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同時,劉垚又有些頭疼。
雖然前方地形狹小,兩邊是陡峭的巖壁,但這么多變異野獸,又不全是盯著你,一起撲過來的話,誰又能顧得了誰?
然后便見那個年輕人,從華麗摸出一個紅色瓷瓶來。
“哥哥,別??!”朱良壁突然哭著喊道。
“那是什么?”劉垚問。
朱良壁沒有回答,向年輕人追去。
劉垚嚇了一跳,一把把她抓了回來:“你不要命了?”
朱良壁抱頭痛哭。
這時,年輕人拔掉瓷瓶的塞子,往自己頭上倒去,一股紅色的液體,流到了年輕人頭上。
液體很粘,像血一樣,粘在他的頭發(fā)上,便像是剛被人開了瓢一樣。
空氣中,卻突然彌漫出一股奇異的香味,很淡,又很悠遠,讓人忍不住失神。
與此同時,前方所有的變異野獸便都變的狂暴起來,齊齊嘶吼,然后向年輕人沖來。
年輕人卻是忽然收起長槍,向一邊巖壁上攀爬而去。
變異野獸也瞬間改變方向,往巖壁上跳躍。這些東西似乎不太擅長攀爬,有不少變異野獸趴了幾步,便摔落下來,但仍舊對劉垚幾人不管不顧,追向那年輕人。
不過一會,年輕人和野獸便都消失在山道上。
“快走,大小姐!”兩個粗糙漢子拉著朱良壁,說道。
劉垚雖然擔心那年輕人,但后方的轟隆聲越發(fā)近了,回頭看,那道翻滾的白龍,便好像一道巨浪一般,甚至能感覺到巨浪翻滾帶來的大風,他不敢耽擱,對那兩人道:“我?guī)е?,你們帶路!?br/>
說著,一把把朱良壁扛起。
朱良壁一邊抽泣一邊大喊:“又抱我……我知道了,你就是書上說的登徒子,快放我下來!”
劉垚眼角抽了抽,心說那我可謝謝你啊。
兩個粗糙漢子卻是狐疑的看了劉垚一眼,擔心他對自家大小姐不軌。但之前看了這人的身手,知道這么做,是最快的辦法,便撒腿狂奔開來。
劉垚扛著朱良壁,一步不拉的跟在后面。
其實他倒是可以跑的更快,但他知道,這種雪山中,就算走路都很危險,如果不熟悉亂走,一腳踩空幾乎等同于死亡。
但是這樣跑的話,卻讓劉垚心中焦急。
后方的雪線越來越近,甚至有崩過來的冰粒雪粒,打在人身上,砰砰作響。
卻聽前方左邊那漢子說道:“這樣下去不行,得走那條路了!”
右邊那漢子道:“可是那里……”
左邊漢子:“沒什么可是,不走那條路,咱們都得死在這里!”
劉垚聽著很奇怪,卻沒說什么,畢竟他初來乍到,這種事還是聽別人的意見為好。
只是他也猜得出來,所謂的“那條路”,肯定不是什么好路,不然兩個人根本不用爭執(zhí),是以,心里存了份小心。
同時,他也發(fā)現(xiàn),兩個漢子商量的時候,竟然沒征求朱良壁的意見,看來就像自己之前猜的那樣,身為皇族之后,在這里可能會受到尊敬,但不會有太大權威。
劉垚正在想著,前方兩個漢字,突然拐了個方向,往道旁的一株樹下跑去。
劉垚緊緊跟上,卻莫名的感覺到,樹的后面,好像有一股陰氣存在,讓他很不舒服。
心里有些擔憂。在被“玄武”吞噬后,他的東西都落在了外面,沒有扎紙,如果遇到什么情況,還真不好對付。
此時卻來不及考慮太多。
心里戒備著,隨兩人繞過那棵樹。樹的后面,山壁上竟出現(xiàn)一個黑黝黝的山洞,一人多高,三人寬,陰氣,便是從這里傳出。
兩個粗糙漢子跑了進去,劉垚也只好跟了進去。
剛進去,兩個漢子便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大口喘氣。劉垚打量著四周,洞內只是有些積雪,似乎沒什么異常,只是想往深處看,卻被黑暗阻擋,什么也看不到了。
便在這時,洞外轟隆聲碾過,震耳欲聾,而洞口處,也突然一片黑暗。
有冰雪碎塊從洞口飛進來,眾人忙又往后退了一些距離,才停了下來。
此時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再加上那股陰氣,讓所有人都有些不安。
好在,洞外,那股震耳欲聾的聲音漸漸遠去,雪崩的威脅,總算暫時過去了。
“登徒子,還不放我下來?”
背上,朱良壁說道。
劉垚忙把她放了下來,問:“能不能從從洞口出去?”
朱良壁似是在拍打身上的雪花,正發(fā)出砰砰的聲音。
“應該不能,只能從另一個洞口出去!”朱良壁聲音有些顫抖,“登徒子,你別對我圖謀不軌!”
“鬼才對你圖謀不軌,我是有女朋友的好嗎?”劉垚忍不住了,說道。
“女朋友是什么?”朱良壁卻問。
“女朋友……就是未婚妻,等到回去,我們就結……成親了!”劉垚回答。
心中突然有些想林夕,不知道這么長時間杳無音信,她會不會擔心,又會不會一時想不開來找自己。
但也知道現(xiàn)在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不再多想。
不過,為了證明自己沒有圖謀不軌,他還是拿出手機,打開相冊找到林夕的照片,遞過去給朱良壁看:“看,沒騙你吧!”
黑暗中突然發(fā)出亮光,朱良壁嚇了一跳,看清之后,卻有些好奇的看了看。
“外面的東西,這么神奇的嗎?”她嘖嘖贊嘆了句。
“你未婚妻也真好看,就是衣服不好看!”朱良壁又說。
劉垚有些無奈,心道就這個穿警服的照片,還是自己偷來的,你特么要求怎么這么高?
好在看過了林夕的照片,朱良壁的警惕心少了些。
劉垚忙轉移話題:“你哥哥,不會有事吧!”
朱良壁此時不再像之前那般傷心欲絕,聞言卻又有些傷感。眼淚在紅撲撲的臉蛋上滑落,顯得分外可憐。
“雖然,他手里有神兵,但是……”
雖然沒說下去,劉垚已經(jīng)知道了她的意思,心里也同樣有些傷感,道了聲節(jié)哀。
朱良壁卻是很快收住了哭聲,道:“但是生在這里,生死總是不受自己掌控,又有什么辦法?哥哥他很英勇,到了地下,肯定不會給祖先丟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