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壽想殺我?我知道現(xiàn)在李白壽恨不得讓人把我亂刀砍死,只是我已經(jīng)近乎瘋子了,我管不了那么多,也不想理會那么多。
能復(fù)仇,我不怕死,我已經(jīng)死過一次了,我自己太臟了,連我自己都想殺了我自己。
深深的看了一眼何詩雨,我重重的說了聲對不起,然后推開擋在自己面前的何詩雨,往前走,頭也不回。
這條路沒退路的,我已經(jīng)沒給自己留退路了。
王宏今天又來了,聽媽媽桑說,是特地來找我的,我剛進休息室,就被媽媽桑帶到了王宏所在的包廂。包廂里只有王宏一個人,偌大的包廂,有點空蕩蕩的。
看到我過去,王宏笑著對著連連招手,讓我坐在他的旁邊,“雪熙,快過來,坐我旁邊!”
我笑了笑,過去后給王宏倒了一杯酒,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舉著酒,我說,“王少,這杯酒,我敬你!”
“行,今天我給你這個面子!”王宏哈哈一笑,端著酒一口氣就喝了下去,然后把手放在我的胸上,來回撫摸著,他解開我衣服的口子,當(dāng)他看到我左胸上面的那個煙花時,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他問我說,“這是誰干的?”
“怎么,王少爺想為我報仇??!”看到王宏的杯子空了,我又為他滿上一杯,“我這種女人,有什么能耐,讓王少幫我啊?!?br/>
“草!給老子說,誰特么干的,老子讓人去弄死他!”
我笑了笑,我說,那么我說,這個人是李白壽呢?
王宏的臉色有點難看,可能是大男子主義在作祟,他灌了一口酒,點燃一根煙,他說,既然現(xiàn)在我讓你跟著我,老子就不能看著你被人欺負,媽的。
我說,算了吧,都過去了。說著我裝出可憐的樣子,小鳥依人的靠在王宏的肩膀上,我又說,王少爺,你真是個好人。
男人喜歡被人吹捧,這話沒說錯,王宏笑的都瞇著了眼睛,成了一條縫。他說,你這個女人很極品啊,長得漂亮,身材也好,就連脾氣都這么好,我越來越喜歡你了。
喝了酒容易動情,尤其是在A3這種刻意渲染出來的**的氛圍下,王宏嗅著我的發(fā)絲,一雙手不安分的在我的胸上,使勁的**著,**成各種形狀。
“別,王少,我那個還沒過,等幾天行嗎?等幾天我主動給你好嗎?”
聽到我的話,王宏就像是焉了的青菜一樣,罵了一聲,草泥馬的,真掃興,剛到興頭上呢!
我默默的蹲下身子,我說,要不這樣吧,我用嘴幫你。
說著還沒等我動手去幫王宏解開褲子,王宏就自己已經(jīng)上手了,他快速的解開自己的褲子,然后抱著我的頭,讓我含進去。
雖然是第二次,但是還是忍不住自己心里的那種惡心的感覺,尤其是戳到喉嚨的時候,惡心的想吐。
王宏使勁的動著,隨著他每一次動作,我嘴里的唾液就跟著流出來,身上都是,地上也有不少。
不過為了取悅一個男人,就算我再怎么不愿意,再怎么惡心,我都不能表現(xiàn)出一絲一毫的不快。我得努力的迎合著,男人渴望征服女人的那種快感,我給他就是了。
我裝出很滿足的樣子,從喉嚨里發(fā)出**聲,趁著王宏抽出的幾秒鐘,我就說,王少,你真行??????
??????
這次王宏沒讓我吃下去,他射在我臉上,我想把臟東西弄下來,他不讓,讓我就一直留著,然后又從皮包里拿出不少的錢,塞到我的**里。
“雪熙,我都恨不得直接把你帶回家了,你這小妖精!”
“王少,那可不行,就算我想走,媽媽桑也不會讓我走啊。”
“草,老子想要的女人,還沒有沒得到過的,改天我就和你們老板說,把你弄出去!”
“唉,不行啊,其實我不是這店子的小姐,我是李白壽的人,李白壽已經(jīng)打算讓我去天玉龍了。以后王少只能在天玉龍看到我了。”
“天玉龍不是倒閉了嗎?怎么,又有個天玉龍了?”
“還不是李白壽嗎?他想把以前的天玉龍開起來,挑小姐的時候挑到我了?!?br/>
“又是李白壽,老子遲早讓我爸弄死他??????不過想想也是,雪熙你這么漂亮,小嘴也這么好,是個男人都會選你??????哈哈”
看著王宏慢慢的上鉤,我嘴角勾起一絲笑容,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慢慢的坐到他的身邊,倒著酒,然后慢慢的用話語把王宏往天玉龍那邊引。
王宏在包廂呆了兩個多小時,期間又拉著我為他用嘴服務(wù)了一次,才心滿意足的準備離開。
“送送我吧,我朋友等下過來,他在道上的能量不小,我給你介紹下?!?br/>
“等等,王少,我身上可都還留著你的東西呢,你就讓我這樣出去啊,我先整理下。”
我用紙巾把自己臉上的還有衣服上的東西擦干凈,就摟著王宏的胳膊往外走,走在路上王宏就已經(jīng)開始對我吹起了牛逼。
他跟我說,你知道我這朋友靠什么起家的嗎?賣女人,幾年前他還是個小馬仔,可是現(xiàn)在,都開寶馬了,手底下一群的馬仔幫他做事。整個GD省,有三分之一的小姐都是他輸送進來的。
我就問王宏,這人是誰啊,一定很兇惡吧。
王宏笑著沒說話,而是讓我等下自己看,我笑罵了一句,沒把王宏的話放在心上。
“嘿,這里!”一輛寶馬車在A3的門口停下,王宏找了招手,沖著我笑了笑,“等下等他下來了,我就給你介紹?!?br/>
“王少,你小子可是放了我?guī)状硒澴恿?,就連吃個飯都還要我親自來接啊。哈哈!”
“草,這不這幾天被我老爹鎖在家里了嗎?昨天才放出來出來?!蓖鹾瓯司浯挚?,然后把我從旁邊拉到前面來,“怎么樣,這就是我電話里跟你說的那個小姐,不比你手底下的差吧?雪熙快叫人啊,馬哥!”
我呆立在原地,臉色煞白。這人我怎么可能忘記,我永遠都不會忘記。
我能忘記我來這個地方的第一天嗎?那個小包廂,那個兇神惡煞的人,那個奪走我第一次人!
我哭著喊著,淚都流干了,那一年我十八歲,成人了,最寶貴的東西就是被這個禽獸奪走了。我恨他,我恨不得殺了他,現(xiàn)在終于讓我再次遇見他了。
這個在我生命中,如噩夢一般,讓我每次醒來都失眠的人??????
今天的第三章,好累啊,就吃了一個面包,肚子快餓死。大家早點休息吧。
我整點東西吃一下,然后洗洗睡了,大家也早點睡吧。
晚安,好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