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雪覆蓋了整個達爾尼大院,使得周遭的空氣都變得寒冷了起來。
二樓走廊里,時曉呵著熱氣,像是逃跑一般,從餐桌上離開。貴族的禮儀,準(zhǔn)確的說,是餐桌上的禮儀,讓時曉難以忍受,即便是擁有警長記憶的他,也仍然有著排斥。
“好麻煩?!睍r曉難得地抱怨了一句。
飽腹于胃,飯菜的溫和,在冬夜里,起到了一定的作用,讓他舒適地瞇起了眼睛。
“呼。”呼出一口冷空氣之后,他習(xí)慣性地,從胸中逃出那個白色有些發(fā)黑的戒指,將它戴到了中指上。時曉記得,蘭尼斯特這個人,有一個妻子。每逢他離家很遠的時候,都會在晚飯之后,以這種方式,去思念她。
“真是個顧家的男人呢?!睍r曉感嘆著這么說。
身后,有些動靜,時曉往后看去,見到了也似逃跑一般,從飯桌上離開的何昌。
“哈,真是要命?!焙尾г沟馈?br/>
時曉笑笑,伸手想要跟他打個招呼,中指指到了何昌身上。
突然間,何昌的面部像是附上了油彩,變成了黃色的,眼睛像是掰彎香腸,眼珠往左下飄,嘴巴夸張地笑起來的表情。時曉認得,這是某個聊天工具里的表情。人們俗稱它為――滑稽。
接著,何昌開始跳起了某種像是非洲部落的舞蹈,十分地歡樂。
“臥槽!”何昌驚了,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某種邪惡勢力所控制一般。跳起了他所熟悉的一種舞步。
“sam5?狗熊的舞?”他記得,這是某個游戲里邊,一只狗熊的舞蹈,它以動作夸張,滑稽為主旋律,充滿了喜感。
“何昌先生,請問你在干什么?”時曉黑著臉,詢問眼前擺著滑稽臉的何昌。
何昌苦笑不得,他也不太明白自己身上中了什么邪。
“我怎么知道?身體不自覺地跳起來了,我有什么,嗷!”隨著一番左右夸張的跳動之后,這個舞蹈似乎迎來了尾聲。何昌學(xué)了聲熊叫。
時曉頭疼地揉了一下太陽穴。也多虧如此,何昌停下了舞蹈,臉上也恢復(fù)了原來的模樣,只是,何昌臉上現(xiàn)在正在冒著冷汗,并且一臉驚奇。
“我剛才怎么了?”
時曉搖搖頭,把手放下,在那一瞬間,何昌又恢復(fù)了滑稽臉,然后開始跳著狗熊舞。
“我靠,又來?”
何昌現(xiàn)在的心情宛若激流涌動,無法輕易平息。
時曉無奈只好等待何昌跳完這支舞。
舞蹈時間并沒有多久,很快何昌又跳完了一回。這時,楊瑩欣一臉古怪地走過來。
“他干嘛了?”楊瑩欣指著何昌問時曉。
“不知道?!睍r曉攤開了手,將帶上戒指的右手中指,指向楊瑩欣,結(jié)果楊瑩欣也變成了滑稽臉,開始跳起了狗熊舞。
“身體怎么?”楊瑩欣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失聲道。
停下來的何昌古怪地看了眼時曉,注意到了他手上的戒指。
“時曉,可能跟你手上的戒指有關(guān)系。”
“戒指?”
時曉疑惑地低頭看了一下戒指,再看一下何昌,然后伸手指了一下他。
“……”何昌真是欲哭無淚,被迫連續(xù)跳了三回狗熊舞。
時曉倒是有些明白他們?yōu)楹翁枇?,于是,他打算做些實驗?br/>
他回身來到了餐廳門邊,把頭微微探出,見到范茜夫人、戴德仍然在用膳。
于是他試著將中指,指了一下范茜夫人。
范茜夫人臉上變成了滑稽,并突然跳了起來,將餐桌和椅子都推了個倒,碗筷,菜肴灑落一地。
“夫人?”
“母親大人?”
戴德和一旁的女仆艾拉不可置信地看著手舞足蹈,臉部發(fā)生變化的范茜夫人。
“天啊,是撒旦在作怪嗎?”范茜夫人發(fā)出了驚呼
時曉忍住笑意,再將手指向了戴德和艾拉。
他們也一起跳起了舞。
一時間,場面有些混亂,戴德甚至開始了祈禱。
“上帝啊,我再也不犯錯啦,我會好好改掉我的臭脾氣的!”
“噗哧?!?br/>
隨后跟來的何昌和楊瑩欣看到了這一幕,都捂著嘴笑了出來。
時曉忍住笑意,拉著二人往后退。
來到他們聽不見的地方,三人忍不住失聲笑了起來。
“你看到了嗎?那高貴的范茜夫人居然跳起了狗熊舞!”
“可不是嘛?我看戴德都嚇得直喊神明了!”二人忍不住討論。
時曉也是覺得很好笑,痛快地笑了起來。
在笑聲中,低鳴的響聲從不遠處傳來,但是三人都沒有注意到。
“五個?!焙谏挠挠埃焖俅┧笥谝粯堑淖呃忍?。
他滿意地看著被自己割斷喉嚨的警衛(wèi)。
“下面,是收工的時候了。殺光他們,我的奴仆。”只見,守護走廊的五人,全都成為了游尸,聽從身著黑衣男子的指揮,往毫無防備的仆人們,走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