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陳然驚呆了。
這張卡里居然是這幾天銷售壯血丹的全部份額,那他豈不是發(fā)?
這幾天雖然陳文山有意的控制壯血丹的銷售量每天僅僅只售賣一百瓶,但問題是架不住量多啊。
這十來天下來。
單是壯血丹就賣出去了一千多瓶。
每一瓶里面都是十二顆。
那也就意味著這張卡里的大夏幣金額接近一個億???
臥了個槽。
一瞬間陳然驚呆了。
他長這么大還沒見過這么多的錢。
“這里面是一個億???”
陳然瞇著眼小聲的問道。
童子月翻了翻白眼:“你怕是在想屁吃!”
陳然:“……”
陳然無語,一陣尷尬。
不是說一萬大夏幣一枚的的嗎?
他這一個億都是往少了說的好嗎?
“你放在大夏商行里面賣,難道人家大夏商行不需要抽取提成的??”
似乎看出了陳然的心思,童子月翻了翻白眼回道。
陳然:“……”
“多少?”
陳然下意識的問道。
童子月伸出一個巴掌。
“五十萬?”
童子月?lián)u了搖頭。
“五百萬??”
童子月又是搖了搖頭。
“不會是五千萬吧??”
陳然懵逼了。
這就是拿過去代售一下,也不至于抽取傭金對半抽吧。
“嗯,準(zhǔn)確說是五千六百三十二萬?!?br/>
童子月不可置否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媽的,這是黑店啊!”
一瞬間陳然徹底無語了。
這尼瑪抽個提成直接抽走了一半。
阿貍也沒這么黑啊。
童子月翻了翻白眼看著陳然道:“你以為這五千萬就是全部給大夏商行的???”
“你想什么呢?”
“這些錢全部都要上交大夏國庫的,然后再由國庫統(tǒng)一的撥出來,沒有這些錢,你們這些公立高中的武道生那些修煉資源,那些專業(yè)武者老師哪來?”
“就指望你們一年交的那一兩千塊的學(xué)費(fèi),你怕是在想屁吃!”
童子月翻著白眼,用著一種看著白癡的眼神看著陳然。
直接給陳然整的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陳然:“ememem.....”
“那我現(xiàn)在算不算是納稅人了?”
陳然反問道。
“對啊。”
童子月下意識的回道。
“那你身為巡捕拿著朝廷的俸祿,你算不算是我們大夏公仆?”
陳然再問。
“對啊?!?br/>
“來,叫聲主人聽聽。”
陳然挑了挑眉問道。
砰的一聲!
一拳直接打了過來。
陳然的身形沒有絲毫的懸念直接拋飛了出去。
“媽的,噬主??!”
陳然捂著肚子,好半天才爬了起來。
一旁的陳匡國和張巧兩人看到這一幕也驚呆了。
很難想象童子月這么一個長相甜美的姑娘下手這么狠。
但老兩口很快就反應(yīng)了過來,彼此相視一樣,默不作聲的向著里面走去。
誒,今天的西瓜還沒吃完。
真吃瓜群眾!
“童姐,我就是開一個玩笑,您老至于下手這么狠嗎?”
陳然揉了揉肚子,一臉訕訕的看著童子月。
“我都感覺我下手輕了。”
童子月呵了一聲。
隨即臉色變得肅穆了起來,望著陳然道:“說正事?!?br/>
“啥正事???”
陳然一臉懵逼,下意識的問道,隨即趕緊擺手:“等等!”
說完,不等童子月說話,走到房間里面把童子月拿過來的那張卡遞給了自己的老娘張巧:“老娘,拿著,從今天以后,您老愛吃啥吃啥,愛買啥買啥,兒子包了!”
陳然極為大氣的拍了拍胸口。
這錢雖然是陳文山那個老不正經(jīng)給的,但是既然給了那就沒有還的道理。
正所謂,到嘴的肥肉哪有吐出去的道理?
更何況這還是一塊大肥肉!
“給我們??”
張巧一臉呆滯的看著陳然手里遞過來的這張銀行卡。
雖然她不知道這里面到底有多少錢。
但是從童子月和陳然剛才的那番話里面,也能感覺出來,這張卡里面的錢似乎不是一個小數(shù)目。
光大夏商行的抽成就去了五千多萬。
可想而知這里面的錢有多少。
“昂。”
陳然不可置否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隨即看向一旁同樣腦袋有些發(fā)蒙的自己老爹陳匡國,:“爹,以后干啥活啊,在家歇著,兒子養(yǎng)你了?!?br/>
“那啥家具公司就不要去了,干啥搬家的活啊,你要是閑不住,拿這個錢,自己成立一家家具公司,當(dāng)老板指揮人干活,累了半輩子了,也享受享受當(dāng)老板的滋味?!?br/>
陳然咧嘴說道。
“你怎么了?你這錢哪來的?。俊?br/>
陳匡國沒有去接,反而有些擔(dān)憂的看著陳然。
自己兒子就是一個學(xué)生。
哪來這么多的錢。
一會又是天元教育司的司長親自上門的,一會又是突然遞過來一張卡的。
陳匡國心底反倒是有些擔(dān)憂了起來。
就連張巧此刻回過味來,也有些擔(dān)憂的看著陳然,:“小然,你不說這錢哪來的?娘可不敢要?!?br/>
說完,看了童子月一眼,拉過陳然,神色嚴(yán)肅的靠近陳然的耳邊小聲的問道:“你和娘說,這錢不會是你搶來的吧,我告訴你啊,咱家是窮,但是絕不能干犯法的事情,你知道嗎?”
“老娘,你在想什么呢?”
陳然一臉無語。
好端端的想著孝敬二老,怎么就成了犯法了?
童子月似乎也反應(yīng)了過來笑著解釋道:“阿姨,你在想什么呢?你看我這一身巡捕房的制服,陳然敢干什么犯法的事情嘛,要是犯法,我早給他抓緊去蹲著了?!?br/>
“也對,瞧我這記性,唉年紀(jì)大了,總是怕這個怕那個的。”
看著童子月身上巡捕房的制服,張巧回過神來,尷尬的笑了笑,隨即拉起陳匡國,對著童子月擺了擺手,:“那行,你們兩個年輕人聊,我和你叔叔出去一趟哈?!?br/>
說完不等童子月說話,就拉著陳匡國穿上鞋,向著外面走去。
陳然:“……”
童子月:“……”
這老兩口似乎誤會了什么.........
“你拉著我出來干什么?”
房門外面響起陳匡國的聲音。
雖然聲音不是很大,但是陳然和童子月都是武者,聽力早已遠(yuǎn)超常人,即便陳匡國和張巧的聲音再小,但是也還是能聽得一清二楚。
“哎呀,你沒看那個姑娘和咱家小然有話要說啊?!?br/>
“說就說唄,我們在那里又不礙事?!?br/>
“哎呦,你個榆木疙瘩?!?br/>
“嗯?你的意思是??”
“女大三抱金磚!”
“喔,喔,喔,那趕緊走,趕緊走?!?br/>
房間里面。
陳然:“……”
童子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