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對面的李少這一次的殺意彌漫,命離冷哼了一聲,這一次他沒有在躲,而是同樣沖過去,以凡人之身和筑基巔峰的李少對戰(zhàn),看到這一幕,李少的嘴角上是一抹殘忍的笑容,若是命離施展身法躲開,他還有所無奈,因為命離的速度太快,幻術讓他碰不到真身,但是命離和他對碰,無疑是以卵擊石的找死一途。
“愚蠢?!边@一刻眾人的想法,就是命離的舉動愚蠢之極,若是施展身法,或許還可以立于不敗之地,最多被說成是慫樣,然而命離丟掉了身法的優(yōu)勢,以一個凡人的境界去和筑基巔峰的李少硬對拼,自掘墳墓。
兩個人身交錯一下,劍光閃爍,劍氣流云傾瀉而過,如一道閃電從一個人的身旁撕裂。只見,命離踏步而開,身如一條弧線而彎曲,右手而動,手中出現(xiàn)一道六星光芒,然后消失。再也發(fā)現(xiàn)不了,如是出現(xiàn)的驚鴻一現(xiàn),而迷惑。
每一個人都是一眨不眨,就想看到命離被一劍劈開成兩段,然而劍光消失,地上還留下了一條裂痕,而站在中間的兩個人如是被法術定住了一樣,都沒有動,看起來很友好的樣子,似乎是一對千年不見的好友,再敘舊。
“怎么回事?”一個個不明白。
“眾人都聽到了。本著善良的我,不想殺戮蒙了心,已經(jīng)對你說不要傷了和氣,可是你卻是口口聲聲要我死,既然如此,殺人而被殺,也是你自找的?!泵x淡淡的聲音,響起。只見人輕輕的轉(zhuǎn)身,看到的是一種冷,冷到骨子里的冰寒。
眾人一下子似乎都沒有明白,為何是如此的,或然聽到一聲倒地的轟響,李少在命離的身前朝著他的后背跪倒在地上,流染了地板的一片殷紅,血流成條而命離卻是依然站著不動,眾人才明白,醒悟,震驚那一瞬間的交鋒,李少的喉嚨被一刀給割破了,連回答的聲音都不能說出來。
太意外了,太出乎眾人的意料,本該躺在地上的是命離,反而換成是一直勢不可擋的李少,那一瞬間發(fā)生的事情,沒有一個人看出到底是什么情況,只看到命離手中一道刀光的寒亮,李少就死在命離身前,死在眾人眼中。唯有那一個依然囂張的身影,就如是一座孤傲的島,完好如初的在道場上,成為了決斗場唯一的王者,而他的對手,就死在他的身前。
眼若神明,身似天地;負手而立,面對著眾人。命離的那一刀,不留痕,只是一道閃光,不出手則已,出手就收割了一條生命,還有那一雙眼瞳沒有了的神采,只有無盡的迷??斩矗€有一絲的悔意。生命本是輕賤,只因一時的博得出彩而丟了性命,心想為佳人出頭,可是佳人也不看的一眼,可悲的生命,帶著悔意而流逝。
李少怎么死的,沒有人知道那一招的離奇,每一個人的思考都轉(zhuǎn)不過的空白,目光只停留在睜大的注視,命離的話,猶如一把刀在每一個人的心中,劃下了一刀,沒有血,只有恐懼。他的刀法,出刀的速度,又是他們怎么能看得清的,六道玄門法決的神奇,又豈是一般人能看得出的快,是每一個近身戰(zhàn)斗者的噩夢。
一刀,就是一個輪回,是刀的一種奧義的極致演化,早已無刀勝有刀;刀下,染上了六道之意,那一刀已經(jīng)脫離了刀技的范疇,而是一種意,對于命離不屑一顧的李少,死的并不冤,只是他對錯了人而已。
白瓷目光一滯,他也沒想到,命離就如此輕易的殺了李少,殺了一個筑基巔峰的修士,誰又何曾想到的是這一種結(jié)果,本來他還想上臺解救命離,就算是引起天朝的公憤,也要出手,因為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命離,他的掌門,就死在這里。
或許現(xiàn)在還能反應過來的只有水墨了,他的目光閃爍了一道奇異的光芒,深深的震撼。至始至終,他都是最風輕云淡的觀眾。
或然,命離手上的刀轉(zhuǎn)動了一下,眾人才發(fā)現(xiàn)那一把刀,寒光凜冽,可是不染一絲鮮血,可見那一刀的快,連流血的速度也沾不上刀鋒。一個凡人殺了一個筑基巔峰修為的人,還是一個身具天賦的天才,修煉了極高道法的天才說出去沒有一個人相信,只會說一句天方夜譚,可是現(xiàn)在卻是真真實實的出現(xiàn)在眾人的面前。
“糟糕?!焙鋈话状尚闹幸活潱烂x闖大禍了,眾目睽睽之下殺了天朝的天才,還是一個有大靠山的天才,必然引起背后的人的報復,而他們正在天朝之內(nèi),無疑就是人家的甕中抓鱉,任由宰割。
天朝的強大,一個一品長老即可橫掃整個朝天闕,更別說在之上的民皇,還有眾多的大佬,此時不管是命離,還是朝天闕都承受不住,李少背后之人的怒火。一下子,白瓷的心滴入了冰點,只想帶著命離離開這里,逃亡。還管他什么考核的事情,他也沒想到,在這里命離膽子大到把天朝的一個重視的天才給殺了,還沒有什么事情一樣。
雖說生死臺上,生死自有天命,可是強者眼中,去他媽的天命,視生命如草芥。
“殺我?guī)煹埽??!痹谒腥硕技澎o的一瞬間,決斗場邊上,看了整件事情經(jīng)過的張戰(zhàn)身上噴發(fā)一股強大的氣勢,沖霄而起,虛空震蕩,瞬間籠罩了命離的四周,鎖住他后退的方向,被氣勢驚動了的眾人也才會醒過來,他們的天才,被一個外人當著他們的面,在他們的地盤給殺了,這是一種挑釁。
“怎么?你們天朝的人都是如此輸不起的嗎?生死決斗,也要橫插一腳,玩報復那一套。”面對著磅礴的氣勢而籠罩,出現(xiàn)在決斗場上的人,命離巋然不動而冷笑的看著出現(xiàn)的張戰(zhàn),對著十米之遠,說出的話,每一個人都一時覺得無法對視決斗場上那一雙清亮的眼睛,不僅是一場決斗那么簡單,還有命離已經(jīng)站在了理的角度,李少說要殺他,正如命離最后的一句話,眾人都聽到了,如此誰也不會不反抗,而乖乖的給人殺了。每一個人都珍惜自己的生命。命離做的可是不不再理。
“哼,你一個凡人,怎么可能殺的了李師弟,你一定是用了妖法,我要除掉你等妖人,以免禍害他人。”張戰(zhàn)殺氣凜冽,一劍拔起,出手凌厲,趁著所有人都沒有反應就此殺了命離,一個小門派的掌門而已,就算是殺了,他也不會得到任何懲罰,他自信。
妖術,只是一個體面的借口。強大,只需要借口就是理。有一品長老弟子的身份,還有為師弟報仇的心思,背靠天朝這一棵大樹,他就不會受到懲罰,也會有人出面保他,一個小門派的掌門,也沒有他的地位珍貴,殺了命離也挽回天朝的顏面。一個凡人當著他們的面殺了他們的天才,無疑是打擊天朝在南疆的威望,損壞天朝的名聲。
“對,他一定是使用了妖術,殺了他,替天行道,為李少報仇,誅殺妖人。”聽著張戰(zhàn)的話,一眾反應過來的天朝弟子,一個個叫囂,把命離看成了十惡不赦,憤怒怒視場上的命離,李少的死,狠狠的打了他們一個耳光,天才也比不上一個凡人,他們的臉面都被狗啃了,唯有殺了命離才會挽回顏面,縫補起來,雖然有傷疤,但是至少補回來了。
“妖術?哈哈。既然你們不仁,就不怪我不義。天道不仁,以萬物為芻狗,人心不古,不仁不義,我代替天,替天行道。試問蒼天,誰是英雄;唯有此中刀?!甭牭竭@一個無理的借口,也不過是想借口除掉他,因為他傷了天才的顏面,命離哈哈大笑,他的話一落,眾人驚變,目光閃爍。
只見,那一道舉劍的身影,身穿錦衣,血氣如海,身上金光泛起,如是一輪太陽照耀,光吞噬了劍,剎那的出手不留情,全力而出,光芒震蕩;年紀只是二十五歲左右,修為已經(jīng)是辟谷巔峰,是一個天才,可想對方在天朝的地位。一股驚人的氣息籠罩了整個戰(zhàn)臺,周圍的空氣涌動,出現(xiàn)了紛亂的罡風,呼呼作響。
劍如金光大放,灼熱如火,扭曲中看到的一張臉,布滿了殺意。眼瞳千百劍氣而動,如云中流瀉的光芒,氣息驚天破空,手中的劍,散發(fā)的劍氣,如是散發(fā)光芒的太陽。
“不,你代替不了天,你也不是一個英雄,你只不過是一個使用卑鄙手段的螻蟻。今日我斬殺你,這是你卑鄙的代價?!痹捖洌瑒ζ?;張戰(zhàn)乘著光而一閃,劍去流光散,撕裂了天空,吞噬了周圍的虛空一樣,扭動。出手,誰也沒有來得及去救場了。
“劍下留情?!币姷酵蝗坏囊荒唬状审@叫,可是他的速度已經(jīng)來不及,就算一旁的水墨也是如此,但是他還是抽出了青色長劍,眼中殺機涌動,出手一劍斃命的招式,想要驚退張戰(zhàn),給命離留下一個后退的希望。
“我不是天,但是我在天之上?!敝灰姡x一腳踏出去,忽然整個戰(zhàn)臺都涌動了光芒,一個五角星出現(xiàn)在戰(zhàn)臺的地板上,升空而起,無比耀眼的光芒,籠罩了一切,每一個人都看不清的光芒,根本沒有想到,忽然就發(fā)生了這樣的變化。搭在劍上的手,出現(xiàn)的一幕,讓水墨恍然,嘴角一笑,美不可方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