翳沙解開身上的寬大獸皮,“唰”的甩出水面,將兩人罩住。
從遠(yuǎn)方看,就好像一塊浮木飄在水面上,看不出人的痕跡。
“你干嘛?”
葉槿在水中掙扎時耗光了力氣,抓著翳沙的胳膊在水面沉沉浮浮。
翳沙一邊往下游劃,一邊笑著說道:“你的醫(yī)術(shù)很好,我回去后沒幾天就痊愈了?!?br/>
“所以呢?”葉槿摸了摸身上。
糟糕,枸櫞和種子!
翳沙一抬腿,腳踝上正掛著那串金燦燦的果實(shí),在水流的推送下浮到了水面。
“我的果子!”
葉槿連忙抓住果串,包裹著種子的樹葉看上去也是完整的,她大松了口氣。
“我想你做我的私人巫醫(yī)?!濒枭潮г谌~槿腰上的手曖昧的摸了一把她的肌膚。
葉槿渾身冒起了雞皮疙瘩。
“你不介意的話,做我的伴侶也可以的。反正我孤身一人,你漂亮又年輕,配得上我?!濒枭忱^續(xù)道。
“我介意,如果可以,你最好送我回去。”葉槿搓掉胳膊上的雞皮疙瘩。
翳沙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茶紅的眼中滲出冷冷的殺意。
葉槿心里一緊,明白他也不是善茬。
“是因?yàn)槟莻€狼獸人?”翳沙掀開獸皮一角,看向人群。
他們似乎發(fā)現(xiàn)葉槿不見了,散亂一片。
翳沙很快又將獸皮蓋上了。
“你喜歡他?”
殺了那個男人的話,葉槿會死心的吧。
葉槿嗤笑一聲,“喜歡?你認(rèn)為這個詞放在奴隸身上合適嗎?”
翳沙的眼神緩和了幾分,嘴角又揚(yáng)起了淺笑,將葉槿抱在,與她身體緊貼,面對著面。
“那你為什么舍不得離開?”
“我不可否認(rèn)我主人對我不錯,在部落我過得很好。人是群居動物,跟你走我會很孤單?!比~槿道。
翳沙幽幽一笑,湊近葉槿的鼻子輕嗅她的氣味,“你會習(xí)慣的?!?br/>
他不討厭她的味道,甚至還很喜歡。
一輩子跟她在一起,想想還挺期待呢。
葉槿掙扎著動了動,被男人箍得更緊。
“啾!”
上空傳來鳳熙低沉的鳴叫。
葉槿深吸一口氣,正要大叫,翳沙猛地捂住了她的口鼻。
翳沙將葉槿摁在懷里,沉入了水中。
鳳熙只見那一塊奇怪的獸皮漸漸下沉,急忙俯沖向下。
然而,太晚了。
鳳熙急剎在水面,翅膀尖擦水而過,險險扎入水中。
葉槿!
那到底是什么東西?一定是它抓走了葉槿。
不幸中的萬幸是葉槿應(yīng)該暫時沒有生命危險。
鳳熙飛到河岸,化作人形。
冽尋著急地走到他面前。
“怎么樣?”他焦急地問。
他們在岸邊只能看到一道黑影。
金燕滿臉幸災(zāi)樂禍,“丟了就丟了,咱們還要趕路呢。”
“你閉嘴!”冽尋吼道。
金燕訕訕然閉上了嘴巴。
鳳熙看了眼妹妹,把獸皮裙穿上了,道:“那是獸皮,我正要飛下去,它就沉到水里了?!?br/>
“一定是獸人!”
冽尋腦中飛速思索,很快想起了那日闖入部落的蟾蜍獸。
“難道是他?”
“誰?”鳳熙忙問。
“蟾蜍獸人,只有他有如此高超的水性。”
冽尋說著,不由得懷疑起葉槿和蟾蜍獸人原本相識。