!出事了!偷漢子了!”
“不好了!快來人了!丟死人了!”
“快來人??!蘇家怎么出了這種丟人的事情?我沒有這種丟人的女兒!”
柳氏的嗓門本就是極為尖銳的那種,這這么一拉扯著大聲喊著,外頭已經(jīng)等了有一會兒的人趕緊都敲鑼打鼓的冒頭:“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了?”
說著,一群人喊另一群人。
甚至他們還不斷地拍打蘇家相鄰幾家的大門,硬是把這些早已進(jìn)入睡夢中的鄰居,都給拍醒喊醒,拉著仍舊帶著滿臉?biāo)獾奶K家鄰居們,便是一起涌進(jìn)了蘇家的大門。
諸位鄰居們,都是一臉懵逼的。
大半夜的這么熱鬧……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大事?
孫裁縫家里,盡管孫裁縫行動不便,卻還是被不知道蘇氏宗族里的哪個人硬拖著進(jìn)了蘇家的院門。
馬氏則跟著甜草一道,被推搡著打著哈欠也走了進(jìn)去。
這么大的陣仗,賴氏和蘇小婉想當(dāng)然的是要被“吵醒”的,兩人一并一副剛被吵醒的模樣,披著衣服出來一看,竟然已經(jīng)滿院子的人了。
這時候,蘇小婉雖然仍舊不清楚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但也猜中了幾分,心里不明所以,但還是配合的跟著賴氏一起演戲。
偌大的院子里,根本不必再點燈。
那些火把映照的院子里燈火通明,甚至外頭還在不斷地進(jìn)來人,有人敲鑼打鼓的繼續(xù)喊人過來。
宋青衣黑燈瞎火的坐在屋子里,心里一陣陣的譏諷。
此時此刻的這種陣仗,豈不是跟前世她被污蔑陷害的那一晚,是一模一樣的情形?
而院子里,賴氏一看領(lǐng)頭的人,登時就不客氣的冷笑了起來:“我當(dāng)是誰,大半夜的敢闖我蘇家的院子,原來是你們兩個狼心狗肺的東西!”
對面,老五跟老八對視一眼。
兩人來的時候,躲在暗處。
一聽到柳氏出來開了門,并喊起來,這都是跟原先商量好的一樣,于是兩人二話不說敲起鑼打起鼓就喊著人進(jìn)來。
進(jìn)來以后,雖然非常奇怪的并沒有見到宋青憐和文秀才,但宋青衣也沒有出現(xiàn)。
并且賴氏都出來了。
兩人于是想著,說不定宋青憐和文秀才正在房間里盯著宋青衣跟曹瘋子,也就沒有多想,依舊是照著原計劃的進(jìn)行。
再說了,宋青憐雖然不在,但她阿娘柳氏不是還在這里嗎?
老五干脆站出來:“賴嬸兒這話可就不好聽了,我跟老八兄弟兩個晚上睡不著出來轉(zhuǎn)悠,沒想到剛走到這邊,就聽到有人喊著什么‘偷漢子’?這不是聽到喊的厲害,又是賴嬸兒家里的,怕出什么事情,就過來看看嗎?”
“噢?是嗎?你們兩個人來看,還能喊這么多人來?”賴氏不客氣的拆穿他。
“呵呵,我跟老五也是怕我們兩個沒什么用處的人,幫不上忙,這才是把左鄰右舍的都喊過來一起幫忙嗎?畢竟偷漢子通奸……這可是大事,光有我們兩個人在,萬一賴嬸兒有心包庇,那豈不是不太好?”老八干脆也就不裝了,一臉無賴的說道。
“我不明白你們在說什么。不過,什么偷漢子通奸這種事情,是不可能有的,就是真的有,我也絕對不會姑息!”賴氏一臉篤定,似乎一點都沒有意識到自家后院起火。
聞,老五跟老八就是奸詐的一笑。
他們兩人這就把柳氏給拉到前頭:“來來,剛剛就是你喊的,你說說吧,怎么回事?”
柳氏慣會演戲。
這事又是牽扯到自家大女兒的性命安危,她更是超常發(fā)揮,不緊不慢不著不急的抬手一指宋青衣的房間:“阿憐發(fā)現(xiàn)她妹妹跟人通奸,害怕的在那兒看著呢!讓我過來喊人,絕對不能把那個膽敢奸污她親妹妹清白的賊子給跑了!那個人會武功,不喊人,蘇家沒人能制得住他!”
“噢是嗎?這么大的事情!幸好我已經(jīng)讓人去請我爹了,約莫著他老人家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到了?!崩衔濯熜α艘幌?,得意洋洋的說道。
老八則是猥瑣的一笑,“不知道是誰會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