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格怒道:“他媽的這小子算什么東西,只不過是救了團長你一命,就能直接升任鐵血副團長了,我海格第一個不服”。見有人做了出頭鳥,其它的人個個跟腔道:“對我們不服,若陛下非要這么決定,那我不干了”?!皩?,不干了”。
卻又聽天伊說道:“哈哈,我知道了,這青楊都叫軍團長您菲姐了,用腳趾頭想都知道你們關(guān)系不一般了,軍團長您難免會有一些私心吧”。
要知道在凱撒帝國,最吃香的除了那些油水極多的官之外,就屬鐵血了,上至軍團長、下至普通士兵個個都是吃香的喝辣的,在某種程度上,鐵血還是最具有份量的一個軍團。哪怕只是在鐵血中做菜的廚師們,個個都是不可一世,副軍團長就更不用說了,所以在一聽聞讓青楊出任時,這些人難免會極度不服。
忠心不二更是知道青楊底細的蘭妮芬和雷卡等人早就已經(jīng)拔劍在手怒道:“你們敢這樣跟軍團長說話,是不是不想活了”。見雷卡等人拔劍,海格這邊的人也紛紛拔劍,一時間議事廳內(nèi)是劍拔弩揚,殺意咧然。
這些人早已不服亞麗菲,若有借口將她除去的話,自然不會放過,誰愿意一個堂堂男子漢被一個女子這樣欺壓著呢。亞麗菲就算脾氣再好也無法容忍這些粗魯無禮的部下了,平ri里自己待這些人不薄,但沒想到一到利益要害就變成這副德xing,不禁氣得渾身發(fā)抖。
肩頭卻被一只手給輕輕按住了,緊接著傳來的冰冷氣息不禁讓亞麗菲清醒了不少,亞麗菲朝青楊投以一記感激的眼神后,略微思索便已計上心來,道:“那你們要怎么樣才服呢”?
伊天輕蔑的道:“我要跟這小白臉比速度”。這里的眾人皆知伊天的腳力非凡,若單論速度的話,恐怕沒人是他的對手,不由個個叫好。見這些人如此的囂張,青楊心里已是極度不爽,還未等亞麗菲來征求自己的意見,就已經(jīng)說道:“在下奉陪”。伊天還怕亞麗菲不答應(yīng)呢,如今青楊已經(jīng)應(yīng)承下來了,不由內(nèi)心大喜。卻只有力特等人在心中暗喜,比速度,那跟找死有什么區(qū)別呢!
“咚、咚、…”一陣擂鼓響過之后,青楊與伊天站在了一條黃線上。伊天指著前方大約百米處插在地上的一根長棍道:“看見前面的長棍了嗎,呆會我們一起跑,看誰先能拿到短棍就算誰贏,怎么樣”?青楊道:“少廢話,快開始吧”。
“你”,伊天暗吞了一口氣,暗道:“等會自己贏了,非得把這小子打的滿地找牙不可”。雷卡在旁說道:“我數(shù)一二三,就開始。一,二,三,開始”!只聽話音剛落激揚人心的戰(zhàn)鼓立馬敲起,兩旁站立的士兵高舉手中的兵器高呼道:“加油、加油”。而伊天人已猶如風般向前飛奔而去,但青楊卻依然動都沒動站在原地。旁人還道:“難道這戴面具的家伙還沒反映過來”?
雷卡急道:“青楊老大,你怎么還不動啊”!青楊聞言卻依然沒有什么動作,知道青楊底細的眾人還是心中捏了一把冷汗,怕就怕青楊托大,以至敗北。伊天跑了一半多了卻不聽后面的腳步聲,不禁回頭望了望,驚見青楊還在原地,索xing停下腳步道:“我說小子,你是不是怕了認輸了啊,早知道的話當初就該認輸,現(xiàn)在若是乖乖的給你大爺我滾出較場的話,我還考慮放你一馬”。
青楊聽聞心中不為所動,只是淡淡的說道:“是嗎”?話音剛落,卻見青楊已消失在了原地。在場的眾人不下千人,全都呆呆的看著青楊原先站立的地方,這一刻自己的心跳聲都能聽見,眾人都在想“他是怎么消失的”。
“怎么樣”!伊天聞言猛的一回頭,嘴巴大的幾乎能塞下一個饅頭,“這、這、這是怎么回事”?這句話也問出了近千人的心聲,所有的士兵都看著青楊,期待他能回答這個問題。青楊玩弄著手里的長棍道:“對軍團不敬,該打”。話音剛落,青楊再度消失在了原地,只聽“砰”的一聲,伊天已被打中后膝,雙腳跪倒在地。
“對我不敬,再打”,又是“砰”的一聲,重重的打在了剛想要起身的伊天背上,伊天吃了這一棍內(nèi)息幾乎都打亂了,連忙跪在原地調(diào)息。“至于第三棍”,青楊著實想不出什么理由要打伊天,但還是打了下去,這一棍將伊天打得是趴在了地上,吃了一嘴的沙子?!芭?、呸”,第三棍為什么還要打,伊天不禁怒吼道。
卻聽青楊冷道:“打你還要理由嗎,以后若再敢對菲姐如此無禮,我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青楊再度用上了無想瞑殺,但今時今ri的他jing神力大增,無想瞑殺的威力不知大了多少倍。伊天與青楊的眼睛一對望,幾乎為之窒息,整個人都縮成一團,樣子極是難看,像是陷入了冰窟一般。
所有人都不知道青楊到底做了什么,見伊天如此狼狽樣,不覺心中好笑,但又不敢笑出來,多數(shù)人的臉上都呈現(xiàn)了一種怪異的痛苦表情。青楊見狀也是微微吃了一驚,照理說,這伊天的修為不算差,就算被自己的無想冥殺攻擊也不會成這樣子,但一細想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揚起一腳,“砰”的一聲,伊天頓時被踢飛十幾米,被踢了一腳的伊天也總算是清醒過來了,見自己在還在空中飛,連忙運勁,人在空中翻了好幾身才找到平衡感落地。回想剛才接觸青楊的眼睛,內(nèi)心不禁打了個寒顫,低著頭,一句話也沒話,就穿過重重人墻走了。
原先叫囂的一大堆人,個個你看我,我看你的不知如何是好。所有的人都驚呼青楊的驚人速度不敢出言挑戰(zhàn),過了一會,突地站出一個人道:“在下戟天,懂得一點箭術(shù),敢問青楊兄敢不敢比劃比劃”。說著戟天還怕了怕背部的長弓。亞麗菲聽聞,不禁心中叫遭,戟天此人向來不喜歡多事,今天怎么會找青楊麻煩,他的箭術(shù)堪稱帝國第一,若是在整個華龍大陸上排名的話,也絕不會下三名,青楊又怎么可能在箭術(shù)上勝過他呢,但現(xiàn)在不比的話,又讓海格這般人有借口鬧事,到底該怎么辦呢”。
青楊聽聞也是大為頭疼,自己對箭術(shù)一竅不通,若是不比的話,恐怕還落人口實,見亞麗菲也是愁眉苦臉的樣子,沖亞麗菲點點頭,心中豪氣一生說道:“比吧,怎么比還算戟天兄說句話”。
戟天高聲道:“拿兩個箭靶來”。沒一會就有兩個士兵抱著兩個箭靶走了過來,戟天指著那兩個箭靶道,“你我先各she一箭,看看誰能she中紅心,但是要閉眼she”。若是尋常she箭,she中三百米外的紅心的話,根本看不出多少的水平,但要閉眼的話,難度不知道要高了多少倍。
戟天自背上取下寒鐵弓,又自腰間的箭囊中取出一支箭,雙眼一閉,只聽“嗖”的一聲,長箭已插在了靶心當中。戟天睜開眼睛道:“青楊兄,該你了,小弟的寒鐵弓借你如何”。青楊聞言也不多話,接過戟天的寒鐵弓和一支箭,隨意一拉之下竟紋風未動,才知這寒鐵弓非等閑之物,不敢大意,運起十成的功力,將弓弦拉滿,緩緩的閉上了雙眼。
亞麗菲等人還道青楊也懂箭術(shù),還稍稍有點放心,可力特就急了,青楊會不會she箭他難道還不知道,就算是這半年時間內(nèi)學的,也不至于厲害到閉目就能she中吧,這可是箭術(shù)到了一定的程度才能會的。
青楊大開靈覺,方圓一公里內(nèi)的花草鳴蟲盡在掌握之中,但此刻的他只關(guān)注弓上的箭。只聽“嗖”的一聲,長箭猛的飛了出去,但卻高得離譜,瞬間就飛過了箭靶she向了遠方的天際。
雷卡見狀心都涼了一大截,戟天嘴角一抿,卻見青楊還睜著眼睛,不禁心疑。只聽一聲驚呼聲傳來:“看吶,看吶,那只箭又飛回來了”。戟天定眼一看正是自己的寒鐵箭,絕對錯不了。卻見寒鐵箭在空中繞了個圈,又直直的朝靶心飛去?!爸辛?,中了”,聽見兩旁傳來的高呼聲,青楊才睜開自己的雙眼,吐了一口氣。
本來按自己的想法,是控制長箭she中靶心的,但沒想到she出去的箭力道奇大,竟超出了自己意念力能控制的程度。還好自己還能感應(yīng)到箭矢,待它速度力量都少下來的時間,才將它控制回來,不過那種感覺真是奇妙。像是自己的靈魂附在了箭矢上,直到she中箭靶才回過神來。
戟天此刻的內(nèi)心幾乎是用驚濤駭浪來形容了,這怎么可能,這幾乎已經(jīng)超出了力的規(guī)律xing,飛出去的飛箭怎么可能會飛回來,怎么可能,“啊,怎么可能”!戟天不禁運起最大的功力喊出了這一聲,算是一種發(fā)泄,發(fā)泄完了之后,說道:“我輸了”。便頭也不會的離開了較場。
亞麗菲明白青楊為什么能贏了,不禁暗自慶幸自己找到了個好幫手,大多數(shù)人吞了吞口水,捏了一下自己在確定不是在做夢之后,又是陷入了一陣思索當中,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這個戴面具的家伙到底是神還是人。
海格怒道:“我就不信你他媽的是萬能的,老子要跟你比力道,我們對打一拳,看看到最后誰爬不起來,見你是個小不點就先讓你打好了”。“要拼命了”,青楊聞言不禁暗道,若是輪流打一拳的話,恐怕真會是一死一傷,看來只能試試自己的寒冰真氣了。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客氣了,你準備好了沒”,青楊現(xiàn)在沒有了強大了圣龍勁,又不能穿上戰(zhàn)神之鎧,若真是先吃海格一拳的話,恐怕還真會吃不消,所以也不多讓。
海格猛的一腳踏前一步,地面周圍一圈瞬間陷塌一層,激起一道道灰塵。吼道:“來吧,老子就算被你打死了也不后悔”。青楊聽聞也不答話,緩緩的運起寒冰真氣至手心上,身上更是不斷散發(fā)著一股冰冷之氣。海格見狀,心中不禁“噔”了下。卻見青楊輕輕的往海格的肩頭一按,一瞬間一股極冰的力量瞬間灌入海格體內(nèi)。
海格甚至連反應(yīng)的時間都沒有整個人除了頭部外幾乎都失去了知覺,心中不禁暗自后悔自己的魯莽,惹上了這么一個高手。青楊見已經(jīng)差不多了才收回自己的手。外人見狀卻更是覺得有趣,但見青楊右手的表面竟詭異的結(jié)出了冰,而海格卻是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直盯著青楊瞧。青楊說道:“一時半刻他還動不了,將他抱下去,放到溫水中浸泡一下應(yīng)該就能恢復(f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